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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徐雍墨沒接著往下說——自也沒說的必要,因陳太師渾濁的眼陡然迥然如狐。
徐雍墨勾了勾唇角,“當(dāng)然這些都只是零頭。最關(guān)鍵的,是我們可以借此次機(jī)會,將太師的人安插到瀘景那里去。”
“您也說自淮漓一事后,圣上多自己選擇官員,并且這官員,多是七皇子推舉的人。”徐雍墨頓了頓,抬眼看向陳太師,和陳太師銳利的眼對上,“一介武夫推舉的人,哪懂做官之道。自然是太師門下的學(xué)生,更有資格當(dāng)這個官。”
“太師,您說呢?”
陳太師聽完徐雍墨的論述,閉上眼已能看到不少進(jìn)賬。
他睜眼,打太極般地笑,“四皇子若想接管瀘景瘟疫之事,當(dāng)然是自己爭取更好。”
“不過,這犀角手串,我就笑納了。”
徐雍墨起身作揖,“有勞太師,那儒書先告退。”
陳太師點頭,后想起了什么又抬手,把婢女叫上來耳語幾句后,和徐雍墨說話:
“今日又是這個月十七了,我這有之前圣上給的藥,你可服得寬裕些,少挨些疼。”
徐雍墨眼眸一滯,忙開口道:“謝謝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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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奇志按之前徐雍啟的吩咐,跟圣上匯報了南疆細(xì)作的事。風(fēng)聲收緊,潛藏蟄伏的,有人藏不住馬腳,從水面底下潛出來。
于是一抓一個準(zhǔn)。
當(dāng)日下午,徐雍明將一潛伏的南疆細(xì)作抓獲。
酉時,徐雍明帶著搜出的證據(jù)來到翰祁王府。
書房內(nèi),徐雍明匯報具體情況:
“從細(xì)作那里獲取了會散播瀘景瘟疫的蠱蟲,但他還沒開始行動,應(yīng)是在等上頭的指令。”
“那細(xì)作是個軟骨頭,沒用多少刑,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他和南疆是單線聯(lián)系,京都負(fù)責(zé)與他接頭的人是能子安,好像是禮部的一個官員,他來京都沒幾天,主要任務(wù)是送解蠱毒的藥方。”
徐雍明把從細(xì)作身上搜到的藥方呈給徐雍墨看,撓了撓頭有些不解,“七哥,我弄不懂,你說他們的目的是什么?若是散播瘟疫的話,送這藥方是做什么的。”
徐雍啟眸色略深,“去查過能子安了嗎?”
“查了。”徐雍明臉上有些憾色,“行動不夠快,我們的人剛到他府上,能子安已經(jīng)帶著全家人服毒自盡了。這樣的話,這條線就斷了。”
“那便是底下還有大魚。”徐雍啟把那藥方遞給一旁的沈閣喬,“夫人你瞧瞧,這藥方可有什么異樣?”
沈閣喬接過看,仔細(xì)瞧了幾遍,也沒看出里面的門道。但直覺總告訴她有點問題。
她托腮開口,“我看不大出,只是這些藥材都再尋常不過,可按瀘景線報,瀘景那蠱毒絕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