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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床被子。烏扎給她的三張全是這樣的。
聶小云覺得不對,推開烏扎,自己跑他屋去了。他們這也沒有柜子什么的,東西幾乎一眼就能看見。聶小云展開烏扎那堆看似放得很高的樹皮衣,展開來卻都只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烏扎走了過來,依舊顯得平靜。
“沒有關(guān)系,我習(xí)慣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除了狩獵,我們還有山藥和竹筍能吃,以前連這些都沒有,不會死太多人的。”
聶小云十分自責(zé)自己沒有找到鹽讓大家儲存食物。同時也沒有把養(yǎng)殖踐行出什么結(jié)果。聶小云的挫敗感揮之不去。
“冬天會更冷嗎?”
烏扎點頭。“冬天就更難找食物了。大家哪怕冷,也得出去狩獵。”
聶小云想了下,跑去拿來了一張烏扎給的樹皮衣給他鋪在床上。“人的體溫睡覺時大部分都是通過接觸面流失的。烏扎你不能只蓋著樹皮衣,要先往下面鋪一層。還有,上身取暖尤其重要,你得先給自己弄一件上半身的衣服出來,不能只披著,那不御寒。”
聶小云折疊樹皮衣,只給烏扎鋪了床的一半,地方雖然小,但至少厚了許多。聶小云看向烏扎。“不行,我要把這些告訴大家。”
聶小云要走,就被烏扎拉回來了。“你別急。”
“我怎么能不急!”
“天會晴,樹皮衣還能做。冬天還遠著,會好的。”
“天會晴嗎?”
烏扎點頭。“會晴。”
烏扎說話算話,天真的晴了。不過,卻是曝曬。曝曬半天,下半天的雨。聶小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太陽。這么一對比,這里的夏天其實是最好的天氣了。烈日在頭頂上,人在下頭站了會,都能感覺到眼冒金星。而夜里,寒風(fēng)陣陣,又把人凍得瑟瑟發(fā)抖。
聶小云和烏扎交換了自己的位置,聶小云帶著女人們制作樹皮衣,烏扎則是帶著男人們?nèi)メ鳙C大型獵物。也是因為這樣的天氣,這是最容易獲得食物的時候。暴雨的時候,動物沒能狩獵,下雨結(jié)束后就會出來活動。而烈日之下,動物又不得不去喝水,這就導(dǎo)致他們在河邊走動聚集。烏扎他們想再狩獵要容易得多。比起箭頭,竹子更容易獲取。削尖的竹子能夠用來當(dāng)長矛使用,極大的減輕了石器不足的壓力。
除此之外,在河邊布置大量陷阱,也是獲得食物的好方法。
聶小云根據(jù)烏扎的描述,竭盡全力避免族人生病死亡。烏扎說有人在追逐獵物路上會死,聶小云就將它劃分到可能中暑那一列。聶小云明著下令,不許族人覺得渴便隨意取水喝。現(xiàn)在是暴雨季節(jié),加上動物頻繁出來活動,沒人敢保證水源的干凈,就是看著干凈也不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