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聞人安聽完氣的將筆摔在書案上冷聲道:“爛泥扶不上墻,到如今不想著如何活命,卻還想著一個女人,這江山若是真交在他手上也是完了。”
裴迎真沒有再講話。
聞人安又問了幾句太子的尸體可處理,又囑咐他明日宣告廢太子是自殺。
裴迎真一一應下。
聞人安囑咐完卻是又提起筆,這次卻是看不進去奏折了,只是頓了又頓,忽然對裴迎真道:“楚音無依無靠,是朕準她留在宮中的,一個小姑娘便是有攀龍附鳳之心又如何?朕又不是給不起,只要她能開開心心的,也算是彌補了朕對楚楚的虧欠。”
裴迎真不講話,聽著他說。
“朕從來不討厭女子攀龍附鳳,她們拿自身來換取更舒適的生活有什么不可?就像鸚鵡為了得到葵花籽拼命的學舌討好主人一般。”他頓了頓沒有抬頭,試探性的問裴迎真道:“那楚音呢?楚音聽了那些話可有什么反應?”
他是在試探,試探陸楚音到底是什么意思。
裴迎真想了想道:“陸姑娘大概覺得被羞辱了,氣惱的不會還嘴,哭著跑了出去。”
聞人安聽著嘆了口氣,“楚音還是太單純了,一急就說不上話來。”他抬起頭看裴迎真,“那裴卿認為呢?”
他?
裴迎真看著他的神色,明白他是在問自己如果他當真留下陸楚音做妃子,他是會向朝中部分大臣一般反對,還是支持。
裴迎真便看著他,撩袍跪下道:“此乃圣上的私事,全憑您的喜好,微臣不敢插手也不該插手,微臣該做的只有奉命和領命。”
聞人安瞧著他便笑了,“還是裴卿知朕心意,那日后這件事就也交給你來處理,你可千萬不要讓朕失望。”
裴迎真便行禮道:“微臣自當竭力。”
聞人安便揮手讓裴迎真退下。
裴迎真退到殿外,那跟著陸楚音的太監(jiān)便向他行禮入了大殿,裴迎真聽到他在殿內(nèi)像聞人安稟報道:“廢太子想是對陸姑娘說了什么傷心話,陸姑娘回去好哭了一場,這會兒如何也要離宮去靜云庵當姑子去,說是……不要累及了圣上的清譽,奴才死活攔下了,陸姑娘性子烈竟差點自己絞了頭發(fā)。”
聞人安在那殿中幽幽的嘆了口氣,“委屈了她,朕過去瞧瞧她。”
裴迎真便沒再留。
===================================================
阮流君在那光幕之外看著裴迎真退出大殿一路出了宮,回了大理寺,想他是還有事要忙,光幕跳轉回來之后她便沒有再買天眼看裴迎真。
她本是想睡下了,可彈幕里如何也要再看陸楚音和聞人安如何了,她便躺在榻上又開了一個天眼看陸楚音。
這一看卻也是吃了一驚,陸楚音是當真動手絞了頭發(fā),并非做做樣子。
那大殿之中一地的青絲,侍書嬤嬤正驚恐萬分的攥著搶過來的剪刀不敢給她。
而陸楚音正在聞人安的懷中痛哭,散亂的頭發(fā)有長有短散了聞人安一身,他像是摟著一個痛哭的小女孩一般又急又不敢急,只是摟緊她,不住的撫著她顫抖的背,看了一眼那侍書嬤嬤道:“退下去!”
侍書嬤嬤便忙拿著剪刀退出了這大殿。
大殿中只剩下陸楚音的哭聲和聞人安的安撫聲。
陸楚音哭的太傷心了,一聲聲催人肝膽,聞人安摸著她長長短短的發(fā)又氣又心疼道:“他說的話你何必放在心上?好好的頭發(fā)絞成了這副樣子,你是存心讓朕于心不安。”卻又覺得語氣太重又柔聲道:“再不可這般嚇朕了,他已經(jīng)服|毒自殺了,那些渾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楚音?”
陸楚音抓著他的手臂,抬頭看他悲聲道:“姐夫……姐夫就成全了我讓我去吧,我已沒有什么可失去可難過的了,讓我干干凈凈的為皇奶奶和阿姐守一輩子吧……免受屈辱。”
聞人安看著她憔悴又紅腫的眼睛,捧著她的臉蹙眉道:“屈辱?他那些話,那些說你為朕留在宮里的話對你來說當真是一種屈辱?”
陸楚音滿眼淚水的看著他愣了愣。
他聲音重了重道:“你如何就不能為了朕留下來?你失去了你阿姐,朕也失去了最愛,為什么朕不能代替你阿姐來照顧你?”
她愣愣的掉眼淚,悲悲戚戚的叫了一聲:“姐夫……你是什么意思?”
“朕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如今還不明白嗎?”聞人安問她。
她愣怔的道:“你是我的姐夫……”
“朕不想只做你的姐夫。”聞人安忽然急了,捧著她的臉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陸楚音的身子猛地繃緊,她一愣之下驚恐萬分的在他懷中掙扎,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卻被聞人安一把抓了住。
聞人安不容反抗的擒著她,加深了那個吻,吻的他自己氣息不平,吻的陸楚音慢慢在他懷中軟了下來,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襟,他才艱難的松開陸楚音,喘了一口氣,盯著像是反應不過來的陸楚音道:“現(xiàn)在你可明白朕的意思了?”
陸楚音氣息難定的喘息著,喘的眼眶里淚水掉下來,不敢看他,卻被聞人安捏起了下巴,逼她看著他。
“楚音,好好的留下來,留在朕的身邊讓朕代替你阿姐好好的愛護你。”聞人安看著她一臉的淚水,紅腫的嘴唇只覺得壓制了許久的欲|望翻翻涌涌,“楚音,你對朕當真不曾有過半分情意?”
有嗎?
陸楚音在那心底里冷笑了一聲,卻緊抓著他的衣襟埋在他的懷中低低怯怯的又哭了起來,一哽一哽的道:“我何曾……何曾不想留在姐夫的身邊?這世上我只有姐夫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了,可是……不知是太子,朝中那些話我也聽說了,我不想……不想讓姐夫為了我為難,您是一國之君,是明君,怎么能為了我落了罵名……”
“朕是天子,天下臣民誰敢罵朕?”聞人安伸手抱緊她,托起她小小的臉,望著她道:“只要你愿意,便是滿朝文武都反對,朕也有法子。朕只問你,你可愿意永遠留在朕的身邊?像你阿姐一樣,留在朕的身邊?”
像她的阿姐一樣……她想起那窗下已經(jīng)死了的鸚鵡。
她仰頭望著聞人安,像望著神明一般的眼神,淚盈于瞼,克制不住一般的伸手一把勾住了聞人安的脖子,叫了一聲:“姐夫……”將那唇顫巍巍的吻上了聞人安的唇。
聞人安的熱血往上一涌,一把抱住她,舌尖就撬開了她的唇齒。
陸楚音不可察覺的蹙了蹙眉,卻終是放松下來接納了他。
像是得到回應一般,聞人安腦子里瞬間沒了平日里的克制,伸手將她一把抱起,抱著她就快步走到了內(nèi)殿之中,將她在那軟榻上胡亂的放下,欺身壓|在她身上又吻了下去,手指就摸到了陸楚音的腰帶之上……
陸楚音有些慌的伸手推了推他,側頭躲開他的唇喘|息道:“姐夫……別……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