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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頂處,那一抹白色身影狂亂的在風中飄舞,強烈的風卷起她散亂的長發,遮住了她的眼遮住了她的淚,微微壓低了身子,一手撫住心口,世界都在靜止,她只聽的到自己的呼吸聲,那么痛苦,呼出的氣息都是孱弱的卑微。
眼前漸漸被紅色所取代,她看不清到底誰才是真誰才是假,她想信九叔,可是她也想信鳳城,為什么非得是他們兩個人?為什么?
她痛苦的抱著頭,任由身上靜靜淌過不知是血還是汗的液體。以最低微的蜷曲之勢,似乎在期待一次徹底的爆發。
黑衣人被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陰煞之氣逼的往后退了一尺,唇角勾起,“倒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玩。”帽檐往左偏了偏,那個位置長著一棵葳蕤高大的白松,樹下的人影一閃,瞬間就移到了他跟前。
來人比之前又多了幾分妖冶,眉心的赤紅朱砂紅的似乎要刻入骨血了,也更襯得他膚色蒼白,丹鳳眼中落盡一世的風華,見黑衣人瞧上自己,扯了唇,笑的妖嬈
:“果然還是樓王有能力,幾句話就能讓她完成一次真正的蛻變。”
黑衣人淡笑不語,直盯著任玉山站的地方。任玉山也并不退縮,挑了眉笑的若無其事。只有東霓笙還在痛苦的掙扎,那痛似乎來自地獄的火獄,把她身上一寸寸的燒灼撕裂,尤其是她的眼睛,痛的她恨不得一把挖出來······
東燕啟靜目凝視了會,抬了腳往東霓笙那個方向走去。
“爺,不可以。”一劍一扇橫擋在他面前,抬眸視線在余情和白衣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緋紅色的薄唇吐出清淡的兩字:“讓開。”
槿藥看了看崖頂的身影,再看了看身邊的九爺,沉思片刻,才說:“爺,余情和白衣的擔憂不是多余
的。看任玉山的樣子似乎功力又上了不少,而且他身邊的那個黑衣人也讓人摸不透,爺還是謹慎行事,說不定他們等的就是你踏出的這一步。”
東燕啟冷眼掃了眼前幾人一眼,冷哼出聲,“槿藥,你也跟著開始忤逆我了是嗎?”
槿藥眉頭一緊,退了一步:“屬下不敢。只是···”
“退下!”
“爺!”
“爺!”
白衣還想說什么,卻槿藥伸手給攔住了,眼前爺的身影越走越遠,白衣第一次失了風度回身就是一掌,槿藥不躲不閃硬生生接了他一掌。
“你···”不僅是白衣,余情繡彎彎幾人都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槿藥。
他抹了把嘴角滲出的血,淡然一笑,眼神飄忽,抬眸朝那個方向望去:“讓爺去吧,能讓她安靜下來的也只有爺了。”
對于他和那丫頭之間的事情雖然幾人知道的甚少,可是從他平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