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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換身襖裙!”
話落,眾人在屋外等候,蝶雙同幾個宮女手忙腳亂的給奚舟換了身襖裙,然后她抱著那襖裙走出殿外。
太醫伸手奪過襖裙扔在地上,拔出身旁侍衛的利劍,朝襖裙刺了幾下。不一會兒,眾人目瞪口呆,只見那襖裙的破洞處緩緩流出暗紅的液體,還有一股刺鼻的氣味。
夏桑命人上前仔細瞧瞧,嚇得那人大喊道:“會動會動,是蟲子是蟲子!”
此話一出,夏桑怔住。舟兒竟然一直穿著這身襖裙,真是……
太醫眉頭緊鎖,道:“如果臣沒有猜錯,這便是南詔的吸血蠱蟲。它不僅能吸血,身體里還有麝香,在封閉的空間內絲毫不動,這便是娘娘小產的緣由。敢問殿下,此襖裙出自誰之手?”
夏桑雙手緊緊握拳,咬了咬唇,注視著那些蠱蟲,道:“此事先不用聲張……”
“是……”
***
奚舟醒后,也沒有對外宣布,太醫們的口風一致,像是安了把鎖,對外稱太子妃扔在昏迷中。曹良娣倒是硬闖過幾次,不過都被蝶雙那丫頭強勢擋了回去。
她坐在搖椅上,直到現在自己也不敢相信,此事和芊蘭有關。那件襖裙雖是出自她之手,但自己與她無冤無仇的,為何……更何況,她久居深宮,哪有機會結識南詔的人,越想越荒唐,八成是有人陷害……對,陷害!
這時,蝶雙從后窗接過食盒和一封信,緩緩走來道:“娘娘,一上午就看您在那兒擠眉弄眼的,您還是歇歇用膳吧!對了,這兒有您的一封信,似乎是從蘭陵鎮快馬加鞭送來的。”
奚舟一愣,接過書信,拆開仔細讀著,原來是堂姐的來信。她微微一笑,忽然又驚住,只見堂姐最后落筆道:
小心孫婉蓉。
孫婉蓉?這名字好生熟悉,孫婉蓉……
她思索片刻,猛然站起,孫婉蓉不就是孫典制的閨名嘛!奇怪,這孫典制不是和堂姐很要好嗎,為何堂姐要我防著她?
蝶雙見她目光呆滯,便上前晃了晃她,關心道:“娘娘你怎么了?娘娘……”
奚舟回過神,道:“沒事,吃飯吧,本宮也是餓壞了,嘻嘻……”
她說著,坐下后拿起碗筷,不停地往口中扒飯。蝶雙見狀,一臉欣慰,娘娘醒來有段時日了,今兒個終于是胃口大開了,我也就放心了。
司制司作坊,孫典制背著手巡視著眾人,過了一會兒,她宣布道:“言掌制無故失蹤,所以掌制之位暫缺,我已經上稟了尚宮大人,她特著簾鵑擔任掌制。”
簾鵑一愣,起身謝恩,領了掌制的服飾后回了自己的位置。呵,雖說這掌制之位來得遲些,但終于落入我之手。孫典制,虧得你守信用,否則我怕是要去尚宮大人那兒參你一本了。
孫典制轉身離開作坊,她嘴角抹過一絲邪笑……
春節將至,宮人們忙忙碌碌,準備著過年的物品。皇上與各宮娘娘歡聚一堂,商討著過年的事宜,夏桑坐在一旁,全然沒有這心思,此刻的他只想揪出幕后兇手,還舟兒和二人那未出世的孩兒一個公道。皇后卻把此事壓了下來,她不是不想,只是她怕是自己的侄外甥女所為,到時是如何都拉不下顏面的。
“所以,你當真沒有參與此事?”皇后坐在東宮東殿,嚴肅的看著曹良娣。
曹良娣低著頭,道:“表姨母已警告了我,我膽敢對太子妃行不軌之事?何況我一女子,哪有本是去找些人刺殺太子妃。”
皇后瞇了瞇眼,冷冷地說:“最好是如此,否則本宮的顏面也會盡失。”
話落,她拂袖而去。曹良娣望著她的背影,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