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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知道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告訴徐雍墨,哪怕是像沈閣喬喝茶愛喝東湖龍井、糕點(diǎn)最喜醉香樓蟹粉酥的瑣碎事,也事無巨細(xì)地告訴徐雍墨。
“說…說完了。”沈閣瑤跪得膝蓋酸疼,仰頭看徐雍墨,“我發(fā)誓我此次無半點(diǎn)隱瞞。”
“嗯。”徐雍墨聽完沈閣瑤的闡述,對與大理寺卿長子婚約,以及喬思雨從前在南疆長大的事格外感興趣。他追問,“沈閣喬與那大理寺卿長子只有口頭婚約嗎?”
沈閣瑤點(diǎn)頭,“沈閣喬很會勾男人的,那大理寺卿長子陳昔堯被沈閣喬迷得不行,到了適婚年齡也想向爹爹求親,可陳昔堯當(dāng)時就要被調(diào)往西南,爹爹便說只先定口頭婚約。”
說起此事她又有些恨恨地開口,“也不知道那陳昔堯看上沈閣喬什么,明明是多優(yōu)秀的一位青年才俊,還是家中嫡長子,卻偏偏鐵了心娶個庶女。”
徐雍墨對沈閣瑤的情緒不感興趣,只問她:“陳昔堯被調(diào)往西南多久?”
“一年前被調(diào)過去的,估計(jì)快回來了。”
徐雍墨不由勾了勾唇角,大理寺卿長子,若站在他這邊來,會是個很不錯的幫手。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徐雍墨想陳昔堯若是回來,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他又問:“那沈閣喬的娘親,是怎么到丞相府來的?”
“據(jù)我娘親說,爹爹被圣上派往南疆處理政務(wù),回來時便帶了那個女人。那女人不是個正經(jīng)漢人,從青樓里逃出來的,好像還會蠱術(shù)!我懷疑爹爹被迷得五迷三道,便是中了那女人的蠱。”
“蠱?”徐雍墨挑了挑眉,“那沈閣喬也會蠱術(shù)嗎?”
“她應(yīng)該不會,那女人在沈閣喬七歲時便離開丞相府了……”沈閣瑤頓了頓,“就在她兒子死掉后。”
“可惜。”徐雍墨搖搖頭,終于體恤地想起沈閣瑤還跪在地上,他讓沈閣瑤從地上起來。
“謝…謝夫君。”沈閣瑤有些誠惶誠恐地開口,又聽見徐雍墨說,“對了,我近來想納個妾。”
徐雍墨開口得無比自然順暢。
好像成婚才第三日便要納妾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沈閣瑤替徐雍墨布菜的手一頓,緊咬下唇,“夫君想納哪家女兒為妾?”
“歐陽將軍的愛女。”徐雍墨道,“你近來多去歐陽將軍府上走動走動,歐陽將軍與你父親有些交集。不過七弟那邊好像也蠢蠢欲動要納歐陽千黎,你到時盯著點(diǎn),這可不能讓七弟搶了先。”
徐雍墨將沈閣瑤布給他的玉蘭片吃下,眼神銳利,咀嚼的動作慢條斯理,又像在吞食誰的血骨。他道:“我很需要?dú)W陽將軍手下的兵權(quán)。”
沈閣瑤抿唇,點(diǎn)頭說好。
既是為了兵權(quán),那納個妾她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要她還是正妻,一切就沒有問題。
沈閣瑤又給徐雍墨夾了只蒜烤生蠔,卻聽徐雍墨皺眉道,“氣血太旺我近來吃不了這個,你怎么吩咐廚房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