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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受傷不輕,卻仍端的氣場迫人,不怒自威。
徐雍敬又倔強補上一句:“管好你自己,看父皇早朝責怪的人會是誰!”
徐雍啟比徐雍敬高大半個頭,垂眼淡淡看他,語氣不冷不熱,“我也挺好奇,會是誰呢。總不會是我吧。”
徐雍敬哼了一聲,心道等著。
鴻臚寺稟報完出入京官員后,兵部尚書傅博達邁步出班,跪奏邊關戰況。
“塞北戰事,紀飛小將軍七日前大敗單于一族,攻下饒城后乘勝追擊,現單于軍隊已退居同州一帶。”
金鑾上徐乾之一不由大喜,“好,傳令下去,受大賞!”
他又看向隊列之中的徐雍啟,點他,“吿之,朕記得一年前你從塞北回來時,朕問你駐守塞北的人選,你推舉的便是紀飛吧?”
徐雍啟聞言邁步出班,回奏,“是。”
“很好,獨具慧眼,”徐乾之聽聞捷報心情格外愉悅,“你也受賞!”
徐雍啟:“謝父皇。”
徐乾之擺手,正要讓徐雍啟歸列,聽得傅博達開口稟報:“臣有一事還要請陛下意見。”
徐乾之:“愛卿請說。”
傅博達略側頭去瞥身旁徐雍啟,而后抬頭,“北部戰事基本已定,然傳報南疆頻有異動,屢有南蠻瑤族人進犯我大榮土地,且瑤族大王近有整軍動作,不知圣上如何定奪?”
徐乾之略蹙眉,沒多想便把問題拋給還未歸列的徐雍啟:“吿之,以你之見如何處理?”
徐雍啟緩聲回復:“塞北雖已基本平定,但出兵征戰這幾年,國庫支出不少。若再主動出兵,不僅恐糧草難以及時支持、塞北單于趁虛蠢蠢欲動,駐邊將士們也會有厭戰情緒。”
“所以依你之見,我們該放任不管?”
徐雍啟抬頭,他雖在行跪禮,卻無臣服局促之感。他道:“不是放任不管,是按兵不動、靜待其變。因依兒臣之見,南疆之事,問題不在邊疆紛擾。”
“哦?”徐乾之挑眉,眼神變得深邃莫測幾分,目光在底下文武百官中掃過幾圈,而后他開口,“下朝后你來我壂內細說,順便領了賞賜。”
“是,兒臣叩謝父皇。”
傅博達和徐雍啟歸列。
底下百官低著頭小幅度地互相對上視線,表情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不解有人恨恨——
任誰都能看出,雖有南疆異動之事讓徐乾之煩惱,但他明顯很欣賞和滿意徐雍啟。
朝廷幾方勢力明顯有要再度變動的趨勢。
那場宰相家嫡、庶女的賜婚爭端,就好像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