laura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主上,嘯月新皇住進了炎陽宮,我們沒能見到。”地元恭敬的站在顧云錦身后,看著對方最近一直都很在意手上的戒指,難掩眼底的疑惑。
顧云錦勾勾手指頭,不在意的道:“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不管誰來,不管什么勢力,都不用再見。”
沉默了一會兒,顧云錦站了起來,道:“你先出去吧,在外守著,不要讓人靠近。”
地元出去之后,顧云錦手上的戒指幽光一閃,他立馬拿出一個乳白色的光球,待戒指把這團光暈吸收,他才柔聲道:“您再忍忍吧,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也差這幾天了。”
戒指上的幽光淡下來,好似情緒已經穩定,沉吟過后,顧云錦側耳感受了一些,又道:“我知道他利用我,可我現在沒有辦法拒絕。贏了,雙贏,輸了,對我現在來說也沒什么影響。”
……
距離結契大典還剩半月時間,融古峰并沒有接待多少客人,穆辰說了一切從簡,顧云玦也知道他不喜熱鬧,只請了該請之人。
本來以為仙界之人會避嫌,不再和穆辰有任何交集,沒想到岳明澤再知道望辰閣是顧云玦所開之后,竟提前讓人轉送了禮物。
丹城同樣把禮品送到了望辰閣,顯然薄云天也查到了望辰閣的閣主是誰,送了無數名貴藥草,全是丹師喜歡的東西。
待人把這些都送到魔界的時候,穆辰臉色緩和的挨個看了看,想了想,又親自備了一份謝禮,讓人給薄云天送回去,并且因為對方的壽辰,又添了一份壽禮。
結契大典的前一天,顧云玦終于拿出早就做好的禮服,放在床頭,看著穆辰的眼睛,嘆了一句:“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穆辰看了眼艷紅的禮服,伸出手指劃過上面精致的紋理,他的法袍一直是以白色和藍色為主,從沒穿過這般艷麗的色彩,以前覺得艷俗,此刻卻覺得這顏色帶著一股暖意,暖上眉梢,讓他整個人都柔和起來。
“總感覺心里不太踏實,”穆辰主動拉住顧云玦的手,看著對方手上和他一模一樣的同心環,心底嘆息一聲,悵然道:“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顧云玦反握回去,摟住穆辰的肩膀,倆人靠在一起,安慰道:“不怕,有我在。”
“明天不準輸。”穆辰抱住身邊的人,閉上眼睛警告了一句。有些事即使對方不說,他也不是沒一點察覺。
顧云玦笑著應了一聲,輕聲道:“我知道,有你在,我絕不能輸。待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穆辰疑惑的睜開眼。
顧云玦囑咐道:“明天師尊記得把穆侗帶在身邊,看好了,別讓他亂跑。”
穆辰臉色嚴肅起來,“你也……”
“噓!”顧云玦摁住他的唇,含笑道:“他太小了,怕他亂跑有危險。”
穆辰眸色閃了閃,了然的點了點頭,“我懂了,你放心做你的事情。”
☆、第91章
第二天一早,穆辰醒來的時候顧云玦只穿著里衣, 正坐在床尾擦劍。墨色的劍身上,和護魂鈴差不多的花紋盤繞其上,古樸繁雜。劍刃上覆著一層赤色,看起來就像殺戮過后染上了一層難以消除的血跡。靈光朦朧,映襯著顧云玦深不見底的黑眸,無端的旁人察覺到氣氛的凝重。
察覺到穆辰醒來, 顧云玦收了劍,柔聲問:“睡的可好?”
穆辰點點頭, 感覺自己精神充沛。
“師尊應該多睡一會兒, 這樣晚上才有精力。”顧云玦意味深長的湊過去, 親了親穆辰的薄唇,眼里的仿似有火光跳動, 這露骨的暗示讓穆辰紅了臉, 沒好氣的摟住顧云玦的脖子, 用力勒緊,很想勒斷這個孽徒的脖子。
顧云玦干脆壓上去,再吻個徹底,同時手上也不老實,把穆辰本來有些松垮的里衣扯開,從上到下摸了一遍,這才舔著嘴角調笑道:“大餐留到晚上,現在師尊先忍耐一些。”
穆辰羞惱的把身上的人推了下去,欲求不滿的不是他,需要忍耐的也不是他,這個孽徒!
顧云玦笑著又湊過去,這次沒再繼續撩撥,臉色稍稍正經了些,幫穆辰把身上的衣服理順,沉聲道:“大典傍晚舉行,我白天出去一趟,肯定不會耽誤吉時。”
穆辰坐起來,略有些擔憂,“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我,師尊應該相信我才是。”
“可是因果輪回,我怕你……”
“信我。”顧云玦摸了摸穆辰的臉,安慰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太久,好不容易才得到與你相守的機會,我怎么會不惜命?不是還有顧云錦嗎,做大哥的,有時候很有必要犧牲一下。”
魔尊已經知道了輪回珠的存在,顧云玦在得到消息的那一瞬,便籌謀怎么護下穆辰。若是別人還好說,大不了殺掉便是。可魔尊偏偏是他的父親,不管什么修士,弒兄殺父都會遭到嚴重的天譴。顧云玦不能親自動手,只能尋找天道漏洞。
這件事肯定也是天道故意為之,他們在一起,已經違抗了太多命運的安排,天道已經不再是一道規則,而是有了人的思維。魔尊能來融古峰,也是對方的安排。
萬物為鄒狗,這就是仙,這便是道。他的重生,已然違反了規則,任何人都是天道手中的棋子,一顆除掉他的棋子。
魔尊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不過這枚棋子,讓他棘手了些。
誰也不想背上殺父的名頭,顧云玦是,顧云錦同樣也是。哪怕那個人殺妻滅妾,把搶來的異性當成生育的工具,把自己的兒子當成容器,任他們自相殘殺,死了是優勝劣汰,勝者為自己所用,早已泯滅了人性。可這生命,畢竟是對方給的,他們無法更改這個事實。
————
融古峰之外,魔尊看著眼前靈氣靈氣繚繞的巍峨山峰,自黑色的衣袖中伸出一只仿似枯骨的手掌,掌心朝前,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
本來云霧繚繞的融古峰瞬間刮過一道飆風,景色一改,變作做一座黑色的荒山。
魔尊輕輕的冷哼一聲,聲音里帶著不屑,“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門弄斧。”即使知道自己的被人故意帶偏了道路,魔尊也并不在意,他這渡劫期的修為,在這三界已是少有,想要他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幻境被破,守在陣中的人顯露出身形。顧云玦一身黑衣,靜靜的停立在空中,一手握著古樸的上古殺器,一手自然捶在身側。他只是靜靜站在這里,就已然散發出一種迫人的壓力,沉穩的氣場中不失殺意果決的銳氣,俊美的臉上十分平靜,好像早就知道這幻陣會被破,已經等候多時的樣子。
其身邊不遠的地方,一身紫色錦衣的顧云錦差不多的臉色,不過在看到魔尊的身影時,瞳孔下意識的縮了縮,稍后便化作恨意,星星點點,都是殺意。
看清攔住自己的人,魔尊輕松的臉色瞬間變了,“你們兩個孽子!怎么,想要為父的命不成?”
眼前兩個都是他看中的驅殼,不管哪一個,都接近完美。顧云錦手中有他培養的權勢,顧云玦的仙魔同體和經脈的韌度,三界無人能及。可現在,這本該反目成仇的兩個人,卻聯手了,這不得不讓魔尊氣憤。
“小十七,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竟然不請自己的父君,你是被那個修仙的小娃娃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