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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大軍退回城里偃旗息鼓,不由得顯出些頹勢。一些年輕的謀士文人都坐不住,指責顧宋章胸無大志,自困江南。顧宋章卻表現得毫不在意,連日常操演也不去了,都交給竇逢春。他天天跟在柳修穎身后,不是帶著她在后院鍛煉,就是為她推腹喬正胎位。柳修穎知道他的盤算,石城,他顧宋章不可能不要,現在他是在等著那些有二心的降將自己跳出來。
秋日的寒意一天比一天緊,柳修穎卻仍是燥熱的很。顧宋章為了盡快擴開產道,又特意找游大夫要了些催情的香,方便每日的穴道鍛煉。這香雖不會對胎兒有不好的影響,卻還是讓母體的情欲旺盛,連帶著胎動頻頻。顧宋章看女人常常為宮縮皺眉,本想停了這香,卻又想起姚大夫說,柳修穎的宮口堅固得很,等真到臨產時,陣痛必定更加強烈才能破開宮口,只能委屈她忍著先習慣起來了。柳修穎還是一副夏日著裝,輕薄的紗衣下,是今日換了第三條的小褲,濕噠噠的包裹著肥瓣,微微地蹭著身下的花園石凳。活了這么些年,還是她第一回這么好色。顧宋章在一邊笑著看她,“休息好了吧,來,我扶你繼續扎馬步。”
站樁,練拳,都是為了到時候有體力生下孩子。柳修穎覺得自己天天被身體欲望拉著走,不是做愛滿足,就是鍛煉消耗。九個月的肚子較之前下垂了些,聽穩婆說,這是孩子在入盆了。她不情愿的扶著桌子起了身,笨拙地雙手捧著大肚子,緩慢地邁著八字蹲了下來。顧宋章虛撫上她的背,寬慰道,”夫人再堅持些,娃娃月底就要出來了。“一陣秋風吹過,柳修穎身下的小褲頓感涼意,逗弄花珠,讓她身子一軟,撞到身后顧宋章的腹股間。顧宋章眼疾手快,立刻俯身撐起她。“今天怎么這就累了,肚子不舒服嗎?“柳修穎靠在他懷里,紅著臉在耳邊輕聲道,”我下面好空,風吹的難受。“顧宋章緊皺的眉頭這才松開,從懷間掏出那鈴鐺來,笑道,“那我把這玩意給夫人放進去?”
鈴鐺被男人晃得叮當作響,羞得柳修穎趕忙環顧四周,見沒人在前伺候才掐了一把顧宋章,“不正經,怎么把這東西隨身帶著。”顧宋章已經伸手扯下她的小褲了,“反正你也是要練習的,干脆一塊做得了。”光天白日,柳修穎就跟小孩把尿一樣叉這腿被顧宋章抱著,高隆的腹部讓她看不到身下的花穴被男人的手掌分的大開,卻也能感受到陣陣涼風直灌內里的燥熱。畢竟用過多次,柳修穎也算熟悉了,又日日被那催情香熏著,本就濕漉漉的花穴在顧宋章隨意的按壓下就漫起白絲來,微微一呻吟,那鈴鐺就進了花穴。顧宋章怕震到孩子,讓女人更沒有力氣,就沒有把它送進深處,只讓兩株肥瓣堪堪夾著那鈴鐺,只露出一縫來。“修穎,這回我不幫你,你試試蹲著馬步自己把它生出來。”
柳修穎的雙腳剛一落地,就被那鈴鐺震得渾身一抖。勉強穩住身體,撅著屁股蹲起來,只覺得那鈴鐺抵著花珠向前滑去,讓她根本忍不住呻吟。顧宋章見狀還是不放心,于是幫她穩住了上身,兩只手抱著她的胸前。她一往下用力,那鈴鐺就更往那花珠震壓一分,惹得她不自覺地夾緊花穴,身子也往縮了上來。顧宋章見此用力又擠了擠雙乳,”不能夾,你看你像個生娃的樣嗎?“,敏感的奶頭被他狠狠摩擦上紗衣,登時溢了一片奶水,滴滴答答流到女人凸起的肚臍上,讓她忍不住的更加大聲嬌喘起來。”啊,夾得好爽,夾得逼好舒服。”顧宋章氣笑了,猛著壓著女人身體下蹲,大開的雙腿也擠的鈴鐺撐出些花瓣來,“再不趕快生下來,到時候真的難產了有你夾的,可別哭啊。“柳修穎仍是渾身往上縮著,肉瓣緊貼著鈴鐺,越震越夾,越夾越緊。
顧宋章見此,突然鐵青了臉色, 干脆抱起女人,將她雙腿緊緊一并,那鈴鐺一下就被推進深處,撞上宮口。柳修穎猝不及防,剛在欲海沉浮,就被一陣宮縮打擾。”啊,好痛,顧宋章你要干什么!?“一邊質問,一邊嘗試張開腿來,可還是被那一雙大手牢牢錮住。顧宋章抱著女人回房間走去,”不是愛夾嗎?就讓你夾個夠,放在里面擴擴產道,到時候好生。“柳修穎錘著他的肩膀,”顧宋章!你能耐了?長本事兇我了?老娘還懷著你孩子!“女人動了怒,宮縮也劇烈起來,振動的鈴鐺又被男人死死卡在宮口,一時間劇痛的整張臉皺了起來。
顧宋章這才回過神來,放開她的雙腿,一路小跑回房間,”對不起,對不起,我太粗暴了。。“柳修穎躺在床上痛的翻來覆去,”呃啊,好像動了胎氣了,孩子踢得好厲害,是不是要生了?“顧宋章也怕了起來,趕忙請大夫來。柳修穎出了一身的汗,宮縮也弱了下來,姚大夫把這脈嘆道,”夫人已近足月,方才的宮縮,若是尋常婦人,早已發動產娩,然而夫人卻。。。“顧宋章急道,”那怎么辦,她這肚子一天大似一天,要是遲遲不發動,不是更加難生?“
柳修穎摸著肚子,輕輕問道,”那大夫您看何時可以催生?“ 姚大夫抿了抿唇,思忖再三道,”夫人這胎若是強行用藥催生,怕有血崩之災。現今唯有日日多加鍛煉,雖是刺激宮縮,痛苦異常,但至少有母子兩全之望。“這一句說完,一屋子都寂靜無聲。柳修穎眼前蒙住一層淚來,想說些什么,卻也不愿被人聽出哭腔。顧宋章刻意揚起了聲調,”我夫人吉人天相,自然逢兇化吉,母子平安。姚大夫您再想想有什么幫助產娩的藥材,我讓人跟您抓了來。“
送走姚游洲,柳修穎再止不住,抽泣出聲來。顧宋章回過身來,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一點點擦干她臉上的淚水,想找些什么說,“你怕什么呀,剛剛不是。。”話沒說完,柳修穎哭的更厲害了,“你還在說我,之前又兇我,現在又。。。”陣陣宮縮又起來,痛的她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好痛,啊,好,再痛點,再痛點孩子就能出來了。”她突然揮起雙拳,要向肚子打去。顧宋章趕忙攔下她,“修穎,冷靜點,你現在沒力氣,就算生也生不下來。”柳修穎簡直是嚎啕起來,越哭越痛,越痛越哭。顧宋章抱住女人,低聲哄了起來。或許是太痛了,柳修穎不一會就失了力氣,沉沉昏睡去了。
顧宋章緊貼著女人高隆的肚子,輕聲道,“爹求你了,乖乖出來,別折磨你娘了。” 門外,響起三聲規律的敲門聲,是今日的戰略議會。他揉了揉太陽穴,低不可聞地嘆了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