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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君心里也急著要與裴迎真說說話,便點頭陪著裴迎真出了屋子,沈薇還特意留下了庭哥兒不讓他跟去。
夜里沒有星月,廊下燈影晃晃。
兩個人走在回廊下誰也沒有先開口,是裴迎真先伸手輕輕拉住了阮流君的手指,抿嘴笑了笑不講話。
阮流君側頭看他,愈發覺得他笑的‘心懷鬼胎’,忍不住問他道:“裴大人可是偷偷干了什么好事沒讓我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陸楚音進步這么快是誰的指點?我真。
感謝:呀!是卷卷啊和卜易的地雷!
☆、第123章 一百二十三
阮流君側頭看他,愈發覺得他笑的‘心懷鬼胎’,忍不住問他道:“裴大人可是偷偷干了什么好事沒讓我知道?”
彈幕里開心起來——
來看裴迎真:主播好調皮,這是要逗我真呢→_→
最愛病嬌變態:哈哈哈感覺裴迎真會驚訝,他也有失策的一天啊!
霸道總裁:可以感受到裴迎真的懵逼。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主播終于又反攻這一天了。
光幕里果然閃過裴迎真的驚訝臉,他看著阮流君短暫的愣了一下,隨后問道:“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不知為何他那語氣讓阮流君心里‘咯噔’了一下,總覺得……他瞞著自己的不止一件事,而且……還有不是什么好事的。
她往裴迎真眼前靠了靠,壓低聲音道:“哦?這么看來你瞞著我的‘好事’還不止一件呢。”
裴迎真伸手將她在懷中一摟,挑眉笑道:“你這是在詐我嗎?流君,你學壞了啊。”
阮流君的手指在裴迎真的衣襟前理了理,“我哪里敢詐裴大人啊,裴大人如今可是京都里的大紅人……”裴迎真手指忽然在她腰間一抓,癢的她笑著往他懷里躲了躲忙抓住他的手。
就聽裴迎真低笑道:“還學會油嘴滑舌的擠兌我了,跟誰學的?以后少跟許大哥學這些胡說八道的。”
“你干嘛不答我?”阮流君笑盈盈的仰頭望著他,伸手抱住了他的臉,細細瞧他道:“東扯西扯的就是不正面回答我,你可是做了什么虛心事?”
裴迎真垂眼望著她,她眉目含笑又調皮又可愛,就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道:“我做了許多你不知的事,卻并無一件是瞞著你的虛心事,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問我必定老老實實的答你。”
阮流君靠在他的臂彎里眨了眨眼,看到彈幕里有人發了一條——
純白之夜:裴迎真這個意思是不是主播問陸楚音的事他也告訴你呀?那主播能不能問一問他和陸楚音打算怎么搞死渣皇帝啊?李云飛又怎么辦?
她垂了一下眼,再抬起時卻是輕聲道:“我今天陪寶珞去繡店了,城東那間繡春坊。”她沒有想過問有關陸楚音和聞人安的事情,這是陸楚音和裴迎真想做的事,既然裴迎真不想讓她知道,那必定是有他的道理,她不想插手令裴迎真為難。
況且,她也自知自己沒有能力幫到陸楚音或者裴迎真,她只能做好不讓裴迎真分心。
裴迎真愣了一下,倒是真沒想到阮流君會問起這件事,這些日子太忙他自己都將這件事給忘了……如今恍然大悟般的松出一口氣笑著問她:“你都看到了?”
阮流君點了點頭,笑的像是藏了蜜一般,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笑著道:“都看到了,你什么時候偷偷干的?”
裴迎真眨了眨眼認真想了想回答:“具體日子忘了,好像挺久了。”又嘆氣道:“本想等好了給你個驚喜,讓你給先看了去,到時候你肯定就沒什么開心的了。”
“怎么會?”阮流君道:“再看多少次我都很開心,很驚喜。”
“當真?”裴迎真問她。
她點了點頭,“很漂亮,很驚喜。”
裴迎真將她貼在懷里,用披風裹住了她,“都看了嗎?可有什么不喜歡不滿意的?左右你都看了,哪日我陪你去試試看,若是不合適可以直接改了。”
阮流君笑了,“哪有這樣的規矩?”本來男方替女方準備嫁衣就已是不和規矩了,還要一同去試,成何體統。
“怎么沒有。”裴迎真卻不在意道:“在我這里就有,我的規矩是以你為先,你滿意才合規矩。”
阮流君笑的合不攏嘴道:“你越來越會說話了?這般的熟練,可見是經常與旁人說的。”
“太想讓你開心了,所以平日里想到什么好聽話就攢著,等著見面的討好你。”裴迎真一點都不嫌害|臊,甜言蜜語一籮筐的往外倒,“那件嫁衣做的如何了?”
“已經快完工了。”阮流君被夜風吹的往他懷里縮了縮,“那件嫁衣的樣子真的全是你想的?”
提起這個裴迎真苦笑了起來,伸手又將披風拉高擋住那夜風,“一輩子穿一次的東西,我可是下了大功夫做了許多功課,想做件配得上你的,又獨一無二的,就是不知我們阮大小姐滿意不滿意?”
“滿意。”阮流君笑的一刻都沒有停過,“特別特別好看,珍珠是我喜歡的,紅寶石也是我喜歡的,還有那袖子里的流云,你是怎么想的?”
“因為你叫流君。”裴迎真道:“便選了一個和你名諱一字相同的紋飾,領口里也有。”
當真是花了心思……
阮流君將頭靠在他懷里終于是問出了那句話,“你……為什么會想給我做件嫁衣呢?這本該是我自己做的事。”
裴迎真抱住了她,怕她冷手掌細細的摩擦著她的背道:“還記得許大哥定親之時謝紹宗送來的你從前的那些東西嗎?”
她點了點頭,謝紹宗送來了十幾口箱子,全是她從前的衣物首飾,各種用品。
“我那時想你曾經為自己準備的嫁衣大概是也落在了謝紹宗的手中。”他語氣格外的輕柔,女孩子打小為自己準備的嫁衣,那是寄托了多少的情意與希冀,他只要想起流君在即將大婚之時遭受家破人亡,謝紹宗的背棄,他就于心不忍,“便是再找回來我也不會讓你再穿著它嫁給我,你如今又在許家,許家雖說待你極好,但你的性子我明白,你心中想來總是顧及著不想太過麻煩許家,嫁衣這種事必定會草草了事。”他摸了摸阮流君柔軟的發,細細穿過手指間,“我知道你不在意這些,但我在意,我要讓你風風光光的嫁給我,不讓你委屈半分。你沒有父親母親為你準備,我提你準備。”
阮流君抓著他的衣襟將臉在他懷里埋了埋,她那樣開心,又那樣想哭,裴迎真不止給了她丈夫的愛,還給了她父親一般的支撐。
他事事為她想到了。
“怎么了?”裴迎真感覺到她似乎沉悶了下來,低下頭去托起了她的臉,發現她的一雙眼紅紅的像是要哭了,忙抱住她笑道:“怎么了這是?怎么說著說著竟還將你說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