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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扎被刷爆的好感依舊在持續(xù)爆炸中。
為了前往烏扎部落,聶小云和烏扎都做了準(zhǔn)備。聶小云為此還做了雙鞋。不過是拿木板做的,繩子繞綁兩圈,其實穿起來并不舒服,但總比沒有好。
聶小云的襪子在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不想總是依靠這些‘不可再生’的東西。聶小云又帶著全身家當(dāng)跟烏扎一起去扒樹皮。聶小云后頭才知道,烏扎為什么會那么在意皮毛。原來在他們部落,皮毛相當(dāng)于財產(chǎn)。在大部分部落之間,也都可以用來做等價交換。
是的,他們沒有流通貨幣。還處于以物易物的社會生活中。
皮毛一方面是保暖,另一方面是遮體。雖然聶小云的樹皮還沒有到達(dá)保暖的程度,可也還是不錯的東西,十分新奇,至少是部落間沒有的。
聶小云從不知道,烏扎是這么‘財迷’的一個人。他對樹皮的執(zhí)著和對皮毛是一樣的。眼看那么大的一棵大樹,被烏扎整個拔下,□□的白色樹干無聲抗議著這個原始人的粗魯。而他正兩眼放光敲打著樹皮。
終于輪到烏扎廢寢忘食了。聶小云這幾日,突破了自己懂得了殺魚。雖然她會舉著大石頭念上好幾十聲‘對不起’,但她也算是能完成一道料理。
聶小云本來就沒有在上游殺魚的意思,結(jié)果還莫名被烏扎瞪了一眼。只能說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兩人弄了兩大張樹皮,足足有一米多寬,兩米長。沒辦法,誰讓這里的樹,動不動就幾人抱,真的好大一棵。
聶小云本想把東西收到自己的包里,然后跟烏扎離開他們的營地。可是烏扎想了半天,卻沒有讓聶小云把東西帶上。
“為什么?直接放我包里帶走不就行了?”
烏扎盡全力跟聶小云解釋。“你部落的東西太新奇了,帶回去會被惦記。祭司十分貪婪,如果被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的好處,即使是父親也保護(hù)不了你的東西。”
聶小云就看烏扎一本正經(jīng)滿臉理所當(dāng)然的黑自己部落祭司。
她一直以為,祭司都應(yīng)該是那種天神使者一樣的人物,圣潔又高高在上。怎么烏扎的形容……
對于這點,聶小云還是信任烏扎的,畢竟這幾日相處下來,聶小云清楚的知道烏扎不是那種隨意污蔑別人的人。
聶小云和烏扎撤掉陷阱,和烏扎離開營地。一路上她慎重挑選自己埋東西的地點,聶小云想不到,自己連個水壺,都會被烏扎的部落祭司惦記。聶小云抱著自己的水壺不撒手,烏扎就堅定的給他搖頭。
其實留下水壺他們也并不是沒有水喝。之前為了找新的楮樹,繞道意外發(fā)現(xiàn)竹子。雖然那竹子長得很奇怪很丑,而且很大。但是確實是竹子沒錯。有了竹子,水壺飯盒都不是問題。
聶小云猶豫很久,最后默默放下自己的水壺。
他們將東西埋在一處石山斷崖之間,往前再走就是之前的大河,往上一點就是沼澤地,烏扎先前陷進(jìn)去的地方。
聶小云總覺得,那個祭司讓烏扎待在沼澤地里,十天后是準(zhǔn)備來給他收尸的。烏扎說并不算他進(jìn)去的那一天,那就是十一天。十一天沒水沒食物,別說那里是沼澤地,就算不是,烏扎也都得死。烏扎說祭司把他的生死交給神明,可聶小云覺得,祭司就是想殺死烏扎。生存概率太低了。
就連烏扎自己都說沒有人生存的地方,如果不是她出現(xiàn),烏扎能不死?
聶小云只能是盡力去理解這個原始社會的文化,雖然她一點都理解不了。
聶小云和烏扎在沼澤地等到天黑,烏扎的眉頭越來越緊,焦慮越來越明顯。即使后來烏扎抓了一條魚,用火星菌生起火,烏扎仍舊一句話都沒有說,處于十分戒備緊繃的狀態(tài)。
這是聶小云最擔(dān)心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