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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閣喬往后仰頭看他,人還迷糊著,倒記得徐雍啟沒愈合的傷口。她道:“你要不要再換個藥?今日沈閣瑤和四皇子也回府省親,我怕四皇子暗算你?!?
徐雍啟搖頭,但沈閣喬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徐雍啟手攬上沈閣喬的腰,微微使力將她半抱起,讓沈閣喬面朝自己。
他道:“徐雍墨此人很是敏銳多疑,他若知道你并不蠢笨,恐怕之后會找你不少麻煩?!?
沈閣喬有些費解地眨了眨眼:“啊,他還以為我是個蠢笨丑女嗎?”
“先入為主又消息源有限,關于你的事我都盡可能封鎖消息?!毙煊簡⒓m正道,“不過不是蠢笨丑女,他以為你是個傻瓜美人。”
“聽起來倒不錯。”
沈閣喬往右微歪腦袋,“那你在他那里的人設是什么?”
“深藏不露的武夫。”
沈閣喬噗嗤笑了聲,隨后又想起什么,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但我覺得瞞不了多久?!?
她把地契的事同徐雍啟敘說,“我拿三支翡翠鐲子換了三張地契外加三本手抄書卷。不過沈閣瑤遲早會發現,一旦她知道,那四皇子也必然知曉?!?
“這會對你有影響嗎?”沈閣喬探探腦袋。
徐雍啟手撫上沈閣喬發頂,把她睡亂的頭發壓平,“無礙。”
無論徐雍墨知不知曉,徐雍啟都有相應對策。只不過徐雍墨晚知道一天,沈閣喬倒是可以多摸一天的魚。
沈閣喬點頭,道:“那行,在他發現之前,我接著做傻瓜美人?!彼D了轉眼睛,如狡黠的小狐貍,“至于你呢,就做一邊‘色令昏君’、一邊又責怪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的武夫?!?
徐雍啟愣了半瞬,而后輕笑說好。
沈閣喬跳下床,赤腳去衣柜里挑裙子。她最終選中一條香紅撒花洋縐裙,外罩一件石青排穗褂。
換衣服的時候她背對著徐雍啟,心衣露出大半個白皙脊背,皮膚透亮如玉,蝴蝶骨線條流暢撩撥。
沈閣喬洗漱換衣的功夫,徐雍啟本該去書房讀上些書,現下他卻仍佇立在原地,目光深長地盯著沈閣喬的脊背。
倒真像是沈閣喬說的“色令昏君”。
他的眼神燙人,沈閣喬套了條裙子便回身看他。
目光正好與徐雍啟直勾勾的眼神相撞。
他就站在那里,一身深色長袍,高大挺拔,面容清疏。只是看著她,眼神卻好像有千般壓迫和占有。
像狼,像雄獅,像吐信的蛇王。
因徐雍啟帶傷,二人沒行過閨房之事,沈閣喬也未在徐雍啟面前裸/露過身子。
他的眼神、微滾的喉結都叫她羞赧。
沈閣喬有些惱地瞪他一眼,“你看我換衣裳做什么,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