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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主丟下這句話，其它問題挑揀著回，最后說還是不愿透露太多，把旁人胃口釣得不上不下的。

被釣著的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黃天石。

黃天石刷到帖子也加入進去，對狀元無比好奇。在四人群里討論時，唯獨沒有許翊回復(fù)。這讓黃天石極為不滿，看了眼時間直接打了通微信電話殺過去。

“喂，什么事？”

“我還以為你這個點都睡了。在忙家教，還是故意不回消息？”

“沒看手機，在看學(xué)校和專業(yè)。”

黃天石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不是，哥們，你還需要怎么細看嗎？這不是隨便挑？”說完，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黃天石以為是自己話說得過分了，隨即正色問道：“抱歉啊……那，你是想挑哪個方向的？”

“沒事，我就是還在看。”許翊放下兩本嶄新的招生指南，揉了揉眉心，去客廳倒了杯水。

“噢，志愿填報有一個星期，咱慢慢看還來得及。”見他并沒有心情不好，黃天石適時把話題引向許翊忽略的內(nèi)容，“你知道現(xiàn)在墻上掛著的帖子嗎？”

“又有什么新鮮事？”許翊活動了下脖子，這段時間，光是應(yīng)付家教都夠累的了，實在沒什么心思去看大家在說什么。

“那可絕對新鮮。你猜這次狀元在哪？算了，你絕對猜不到，都不是隔壁學(xué)校的。是一所普高里的！”

突然提高的音量都快炸麥了，引得客廳里的許文澤和季沫儀雙雙轉(zhuǎn)過頭，許翊略顯尷尬地指了指電話，隨后走回房間。

“你知道重點是什么？！這所學(xué)校是在榕城。”

原本只當(dāng)故事聽的許翊手放在門把上瞬間不動了。

黃天石：“你也覺得是蘇月對不？真是奇怪，考完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聯(lián)系你嗎？”

每次面對這個問題，他也無解。又聽黃天石說了會兒，掛斷電話，許翊盯著電腦屏幕出神。

關(guān)于心儀院校，他們一群人也湊一塊聊過。一幫理科生，打死都不想再碰和語文沾邊的專業(yè)，當(dāng)然也沾不到。黃天石是鐵了心要和物理在一起，其余兩人也有偏好，至于許翊，在金融和計算機兩者之間徘徊。

要說前者，那必定首選a大，畢竟這是a大的王牌專業(yè)，名聲在外，他也最感興趣。至于計算機，尚可，最好的就是挨著南佳的那所高校，優(yōu)勢是離家近。

填報志愿這事，許翊有和父母取經(jīng)。夫妻倆聽完，只說隨他心意就行，至于離家近不近，未來又要投資多少，不需要多操心，他們都兜著底。

自由放任給了許翊掙扎的空間。

剛才黃天石那一通分析，許翊幾乎可以斷定蘇月拿了第一。這一瞬間，激動，也痛苦。他想到蘇月那時說，她幾乎沒有選擇的可能，走不出省，就在附近將就了。他想見她，但這意味著他要放棄自己最喜歡的專業(yè)。

手放在鼠標(biāo)上，遲遲按不下去。

是理想？還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