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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雪往前走了兩步,頓了一下,轉(zhuǎn)頭對霓笙說:“無花,你別欺負他。”
汗,這小子到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她會不會欺負別人的事情。瞥眼瞧去,沒有漏掉那一抹一閃而逝的精光,她眸色一沉,宓無花轉(zhuǎn)過頭來對她笑的憨厚,摸了摸后腦勺:“雪叫你別欺負我哦,你別看他長得柔柔弱弱,雪很厲害的。”
東霓笙頓時對眼前的男子起了防備之心,果然身在官戶人家的子女怎會平庸無能呢?深藏不漏?哼,這忒能裝了吧?
狠狠剜了他一眼,她往皇宮外趕去,心下猜測九叔是不會在皇宮中待長的,從小就知道九叔不喜歡皇宮,此刻若是生了病肯定是會趕回去的。
“九爺,你當真不要奴婢?”酥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媚骨天生的魅羅此刻不知有多興奮,她終于得了個機會接近他,見他從皇宮中匆匆趕回來,面色可疑的酡紅,憑她天生的直覺便知曉他深中媚毒。
她想湊過去吻他,他頭一撇,第一次話語中含了徹骨的寒意:“魅羅,別忘了我的禁忌。”
他還是一身白衣似雪,懶散的側(cè)躺在貴妃榻上,黑發(fā)三千斜斜披了一榻看起來嫵媚之極,加之中了媚藥讓他神韻間更添幾分魅惑,只是瞬間綻放出來的殺氣還是讓魅羅生生僵了身子。
不甘心的咬牙緩緩跪下,“魅羅該死,冒犯了九爺。”
修長的手指從長袖中探出,動作緩慢之際,跪在地上的人卻仿若置身于地獄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輕輕撫上她的天靈蓋,話語溫柔如斯,“魅羅,記住,我從不喜歡女人靠近我,包括你!”
她第一次深深感覺到死亡的接近,只不過是一雙如此柔弱的手,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就如同每一次他帶領暗夜七衛(wèi)橫掃南云蠻夷邊境一般,明明是那樣溫柔的人,卻可怕的如同修羅。
門外適時的傳來一聲聲吶喊和敲門聲:“九叔,九叔,九叔,你在嗎?”
他收回了手,淡笑著看向門口,眼底瞬時蔓延出柔水的溫暖,魅羅跪地一伏,身形移動轉(zhuǎn)瞬消失在了原地。
霓笙打開門后見到的便是美人臥榻之景,那樣的容顏怎不讓人心神搖晃?傾城傾城當如是!他的九叔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妖冶如花,慵懶如貓。
她怔怔的站在門口呆望了許久,直到他清越低沉的笑聲傳來,她才羞赧的摸了摸鼻子,走過去蹲在他榻邊,摸著他柔滑的黑發(fā)說:“九叔,你真美。”
烏黑的眼眸突的一沉,如漩渦般吸引著她一點點沉淪,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臉頰有點發(fā)燙。
她嚇的站起身來卻被他猛的拉向榻上,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兩人鼻尖相碰,雙眸接觸的一瞬間,霓笙聽到了內(nèi)心一個邪惡的聲音:不知道九叔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她雖然大膽如斯,可也沒大膽到如此地步,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心慌的厲害,說話也不利索:“九叔···你···生病了?”
靠的太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淡香,沒想到五年的軍旅生涯也沒把他身上淡若幽香的味道給抹去。
“九叔?你臉好紅啊!”她摸了摸他的臉頰,尚不知自己的臉頰也通紅霞云。
他美眸一閃,側(cè)了頭在她嘴唇上輕輕一吻,低語:“笙兒,喜歡這種感覺嗎?”
她完全成呆傻狀態(tài),那一吻如觸電般在她身上激過,唇上濕潤濡滑,夾著似有似無的香氣。“九叔?”她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么,但是卻很神奇般的再一次渴望著。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嘴對嘴的感覺如此只好,早知道就不親九叔的臉頰而改親嘴唇了。
烏黑墨玉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他從小忍耐力便出奇的驚人,又去邊域鍛煉了這么久,加上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太后對他的媚藥雖然有點效力但還沒有起到實質(zhì)性的作用。
起了綺念,那完全是因為此刻躲在自己身下的小丫頭而已。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