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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只負(fù)責(zé)把小姐安全送到學(xué)府,其他的事不管、不問。”對方酷酷的拋下一句話便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她惱火的朝地上呸了一聲,卻恰巧不巧的把口水吐在一個穿藍(lán)錦薄衣的少年身上,抬眸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冷若冰霜卻又極致妖異的臉,輪廓細(xì)致勾畫,這是一個很耐看的少年。
霓笙似乎能從他眼里看到雪山上開放的冰雪妖蓮,渾身冰冷,連眼底都是冰封的湖面。
他身邊一個太監(jiān)模樣的人狗勢仗人欺,上前就推了霓笙一把,“小兔崽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連太子殿下都敢無視?你是哪個宮的?主子沒教你規(guī)矩嗎?”
霓笙個子雖小,身手還算靈活,靈巧的避開了那只咸豬手,眼底濃濃的諷刺掃向這兩人,再看向他們身后,林白先生已經(jīng)趕往這邊了,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她禮數(shù)周到的欠身行禮,卻不是對東鳳城的,而是對那個太監(jiān)的:“對不起公公,剛才是小的得罪了,小的一時氣憤情緒小激動了下,沒看到還有這么大一只公狗在。”
“你——”
“丹桂,退下!”他的聲音如他的人般也冷的讓人發(fā)寒,眸光向霓笙射來時頓時冷了幾度,審視攛掇近乎挑剔,語氣里的傲慢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你就是三皇叔的女兒東霓笙?”
東霓笙自小狂妄慣了,自是聽不得他語氣里的挑釁,于是也用同等的語調(diào)回他:“你就是大皇叔那個無能的兒子?”
丹桂再一次被這臭丫頭氣的吐血:“你--”
小妮子眼睛朝他一瞪,大有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的架勢:“你什么你?沒看到我正和你主子說話嗎?這么沒規(guī)矩?你主子難道沒教過你什么叫規(guī)矩嗎?見到玲瓏郡主也不下跪的嗎?”
丹桂的臉色頓時一時青一時白,一聲嗤笑聲響起,東鳳城冷冷的勾唇:“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太子殿下···”霓笙正想反駁兩句,林白卻是噗通一聲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太子殿下,還望恕罪,玲瓏郡主平時里被寵壞了些,還請?zhí)拥钕虏灰旁谛纳稀!?
霓笙微微一愣,這個林白搞什么?
就連東鳳城也是滿臉狐疑,看向東霓笙的眼神多了幾分探測,再望向地上的林白時語氣自是冷了幾分:“本宮還真不知道林白和三皇叔的關(guān)系如此親密了。”
林白的臉色霎時慘白,跪在地上的身子也僵了僵,東鳳城似是對他的反應(yīng)很滿意,笑容里也多了幾分邪惡出來:“算了,林先生,我們還是上課去吧!今日可是本太子第一次來呢!都說林白先生的書教的好,今日本太子倒要看看好在什么地方。”
學(xué)堂被霓笙炸的屋梁歪斜了,房屋前也炸出了無數(shù)個坑,所以一大群學(xué)生只能將就在旁邊的池塘邊上課。初春季節(jié),滿堂香,柳葉芽兒滿絮飛,池塘里的各色的鯉魚在某人的喂食下漸漸起了躁動之心。
魚尾拍打水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在安靜的課堂上自是引起了不小的動靜。林白撫了撫白色的胡須無奈的朝角落中看去:“玲瓏郡主可是對老夫的想法有意見?”
她伏趴在欄桿上懶散的瞇著眼睛,陽光密密麻麻的照在她的小臉上,更顯得那張小臉隱露出的罕見驚艷。她的膚色白皙,紅潤如上等的玉石,睜開眼時黑黢黢的大眼睛能牽動靈魂最深處的撼動。
東鳳城坐在她的斜對面,對她這一副懶洋洋的態(tài)度早就習(xí)以為常了,進(jìn)宮十多天來每次上課她都是如此,也不見得她多用心聽先生的講課,可是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