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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穿心,肉體上的痛苦卻遠不止心口上的疼——
劍不是劍,木不是木,木中一劍,見血封喉。鎖魂令的執行者唯一的標志便是傳說中的血木劍。
“東鳳城!”在身體墜地的一瞬間,一雙小手穩穩的托住了他,“鳳哥哥,睜開眼睛,笙兒不許你有事!”
虛弱蒼白的嘴角輕勾弧度,自嘲亦或是釋然,一直緊拽身側的雙手松了開。
東霓笙,你難道不知道我才是你的哥哥嗎?為何這時是我躺在你的懷里呢?
形勢太過轉急,奔騰的戰馬似要在最短的時間把他們給斬殺干凈,街道上的百姓也未能幸免于難,那些人所過之處,劍所留痕不流血,霓笙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把殺人當成一種完美的藝術來完成的——是的,那人在完成一種藝術。
相對于綺戶華麗的劍術,那人卻是一劍封喉,正中要害,留尸不留人;但是他卻又把另外一種華麗演繹到了極致,無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還是拼死保護的士兵,他都從容下手,從容使出全力,盡力讓所有人能感受到他精妙絕倫的劍術。
她像是被人點了穴道,站在那,呆呆的望著那個男人手起劍落,周身仿似隔了層薄紗看不清男人的面貌,柳塘城最明亮的街燈也未能照射進他四周的濃霧中。
☆、鳳城病危
“笙兒?”綺戶混亂中一把夾住她的手臂就往后撤退,順帶把昏迷中的東鳳城扛在背上,霓笙恍惚的神思讓他心底沒有來的一緊,下手更加的快了。
血,到處是血,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獄,耳邊卻突然響起清清洌冽的聲音:“綺戶,你看,那人的劍術,才是上乘。”
他匆忙中抬頭,只見有一個人正以看不見的速度往這邊移動,以他現在的內力居然看不到此人的腳步!
心下一驚,身手更加的靈活了,不到片刻他就已經帶著她躍到了城墻上,還未松下一口氣,卻聽的她說:“你看,我就知道他會來!”
遠處迸裂的廝殺吼叫聲又掩蓋了一陣,街道上的老百姓在一瞬間全被守護了起來,來人不多,只要三十人,其中由七人為最,身姿個個不凡,手中的武器各不一致,卻比一般人要狠厲的多。
連那個閑淡殺人的白衣男子也給牽扯住了,七殺以包圍圈的方式圍困住了那個白衣男子,對其他黑衣人完全放心的交給后面的三十人。
綺戶轉首,看見她嘴角的笑明麗動人,眉眼底蘊含的神情在他心底一刀而下,嵌而深。
“他說過的,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傷我一分一毫。”說這話時,小小的女孩眼里是滿滿的信任,或許還夾著連她都不知道的某種感情,只是她太小,她只知道那是她的九叔,她全天下最好的九叔!
即使人在天邊,他還是有能力讓她在他的保護范圍之內,一如半年前她差點喪魂于黃泉命島,可是卻還是毫發無傷的被人運送到了柳塘城。
漆黑蒼幕下,一身黑衣的少年低首望著那個有著明媚笑顏的女孩,心底情潮涌動,酸澀苦楚,生死關鍵時刻才知那人早已深烙在自己心底,轉眼卻成了凄楚孤寂。
霓笙踮起腳尖朝街道中心觀望了一會,憶起東鳳城的傷,當機立斷趕回了柳宗唐住處。柳宗唐早在門口候著了,見霓笙一路飛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