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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來衡量的。比如說權勢,金錢······
“你是該死。”涼亭內他背手而站,望著百花爭艷的院子,他薄涼的話語透過一層層濕潤的空氣傳過來:“槿藥,若是今日跪在這里的是任何一個人,我都會讓他永遠都站不起來。你覺得,要是他們不這么逼我,我會在乎這天下?”
“爺想要這天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郡主的身份放在那,六丑遲早會回來把她帶走的,只要任玉山一個點頭,這天下不亂都不成。”槿藥跪在地,細細分析著事情的始末,現在看來有些事本就是注定的。再加上雪山插上一腳,那更是沒的選擇了。
現在各國表面上看著太平,其實暗地里動的手腳也不少。前陣子樓蘭王子被暗殺,已經在樓蘭國掀起了軒然大波,導致一向以神秘著稱的樓蘭也開始頻繁的與外界交集,他安插在樓蘭的內線一個一個被除掉,鬼卒從樓蘭回來,卻也是一頭霧水。
那些內線被除的莫名其妙,而且手法很高明。
“他在樓蘭國。”東燕啟笑著下完最后一步棋,槿藥嘆了口氣,無論來多少次他都是輸,不是他的棋技太差而是九爺的技術太高明。
鬼卒不明:“誰?”
槿藥邊收拾殘局邊笑:“除了東鳳城還會有誰。不過看他的手段上還是有成長的。”
鬼卒還是一臉的疑惑:“可是暗衣宮的人并沒有收到任何東鳳城進入樓蘭的消息啊。”
黑色的瞳眸流轉帶著炫然的紫色,清冷的嗓音微微下沉,不怒自威:“那你還不去好好給點教訓?自家人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還在這鬧著自己沒能力。”
“是。”鬼卒一聽是槿大人在給自己臺階下,趕緊領了命跪安退了下去。
“你啊,少發點這樣的善心。”東燕啟抬頭看著正低頭收拾棋盤的槿藥,語氣里多了份嚴肅,“你該知道,我從來不養無用之卒。”
“槿藥知道。可是再怎么無用的卒到了關鍵時候還能保帥不是?”他笑著,把棋子往前推了推,“要白子還是黑子?”
東燕啟拉過黑子盤,“白子黑子對我來說都一樣,我都會贏。用卒來保自己的帥我覺得還是沒必要上戰場了吧。”
天下風云,一國一戰,兩國一戰。各國都開始不安分起來,南云和昭華本是幾國中最核心的部分,蠻夷百年來都好戰,最近又開始在南云和昭華各端挑起硝煙,弄的幾國都不安寧。
這不安寧也只持續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白衣和余情的黃泉命島之行不辱使命,帶回了花陰,但是東燕啟沒有把他交給胡爾赤之,相反他給了他一支卒,這支卒說強大在東燕啟手下不算最強,說不強,但在蠻夷橫掃幾個部落絕對是沒問題的。
花陰幾經碾轉,在黃泉命島差點喪命,身手卻是越來越好了,他不是笨人,東燕啟這個人外面溫和內在卻是個比狐貍還精的人,他才不信他會這么好心。
事實也是如此,東燕啟怎會是一個爛好人呢?他不是什么善人也做不來活菩薩,“我給你一支卒。接下來你該怎么做就全看你了。”
花陰笑的冷酷:“東燕啟,你心里算計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想看著本王和胡爾赤之打起來你好左手漁翁之利。”
陽光下,他緋紅色的薄唇輕輕勾起,挑起優雅的弧度,話里帶著壓人的氣魄:“就憑你們蠻夷一國你以為用的著我耍陰謀?你們好戰,我讓你戰,戰爭中出英雄出好漢,你們就挑出誰才是你們蠻夷的雄鷹。我,從來只跟強者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