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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許不會離開我，但你很想讓從前的我回來吧……”葉紓語氣平靜無波，但每一個字都在沈清遇心中驚起了驚濤駭浪。

“小姐！”沈清遇錯愕道。

葉紓松開了握著沈清遇的手，起身坐在床榻上，手臂攏著裙擺，把自己縮成了小小一團。

她把下頜墊在膝蓋上，繼續(xù)說：“謝宅是我去世的父親的產(chǎn)業(yè)，我在這住了將近兩個月，除了大夫，沒有人來看過我，或許她們的想法和你一樣……”

醞釀已久的雨勢，也恰巧在此時，傾盆而落。

“小姐，不是這樣的，葉將軍定是一時脫不開身……”沈清遇已然慌亂，沒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么。

“都是奴不好，惹小姐不開心，小姐罰奴吧。奴不會離開小姐，無論小姐怎么責(zé)罰，奴都不會離開的。”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葉紓脆弱的模樣，沒有掙扎，只是默默收起所有的柔軟。似乎只要把所有在意的都埋進心底，就不會再被現(xiàn)實刺傷。沈清遇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起來，阿青，我說過，你別跪。”

沈清遇一下子被葉紓的話點醒了，他記得的，葉紓說不喜歡他跪。

他剛剛看到葉紓樣子，整個人都亂了，不覺被過往的思維影響，以為跪地討好能讓她好受些。

“奴知錯了，”沈清遇趕緊起身，“是奴惹小姐不開心，奴知錯了。”

“你沒錯。”葉紓淡淡道。

沈清遇滿腦子想的都是葉紓說所有人在乎的只是她從前時候的落寞神態(tài)，只想著趕緊把她從這種不快中拉回來。繼而又聽到葉紓淡定地說他沒錯。

沈清遇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捶了一拳。

他確實想讓葉紓早點恢復(fù)，可他卻忽略了現(xiàn)在葉紓的感受和不安，他錯了。虧她對他那么好，她一定再也不想原諒自己了。

“小姐，對不起。”沈清遇低著頭，聲音哽咽。

葉紓看到沈清遇這副樣子，仿佛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連沒說出來后半句：是我被夢中情緒影響了，都被硬生生卡住了。

“奴求求小姐別趕走奴……”他抬頭看著葉紓，眼眶紅紅的。

事情怎么發(fā)展成這樣了，葉紓有一瞬間的錯愕。是她沒收住情緒，最后反而是他在真心實意地認(rèn)錯求饒了。

“我不會趕你走的。”葉紓安慰道。伸出手去，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掌。

這次沈清遇沒有再掙脫，過了一會兒，他才喃喃道：“小姐……”

“你剛剛答應(yīng)我了，不會離開我，可不能食言。”葉紓理直氣壯。

“嗯。”沈清遇重重點了點頭，“奴以后，一定會好好陪在小姐身邊。”

葉紓看著沈清遇的樣子，覺得他比以往克制的模樣真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