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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不要廢話?。≈苯託⒘税桑【偷亍酢?!斬立決!壓回京后好怕再讓謝紹宗搞什么鬼!
宅斗萌:可是裴迎真不能直接殺了他吧?皇帝不是命他帶人回去嗎?皇帝要審問的,裴迎真要是直接殺了說不定會激怒皇帝。
咖啡不加奶:有什么好激怒的,就算激怒里能怎么樣!反正人已經被殺了!再慢慢搬倒皇帝就行了!我支持直接殺!
阮流君盯著那光幕的兩個人,夢境如往事一幕幕翻卷開,從前……上一世,謝紹宗也是在大雨之中被裴迎真三箭射殺,那個時候她還在大雨里為謝紹宗求情。
有彈幕問她——
考試周:主播這一周目是一點也不想為謝紹宗求情了吧?我感覺上一周目謝紹宗的結局還好點,好歹那個時候主播是沒有這么恨他,對他還有點情意的對吧?這一周目他自己作的主播只想殺之后快。
那光幕之中裴迎真對謝紹宗一字字道:“不止是那些女子,還有阮家的債你也是時候償還了。今日我殺你,是為流君,為你的恩師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四個字讓阮流君發愣,她有些不真切,從前的事情她都不太記得了,那種刻骨的仇恨,她如今……并不是太能真切的感受到,只是簡單的覺得今日她終于可以報仇雪恨了嗎?
她看著裴迎真他從背后摸出弓箭,便要開弓上弦,房門突然響了,急促的嚇了她一跳,她忙問是誰。
香鈴在外急急道:“小姐,老太傅府邸失火了!”
“什么?”阮流君猛地站起身快步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門,就見香鈴急色匆匆的模樣,忙問道:“怎么回事?失火?”
香鈴著急的道:“奴婢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只是外面都在嚷嚷老太傅的府邸失火了,大少爺剛剛趕了過去!”
老太傅……庭哥兒……還在府上!
“老太傅府上的人可救了出來?”阮流君一把抓住了香鈴,心跳到了嗓子眼。
香鈴只搖頭道:“大少爺剛剛趕過去,如今還都不清楚?!?
阮流君推開香鈴快步就要出府趕去老太傅府邸看了看,卻又在那回廊下站住了腳步。
眼前的光幕時間到了跳轉回來,光幕里是她眼前鋪天蓋地的大雨,她腦子里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謝紹宗。
在這個檔口老太傅怎么會突然出事?是不是謝紹宗搞了什么鬼?為了什么?為了引裴迎真回去救老太傅?還是為了引她出府擒了她威脅裴迎真?
她站在那回廊里終是沒有再跨出去一步。
香鈴拿著披風追過來替她披上詫道:“怎么了小姐?您不是要趕去國公府?”
“大哥是去了對嗎?”阮流君眉頭緊蹙的問香鈴,“可有帶人手去?”
香鈴點頭道:“大少爺帶了府上的一些小廝去了。”
大哥去了就好,她如今不能出差錯連累了裴迎真,‘連累’兩個字像千斤重的大石頭壓著她。
從救陸楚楚時開始,彈幕里說的那些話,好的壞的,理解她的,指責她的,她如何不會往心里去?
她在那忽然之間發現她所做的每件事都像是放在了戲臺上任人指摘,她不能做錯半點兒。
半點兒都不能。
阮流君沒有出府,而是去了老夫人那里,老夫人已經服藥睡下了,她吩咐下人暫且不要將此事稟報老夫人,讓她好好休息便又出了屋子。
她站在許府門前的耳房中等著,等許榮慶的人傳話回來。
那大雨聲催的她心煩意亂,一顆心像是在小火上煎考一般,一刻都不得安生,她慌極了,是無能為力的慌張。
她等不及又讓香鈴去老太傅府邸看看,有什么事立即回來向她稟報。
彈幕里許多在安慰她,說沒事的。許多在分析是不是謝紹宗搞的鬼,也有許多在說她這次做的對,不該出府,萬一中了謝紹宗的計就前功盡棄了。
她是急糊涂了,一時竟忘了天眼,看到彈幕里提醒她可以開天眼看看老太傅或者庭哥兒她才想起來。
可發現金子不夠。
“當啷當啷”的一通響。
路過打賞了三萬五千金。
馬甲1號打賞了三萬金。
霸道總裁打賞了一萬金。
Φ wΦ雙宜打賞了兩萬金。
阮流君心里發熱,萬般言語不知如何說出口,只是說了聲多謝,買了一個天眼離開先開了庭哥兒的。
那光幕閃了閃的,最后定格在一輛馬車之內。
庭哥兒就在馬車里,卻是……被人綁的,他靠在車廂上雙手雙腳被捆著,嘴巴被堵著,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眼前人。
他眼前坐著的不是別人,而是已經顯了肚子的寧安……
“你乖乖的聽話,不然我可不會像謝紹宗那么好性兒。”寧安臉色蒼白的皺著眉,催促馬車再快一點。
馬車疾奔在大雨的街道之中,鞭聲響過雨簾震的阮流君心頭發顫。
彈幕里——
奸臣愛好者:靠!居然把寧安忘了!她這是要做什么?
宅斗萌:我覺得是要抓了庭哥兒來救謝紹宗?威脅女主?威脅男主?
隔壁老王:我也不太懂了,謝紹宗是給寧安灌了**湯還是下了降頭?讓她這么不要命不要臉的犯賤倒貼,到現在還不離不棄,她是毫不介意當初謝紹宗和裴迎真聯手害她身敗名裂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