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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突然有馬的嘶鳴聲,馬蹄載人輕巧踏地,奔馳的速度極快。隨后又“吁——”的一聲叫停。
歐陽千黎騎在馬上,一身赤紅瀟灑的騎馬裝,結(jié)鬟于頂顯少女嬌俏的發(fā)式,在歐陽千黎身上卻顯得格外英氣。
徐雍明仰頭,表情疑惑,“你怎么在這里,這片馬場不是我七哥的?”
“你七哥都沒說話你插什么嘴?”歐陽千黎下頜略揚(yáng),語氣驕傲。
“我替我七哥問問不行???”徐雍明回嘴過去,“你這女人,說話怎么總是夾槍帶棒的。難怪……”
徐雍啟抬手,阻止徐雍明往下說后半句,他神色淡淡,只是不動聲色地往沈閣喬的方向挪了幾步,大半個身形擋在沈閣喬跟前。他問:“有事找我?”
歐陽千黎點(diǎn)頭,而后將目光落在沈閣喬身上。
沈閣喬一身玉白騎馬裝,整個人瀟灑利落宛如少年郎,與方才堂室內(nèi)又哭又鬧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歐陽千黎不答徐雍啟的話,轉(zhuǎn)而問沈閣喬:“你會騎馬嗎?”
沈閣喬和徐雍啟對了個眼神,她點(diǎn)頭,“會?!?
“哦,那你跟我比試比試。”歐陽千黎執(zhí)起手中馬鞭,在馬臀右側(cè)利落一甩。馬便飛奔出去,只剩她的聲音回蕩原地,“贏了我,我手下管著的那些兵讓給你們;輸了的話,翰祁王得答應(yīng)我件事。”
也不管徐雍啟和沈閣喬是否答應(yīng)。
徐雍明氣得在原地大喊,恨不得自己牽匹馬過來和歐陽千黎比試。他喊道:“你的馬術(shù)水平在男子里也能排得上名號,跟我嫂子比試,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嘛!”
沈閣喬卻輕巧一笑,腳踏馬鐙利落翻身上馬,一雙杏眼璀璨張揚(yáng),眸里有星子亮彩得好似能濺出來。她也一揮馬鞭,縱馬而去。
只留一句,“放心,不會輸?shù)?。?
徐雍明看看只留瀟灑背影的沈閣喬,又看看徐雍啟,撓了撓頭,“嫂子這是在說大話,還是她真的很行?。恳潜容斄嗽趺崔k?”
徐雍啟只笑,轉(zhuǎn)身要去篷子底下坐著喝茶,臉上無一點(diǎn)擔(dān)憂神色。他悠悠道:“不知道,但小喬看起來蠻高興,輸贏便沒什么所謂。”
徐雍明:“……”
他犯這個賤跟過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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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是過來商議瀘景瘟疫和南疆細(xì)作的事。
徐雍明告訴徐雍啟:“這兩日我盡力去查了,但京都里那南疆細(xì)作怕有些起疑,這些時日都沒有動靜?!?
徐雍啟點(diǎn)頭,“那便是時候放高奇志回府了。明日放他回府,你仔細(xì)盯著點(diǎn)動靜,尤其是進(jìn)出京都的水路,看看有無可疑人員。”
“好?!毙煊好饔謫?,“瀘景的瘟疫病害,卞扶先生有研究出什么來嗎?”
“確是南疆的一種蠱毒,此種蠱毒可以借由呼吸道和糞土傳播,傳染性很強(qiáng)。斷然不能讓蠱毒從瀘景一路傳到中原甚至京都?!毙煊簡⒚挤迓怎?,“卞扶還未研究出解決的藥方。”
“上次嫂子給的那幾本書卷有用嗎?”
“有用。”徐雍啟抿了口茶,“不過她那些書許多只有上卷,如果能從南疆細(xì)作身上套到些南疆病理草藥的書,對于研制藥方大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