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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軍營中出來的宓天將本就看不怪如此模樣的男人,心中頓時來了火,一把把剛才說話的副將拉了下來坐下,粗著嗓子道:“軍中都是些粗人,說話不中聽,皇上若是覺得我們不夠脂粉氣就讓臣等先回去?!?
東鳳城聞言只是輕輕皺了眉,還未待他出口,霓笙就已經一掌劈了過來,夾著火焰十足,東燕啟安坐在石椅上,嘴角掛著淺笑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蜷縮在袖中的手已經拽緊了些。
“老匹夫,不要以為做個將軍,打幾場仗就可以騎到皇室人的頭上來!”霓笙是來了真的,下手即快又狠,招招朝對方的死穴攻去。
底下的文臣一時退避到安全處,禁衛軍聽見響動紛紛朝這邊而來,被東鳳城一個眼神攔了回去。
虞子目心中一凜,瞥眼朝角落中的東燕啟看去,卻是瞧不出什么端倪來,心中雖不安可分布辨不清到底慌亂何處而來。
太后和左相趕到的時候,院中已經被相斗的兩人打得雞飛狗跳了,霓笙本不是好說話的主,那些個眼高手低的老臣不是被她‘不小心’甩了巴掌,就是被她‘不小心’掀了烏紗帽,漸漸的宓天將也看出這丫頭意不在輸贏,倒像是要給他們這些臣子一個下馬威。
好個大膽又聰明的丫頭!不禁吐口問道:“來者何人?”
她揮去一掌,一個騰躍穩落在上官明璐跟前的菊花欄上,邪肆的笑容夾了惡作劇般的戲謔:“三王府東霓笙是也!”
宓天將微微一愣,是三王府那個無惡不作的郡主?聽說先帝生前對她可是極為疼愛,為了她寧可放棄虜獲九王爺唯一的機會。
左相站了出來,幾近滄桑的老臉上威嚴十足:“把這當成什么地方了?是你們該動手的地方嗎?”
霓笙彎了腰,正好與他視線相平,笑的一臉諂媚:“左相爺爺,笙兒見不怪這些粗人,說話跟個公鴨子似的。笙兒雖然從小不怎么愛學習,可是最起碼的禮儀殊榮還是知道的,你說呢左相爺爺?!”
左相似被這丫頭哽了話,鷹般狠厲的雙眸直視著眼前這個笑的甜美的丫頭。上官明璐狀似無意順手一把拂去衣衫上的灰塵,動作雖緩慢可是來勢卻不輕。
霓笙只覺迎面罩來一股強大的內勁氣息,心下一驚,跳躍著想離去,可還是被那股內勁傷了內傷,胸口一悶,正要跌倒時身后微風拂過,腰間一緊,耳邊響起熟悉的溫柔嗓音:“笙兒從小被我慣壞了,太后娘娘毋需介懷?!?
乍聽之下這話是在道歉,可隱隱總覺得是在像對方示威。上官明璐不見痕跡的抹去心頭的不快,從這兩人身邊走過,相擦而過時,瞥了眸望向幾年未見的少年——眉目長開了,比以前更漂亮了,那雙眼睛真真讓人亂了心跳呢!
她露出一抹淡笑,長袖一甩,風中一股甜膩的香味傳來,他聞之不禁面色一沉,雙手一攬把霓笙裹在了懷中。
“無妨,這丫頭性子急躁,哀家從小看怪了的,若是真跟個小丫頭計較,哀家還怎么管理這后宮?!?
他站于邊上淺笑如風,溫柔和煦,讓在場的人都失了神,只有霓笙才能感覺到他抓著自己臂膀的手是何等的用力。
她不安的拽了拽他的衣袖,換來他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