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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君臉頰發燙,就那么輕輕的飛快的探頭過去,在他的唇上親了親,親完就將臉埋在了他的懷里悶聲道:“給你吃粽子糖。”
彈幕里炸了——
彈幕里——
來看裴迎真:吃糖吃粽子糖!不夠不夠!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我聽到裴迎真的呼吸聲了,好大好重好咸濕哦!顯然是要肉|償的!
阮流君也聽到了,那呼吸全在她耳側,聽的她半身酥麻,裴迎真忽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慌的忙一把抓住裴迎真的衣襟道:“你……你……”
裴迎真已將她放在了松軟的榻上,欺身壓了上來,連口氣兒都來不及喘裴迎真就吻住了她的嘴,她那呼吸被壓在唇齒之中,微喘了一下,裴迎真伸手穿過她的脖頸托起她的頭,在她的呼吸之中長|驅|直|入,纏住了她的舌頭。
這一吻又急又倉促,亟不可待也讓阮流君毫無準備,就被裴迎真吻的心猿意馬,腦子發暈,癱在那榻上聽著一聲重過一聲的呼吸,閉上了眼睛任他擺布,腰間忽然一涼,她一顫慌忙伸手抓住裴迎真冰冰涼的手指,“裴……裴迎真……”
“流君……”裴迎真放慢了呼吸,一下一下的吻著她,悶聲道:“親親我流君。”
阮流君睜開暈紅的眼睛,看到裴迎真意亂情迷的雙眼,他懇求一般的又說:“親親我。”
那眉眼一皺,讓她心軟成水,伸手捧住裴迎真的臉仰頭親了親他的唇,他的手指就無可阻攔……
他的手指可真涼啊,涼的她微微發顫,他又吻住了她的唇,悶哼一般的道:“流君你真好看。”
他閉著眼睛,感受阮流君細微的顫抖,手指像是眼睛一般,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認識阮流君的形體,“腰真細……沒有半兩肉……”
阮流君抽了一口氣,他又悶悶咬了她一口,“這里卻是肉多……”
“裴……迎真!”
“我在呢。”他像是親不夠,又親她不得發聲,掙出一只手將她束發的簪子撥了掉,那一頭青絲便如墨灑一般散在了錦被之上,又涼又滑,裴迎真只拿著簪子一下一下的隨著手指撥弄她,“流君你真美……每一寸肌膚都美,每一個地方……都美。”
阮流君又熱又癢的躲了一下,忙抓住了他的手,“裴迎真……”那一頭青絲就散蕩在了裴迎真的手背上,裴迎真將臉埋進發絲之中親了親,是花蜜的香,勾的他頭皮發|癢,手指一下一下的撥攏她的發悶聲道:“絲發被兩肩,婉轉郎膝上,何處不可憐……流君,流君,你摸摸我的心。”
他抓起阮流君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那一顆心在腔子里突突突突的跳的厲害,幾乎要跳出來一般的急促,令人膽顫。
阮流君聽他不得滿足一般的埋在自己發中道:“我快要死了。”
阮流君的臉燙的不敢抬起,側過身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懷里蚊哼一般的道:“那你要我如何?”
那細小的聲音讓裴迎真心跳更快了,抱住她連動都不敢再動,只怕是再動就要不好了,只得將她貼在懷里,賭氣一般的悶聲道:“我明日就娶你,就算你還在孝期,就算老夫人不同意,我全不管,我明日就要娶你。”
阮流君伸手抱住他的腰,故意說道:“好啊,我明日在家等著你,看你來不來。”
裴迎真又氣又想笑,在她身上就用力捏了一下,“你以為我不敢?”捏的她笑著在懷里一掙扎,忙又抱緊她,不迭聲道:“別動別動……你若是再動……今夜你可就回不了府了。”
阮流君酒意上頭,紅著一張臉仰頭看著他,醉態必現的笑道:“那你抱著我做什么?”
裴迎真低頭就瞧見她一雙迷迷醉醉的眼,一口咬住了她的唇,嘆息一般的吐氣道:“抱著你難受,不抱著你又舍不得……你若是丑一些倒也好了。”卻又看著她那張越長越像她自己的臉道:“那也不好,你怎么會丑呢?你渾身上下都這樣美,你生成什么模樣都讓我神|魂|顛|倒。”
阮流君捧著他的臉笑了,“裴迎真,你今日是怎么了?拿這樣多的甜言蜜語來奉承我。”
“哪里是奉承?”裴迎真咬了咬她的手指,“每個字都是真心話,只是往日里怕你惱我,話都留了七分。”他又親了親阮流君的掌心,親的她發癢推住他的臉,又道:“我之前也有想過,若是你是旁人的妻子,比如我未曾遇到你,你嫁給了謝紹宗……那我也一定會殺了他強|占了你。”
阮流君頓了頓,看住他抿了抿嘴又笑了,“幸虧我早一些遇到了你。”
“是啊。”裴迎真只覺得抱了一懷的軟玉溫香,吃醉了一般的道:“幸虧你是我的了,不然你便是皇妃我也會謀朝篡位將你奪到手……”
阮流君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忍不住笑了,“你今日是喝醉了嗎?滿口胡說八道。”
裴迎真摟住她,將臉埋在她的心口,撒嬌一般的悶悶道:“我只是太高興了……流君,也許你會不開心,但是我今日……當真十分的開心。”他深深的呼吸著,“流君你知不知道我終于可以睡得安穩了,我再也再也不用擔心謝紹宗會搶走你……那之前的日日夜夜,我心頭像是懸著一把劍,謝紹宗……他就是懸在我心頭的劍,他隨時會奪走你。我怕他對你不利,又怕他……打動你,讓你心軟原諒他……流君,我沒有一日安心過。”
他的聲音震顫在她的心口,阮流君伸手抱住他的頭,輕輕撫摸著他的發,聽他難得不管不顧的絮絮說著話。
他說:“流君,你明不明白我有多怕你會動搖?我比他不如,他已經是相國,他與你有那么一段難分難解的過去,我一無所有……”
他摟緊了阮流君,“你那樣那樣好,你又美又好,這天下怕是人人都會愛上你。”
“怎么會?”阮流君笑道:“你把我想的未免太好了。”
“你就是這樣好。”他抱她在臉前貼著,“我生怕自己配不上你,生怕你會放棄我……”
“不會。”阮流君抱著他,攏著他的發,“你是裴迎真,萬眾矚目的裴迎真……我才怕會拖累于你。”
裴迎真仰頭眨了眨眼對她笑了,“萬眾矚目?我又不是皇帝。”
“你又胡說。”阮流君捂住了他的嘴,“你是當真喝醉了,胡說八道也不怕犯了忌諱。”
裴迎真就親了親她的手心,彎著一雙眼睛笑道:“我若是喝醉了你還有力氣說話?怕是只有喘氣兒的力氣了。”
“裴迎真!”阮流君被他滿嘴的渾話羞的捂上他的嘴,“不許再胡說八道。”
裴迎真笑啊笑的在她的手掌下道:“你親親我,我就不再胡說了。”
彈幕里已經都瘋了——
裴迎真的大老婆:我要死了!要死了!裴迎真為什么不來睡我!不睡我我還要來看他睡別人!
最愛病嬌變態:我從現在開始吃齋念佛求菩薩也賜我一個裴迎真還來得及嗎t t……
來看裴迎真:恐怕來不及了,因為我比你早一步,菩薩要賜也會先賜給我!先來后到我不管!
奸臣愛好者:裴迎真,居然學會撒嬌了……
咖啡不加奶:他本來就會!只是一直壓抑著吧!我的少女心要突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