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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線磁沉如玉,緩聲開口:“是。以及下回這個東西,還是不要對著我為好。”
沈閣喬微怔,“那你還把匕首給我?”
“用來防身。”
徐雍啟目光淡淡瞥向一旁擺著的交杯酒盞,“王府里處處危險,一杯酒盞也能喪命。”
“……”
沈閣喬覺得徐雍啟記仇的傳聞是真。
而徐雍啟徐徐走到桌旁拿了酒盞,一樽遞給沈閣喬,開口道:“不相干的人誤了點時辰,但該喝的酒還得喝。”
沈閣喬眨了眨眼,對徐雍啟有些好奇,“你不怕我下毒?”
徐雍啟看她,“你下了嗎?”
沈閣喬搖頭,“沒有,不值得。”
徐雍啟略挑眉,“怎么不值得?”
“十三皇子和你,我肯定選你啊。他的暗衛(wèi)訓(xùn)練成那樣,一看就沒什么前途。你跟外面那些人打成那樣還能跟我廢話這么久,功夫不錯。”
沈閣喬話說得坦然,“我這是禽擇良木而棲。”
徐雍啟聞言輕笑了聲,深邃眼眸卷著少年將軍的傲氣,眉骨處的傷口殷紅,那笑便襯出幾分別樣的邪氣。
他挽過沈閣喬的手腕,同她一道痛快飲下交杯酒,而后杯盞擱在一旁。
燭光搖曳,夜色正濃,婚床上掛著的紗帷輕擺,春宵一刻值千金。
徐雍啟垂眼看向沈閣喬,眸色深沉幾分,拉過沈閣喬的手往自己身上帶。
他的手寬大粗礪,曖昧的熱度從掌心傳到她的手指,他一手能將她覆住。
沈閣喬蔥白的指尖落于他腰間,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徐雍啟鴉黑的睫毛籠下一片陰影,他隱隱有笑意蟄伏在里面。
另手捏上沈閣喬泛紅的耳垂,徐雍啟調(diào)笑,“怎么,夫人不是早早就學(xué)習(xí)過《戰(zhàn)國策》了嗎?”
什么啊這個人!
沈閣喬又緊張又羞憤,一雙杏眼水光瀲滟,睫毛跟著微微顫動。她瞪他,“你亂翻我東西怎的還有理了!”
徐雍啟笑得有幾分縱容,認(rèn)下沈閣喬的指責(zé),“是是是,我不該亂翻東西。”
他又牽著沈閣喬的手替自己寬衣解帶,外衣松松悄然落地。
沈閣喬指尖抖得更厲害。
她閉上眼睛,告訴自己這種事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明早起來還是一條混吃摸魚的好漢。
徐雍啟拉著沈閣喬的手卻只堪堪停在他的小腹。
沈閣喬疑惑睜眼,“你不繼續(xù)嗎?”
“很想我繼續(xù)?”
徐雍啟眉宇微挑,他散散開口,“夫人莫急,此事明日再說。”
誰著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