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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薪歪頭疑惑道:“對呀,我不是說了嗎,我沒有夫君呀。”
喜轎內一片詭異的寂靜,明薪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還沒等她說話,便聽見宋非月的笑聲。
那笑聲極輕,終了空氣中卻滯留著比沉默更加冰冷的意味。
良久,宋非月伸手將蓋頭扯下,一張艷麗奪目的臉徹底暴露在明薪眼前,明薪一愣,慌忙地捂住眼睛:“姐姐!你怎么能摘下來呢!”
明薪滿腦子都是話本里寫的,新娘子的蓋頭只能在洞房花燭夜由夫君挑落的,她怎么能看呢!
宋非月揚起唇角,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修長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過來:“無礙,你我皆是女子,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看見了不算破禮。”
明薪縮著的臉猶豫著慢慢抬起:“真的?”
“薪薪,你是個很愛玩的小姑娘啊。”說話間,宋非月發間的金玉簪隨著晃動發出清脆聲響。
明薪眼睛不受控制的去瞄,又慌忙移開視線回答:“還好啦…”
宋非月怎么可能沒發現,她輕笑著從發間拔出簪子塞進明薪的手里,誘哄道:“喜歡嗎?喜歡的話我送你好嗎?”
明薪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簪子,金燦燦的看著就值錢,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但這么貴重的東西她不敢要,只能不舍地遞回去:“太貴重了,姐姐,我不能要,還給你…”
宋非月不接,換了個方式說道:“幫姐姐一個忙,就送你好不好?”
明薪抓著金簪被女人攬進懷里,眨巴著眼睛問:“什么忙?”
“同為女子,姐姐身下有些不舒服,想看看妹妹的與姐姐的是否一樣。”
這話一出,明薪直接縮起來,捂著自己的小屁股死活都不肯。
宋非月看她這般,眼中劃過一絲陰郁,但卻依然裝著溫和勸哄:“姐姐不會插進去的,同為女子,姐姐知道很疼,姐姐就是看看摸一摸。”
明薪早已被柳萬春和山君操出陰影了,哪怕小穴被插得軟爛無比,再大的硬物進去也能完美夾住吸裹,里面已經是硬物的形狀了,光是被插上就要發騷扭屁股求著更深才舒服。
但也還是害怕男人的硬物,每次操的她不像人似的小狗叫,就足矣讓她懼怕。
聽見宋非月說僅僅只是看看摸摸,到覺得能夠接受,若是摸摸能換來這般漂亮貴重的金簪,倒也是值得。
于是明薪猶豫再三,還是羞著臉點點頭,手里緊緊攥著金簪不放。
宋非月看她點頭,硬是扯出微笑。
哪怕明薪同意,她也欣喜不起來。
還未出嫁,就被男人操成那個爛樣子,昨夜夾得她手指都疼,張開腿一臉的癡相,不知廉恥地求著男人操她。
宋非月將明薪放躺在榻上,扯松她的衣襟,手掌抓揉半團點粉乳肉,另一手抬起她一只腿曲起,隨即鉆入她裙底撫摸,指尖刮擦著紅腫的珍珠,惹得明薪抱著簪子哼哼唧唧。
身下小穴漸漸流出水液,染濕褲裈,宋非月沒幾下就將她的褲子脫下,紅梅白裙被堆積到明薪的腰間,將整個光裸的下身暴露出來。
早已濕潤光澤的苞肉含著紅腫的珍珠,紅腫的穴口害羞地吐出一股水液,明薪小臉紅的都快滴血了,還是正經地問著:“姐姐,和你的一樣嗎?”
宋非月輕笑一聲,也有心思逗她玩:“不一樣,你的好漂亮,粉紅色的,還會吐水給姐姐看。”
被夸漂亮的明薪不由自主的抬了下小屁股,哥哥也經常夸她漂亮,夸她嫩嫩的可愛。
宋非月看她乖巧的樣子,剛剛被惹怒的氣也慢慢消散,若是一直乖乖的,少去勾引,少去招惹別人,即便是鬧出天大的禍,她也難生氣。
“姐姐可以親親你嗎?”
“可以呀。”非月姐姐香香的,親親當然可以啦!
明薪這般想著還舔了舔嘴唇,卻沒想到宋非月也將褲裈脫下,嫁衣裙角掀起將明薪壓在身下:“下面親親也可以嗎?”
明薪疑惑地看著身上的女人,小嘴嘟起:“下面親親不是用嘴嗎?”
宋非月一聽就知道,之前的男人都給明薪教了些什么破爛玩意,怒氣幾乎是要沖破頭頂,但她還是強忍著誘哄道:“還有另一種親親。”
說罷手指借著濕潤插入明薪的穴里抽插勾弄,被猛然一插的明薪仰起小臉嬌喊一聲,手里的金簪都要拿不穩了。
“姐姐摸到里面了,舒服嗎妹妹?”
苞宮口被手指頂弄勾磨,強烈的刺激讓明薪說不出話,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想讓手指更頂進去。
“寶寶,這里吃了多少男人的精了?”
“好吃嗎?燙熟了嗎?”
“可惜姐姐沒有,不過沒關系,姐姐現在也能讓你爽到噴水。”
喜矯內,艷麗女人身著嫁衣壓在稚嫩嬌小身上,嘴里念著寶寶乖乖,手指快又重的在身下小人的嫩穴里抽插,水液順著手掌流在床榻上。
被三根手指抽插到翻白眼的小人微張著嘴,小舌吐出歪在一側,涎液順著下巴流下,咿咿呀呀的叫著,女人覺得她叫得太大聲,直接用手掌扣住嘴唇:“小點聲叫,騷死了,外面都聽見了。”
小人根本忍不住,穴肉里的軟肉被發現捉住反復頂弄,苞宮口也張開小口一下一下的含著女人的指尖。
“三根手指都吃不飽嗎?真騷。”
“換成拳頭好不好,操操里面不聽話的苞宮。”
明薪從滅頂的快感里捕捉到這句恐怖的話,連忙蹬腿搖頭,無奈嘴被人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宋非月發絲凌亂,滿臉逗弄:“不要?怕疼嗎?小穴很軟很有彈性的。”
看身下的小人瘋狂的掙扎也有意思,她看夠了才虛偽地哄她:“好啦,姐姐騙你的,怎么可能這么對寶寶呢。”
“不過,寶寶要噴了吧,夾得好快好緊,里面的肉一縮一縮的。”
“用小穴噴姐姐下面好不好?小穴親親姐姐好不好?”
“寶寶抓好金簪,若是脫手,就不給你了。”說著話手下動作不停有力快速地上下抽插,三指沒在穴口間又猛然拔出狠狠插進。
明薪緊緊抓著金簪,抑制不住尖叫蹬腿掙扎,強烈的刺激聚集在穴肉再涌上頭頂,她渾身顫抖,穴肉緊縮痙攣吸著手指,一股水液噴出,女人的手指抽出,用自己的下身接著明薪高潮噴出的水液。
被明薪的水液噴滿整個下身才算罷了,宋非月滿意地用手掌拍了拍還在輕抖高潮的小穴,惹得明薪又嬌叫一聲,小穴吐出水液。
本準備將明薪攬在懷里哄,喜轎的朱漆紅木卻突然被人敲響,宋非月扯過自己的嫁衣蓋在明薪身上后才冷聲問:“誰?”
“是我,何辰章。”
宋非月瞇起眼睛,身下的手悄然將明薪的嘴捂住,她抬眼看向透出人影的喜簾:“何事?”
何辰章將明薪弄傷弄哭后一直心里不安,她哭喊的那般大聲可憐,他也實在是放心不下,但想起她走時的拒絕神態,卻讓他僵在原地許久,
他想起父母曾說的男子要疼惜女子,不得傷了女子,更是愧疚,于是想要去看看她怎樣了,作為男子,無論對錯,惹哭了女子就應該道歉。
他未曾見過的妻子,人人都說性情溫和善良,應當是能照顧好她。
剛走近喜轎,還未敲響,就聽見里面隱約傳來的抽泣和輕喘聲,那聲音綿軟無骨,甜絲絲的,分明就是剛剛還在尖叫哭喊著的人。
怎么哭的嗓子都啞了,這都過了許久,居然還在抽泣,怎么這般嬌弱。
他那妻子也不知道哄哄。
但那細碎的呻吟聲讓他不由自主的貼近偷聽,幾聲輕柔嬌軟的“姐姐”叫得人臉紅,何辰章喉間滾動,緊咬后齒,手伸向喜簾想要掀開,卻又強忍住。
“……親親姐姐好不好?”這聲模糊不清的言語傳進男人耳中。
隨即便聽見小人崩潰無力的尖叫突然消失,像是被誰用手捂住發出嗚嗚的聲響。
何辰章渾身發燙,身下的硬物炙熱發脹,伴隨著小人的嬌叫在褲間挺立。
他忍不住,直接敲響了朱漆紅木粗喘問:“她怎么樣了?我聽她剛剛還在哭喊,是傷得很重嗎?”
宋非月懷抱著半迷糊的明薪,厭煩抬眼:“無事,她鬧了半天現在準備睡下了,你不要來打擾。”
何辰章沒聽出宋非月的冷漠,反而焦急明薪的傷勢追問:“傷怎么樣?”
宋非月煩他像個狗似的追著寶寶不放,剛剛也不知道偷聽到了多少,現在又來追問,她是在厭煩,但也知道若是不讓他聽見寶寶的聲音,他便是要賴在這里了。
罷了,讓寶寶說一句吧。
她低下頭揉了揉明薪的小臉,將她揉醒了,明薪累的不行迷迷糊糊便聽見女人叫她說句話。
說什么?她都快睡著了還要擾她。
于是脾氣上來了,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干嘛!我要睡覺!!”
這聲音大得很,何辰章在喜轎外都聽得一清二楚,他如愿聽見明薪無事才安心,念著她哭累了要睡覺,不敢繼續打擾,又囑咐宋非月照顧好她,才一步三回頭,分毫都不放心的走遠。
只是身下脹熱的硬物,還好褲裝寬大多層掩蓋得住,他皺著眉,躲著人尋了個被叢木遮住的地方,想著剛剛喜轎里甜膩的喘叫上下弄動,仰著頭粗喘低罵,許久才將射出一股濃郁的白濁。
他看著草地上濺上的白濁,粗喘著氣,沉默在原地許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