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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宋章沒什么本事,倒也真睡了一個月的書房。
他喬裝出去向姚游洲打聽男用避子藥,姚手里只有一批尚在試驗階段的丸劑。目前只喂過狗,兔子和耗子,副作用不明,只知道要連吃一個月才有效。而且這些動物不知是被關得發瘋,還是藥效所致,反正越來越暴躁,不是撞籠子,就是咬同伙。
顧宋章欣然收下,只求姚游洲別告訴柳修穎,省的她掛心。就這樣為姚游洲的藥物研發做了巨大貢獻,成為狗,兔子和耗子之后,又一實驗物種。
很可惜,他剛吃完一個月方子,柳修穎葵水來了,更不愛理他。沒有火氣,都能憋出幾分邪火來了。過了幾日,石城又出了個貪官,私售義倉的米糧,還被程紹泰捉住了。簡直是打臉!
顧宋章就是餓成孤兒的,對這種事如何忍得,大怒要把那貪官當眾凌遲,梟首城上。胡崇文和孔業都勸,石城戰火方歇,如此血腥,難以教化百姓。顧宋章卻更氣了,直罵他們是沒挨過餓,有飯吃,讀閑書,才能說出這種屁話。劉致早上就聽孔業猶豫勸諫此事,便趁給孩子們講書,特地告訴了柳修穎。
這邊顧宋章剛把夫子轟了出去,倒還憋著氣在,身為國公,難道連個貪官都殺不得?只聽門軸一響,他還當夫子們又折返,張口便要罵,抬眼見是柳修穎,才收了火氣笑道,“夫人怎么來了?”
柳修穎端著碗茶送到他面前,“喝點水吧,天熱得很。”
顧宋章接茶,順勢拉過她手,“見著你就不熱了。”,話未落,瞥見她袖中露出一角文書,正是自己方才下的手諭,定是孔胡二人塞給她的。他猛地甩手,起身氣道,“你是為了這事來的!怎么和他們合起伙來,跟我作對?”
“宋章。。”,不等柳修穎說完,顧宋章拔腿就要出屋,要找兩個夫子撒火。柳修穎快步追上,從背后一把拽住他的腰帶,猛地一拉,顧宋章身子往后一仰。她自己也失了平衡向前撲去,顧宋章怕她摔著,忙伸手摟住。于是,一個跌坐在地,另一個半坐在他腿上。柳修穎趁機伸臂纏上他脖子,軟聲道,“宋章,你聽我講個故事嘛。”
“嗯…”,柳修穎腰身軟綿綿的靠在他手上,那張總是胸有成竹的臉,讓顧宋章沒了脾氣,變回顧狗二,靜靜聽她說了漢武張湯的舊事。廉潔酷吏,摧抑豪強,民生卻也苦不堪言。貪官不是不能治,只是這般嚴苛極端,何人還敢放膽任事,終究不過嚇走能官,水至清則無魚而已。當下,則更應該和幾個夫子細細商議,斟酌法度,推以行之。
見顧宋章依舊雙唇緊閉,柳修穎就知道他只聽進去皮毛,心里仍是不服的很。于是她挺起身子,抓住他耳朵,“喂,你按不按我說的來嘛?”
麻了,這一挺身,她的腿心反而滑坐到他挺立的雞巴上。狗就是狗,狗聽不懂人話!
“你。。”,她正要放棄深入溝通,自己把這事了結算了,卻被顧宋章猛地抱進懷里,親在她耳邊道,“黃逸說了,昨兒葵水就走了。修穎。。”
“什么。。,我在。。談正事!”,鋪天蓋地的吻,柳修穎話都說不完整
“嗯嗯,都聽你的。。”,顧宋章早就埋頭進領口,吸吮上那彈出來的奶子。
“你別。。夫子們在等你改文書呢。。”,柳修穎想要推開他,卻直接被他欺身壓住。“讓他們等著,老子都等一個多月了。。”
“哎,你怎么不怕了?”,柳修穎按住下裙,不讓他褪。“給送子娘娘燒了一個月的香,肯定庇佑咱們的。”,直接把那裙撕了,刺耳的很。
“那也不行,光天化日,又是議事廳。。唔。。”,顧宋章的手指已經揉上了花珠,“怕怎得,誰還敢聽老子的房門?”
柳修穎一定讓孔胡二人在門口等著改文書呢,顧宋章明白過來,故意加劇了動作,手指拍打著花瓣,陣陣濤波,又對那兩個奶頭百般挑逗,非要她低低嗯出聲來。葵水剛過,春水并不充足,顧宋章把那雞巴先慢慢探了進去,親了親她的臉,“太久了,穴兒都不記得我了。”
柳修穎皺眉喘氣,抬手要捂住他嘴,被他這一插弄挑釁,渾身都緊繃起來,更難吃下他的雞巴。顧宋章在她后腰上的手,微微抓握,上下按摩,依舊是慢慢的抽插穴兒,含住她的手指,吐了出來,小聲道,“去摸摸,讓為夫好操你一點。”
酥脹難耐,柳修穎只能伸指按摸上花珠。快感就如浪席卷而來,滑溜的春水也澆上他龜頭,引得顧宋章整個人撐在她兩邊,對著花心搗弄起來。稍一滑蹭,食指和中指就在穴兒兩邊,夾住了男人的巨棒,感受著就這么被他撐開占有。
兩個夫子先是糊糊涂涂聽不清楚,然后就是布料撕扯的尖聲,以為柳顧起了爭執,后面又是一片寂靜,正猶豫勸諫,卻聽一極壓抑的女人呻吟,戛然而止,又有顧宋章大聲道,“怎么不出聲了?我可要讓夫人賢名遠揚。”
好啦,非禮勿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