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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烏扎的表情不對勁,聶小云肯定已經傻著反問一句,難道我們不是嗎?
聶小云是個沉迷考古無法自拔的女人,她年輕又優秀,以至于單身得人都怕她。伴侶這個詞在聶小云這還相對純粹,她最多引申到一起工作、生活、旅行。她個人認為其實她和烏扎現在也沒差。
零肆七是個好助手,它的權限不是白解鎖的。零肆七幾乎是在聶小云猶豫的第一時間給出詞語釋義。聶小云也不知道,自己是本能的掙扎還是攻擊。兩個詞完全不一樣,前者表示她并不想傷害烏扎,后者反之。如此簡單明顯,聶小云卻真的不知道。
因為,她下意識的動作傷害到了烏扎。
聶小云無意觸碰到光手環,它啟動防御,一瞬間就震開了烏扎的手。
好在聶小云之前摳門,將防御級別降低以保持能量消耗。否則,烏扎這一瞬間肯定就瞎了!而且光源發出來的高溫還會灼傷烏扎的皮膚,在這樣的環境中,他的免疫系統會在24小時內失效……
她差點殺死了烏扎。這個認知讓聶小云后怕無比。
什么都不知道的烏扎只是感覺有一股力量震開了他的手,那之后,他的手掌發熱,開始不聽使喚的發抖。
聶小云第一時間關掉手環,她抓著手腕將手放到另一側。她這動作,像是護住被烏扎觸碰的手腕,可實際上,是拉開手環和烏扎的距離,怕烏扎受傷。雖然是個多余的動作,但卻讓烏扎看到她的表情。
這個小祭司,滿臉做錯事的模樣。
這讓求偶被拒的烏扎稍稍平復了心情。這是他第一次求偶,他也沒什么經驗,但是很明顯,他太倉促了。他什么都沒有準備,只是想當然的問出口。
“你是神女嗎?”
聶小云搖頭。
烏扎甩了下自己還在發抖的手,站起身什么也沒再說。
之前烏扎詢問過聶小云是不是祭司,她否認后,烏扎就沒再對她用尊稱。可實際上,烏扎打從心底覺得聶小云是祭司,只不過烏扎收了聶小云的匕首,接受饋贈本就要給予饋贈者尊重,烏扎就沒有再提出自己的疑問,去與聶小云對峙。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聶小云說自己不是神女,烏扎選擇相信。不是因為聶小云不像,而是因為,某種烏扎自己也暫時解釋不了的原因。
聶小云人生頭一次覺得語言這么的無用。
即使沒有溝通障礙,她仍舊無法向烏扎解釋清楚情況。也無法問問烏扎,他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忽然說起這些。
這像是一段非常忽然的小插曲,在兩個小時后,被聶小云忘得一干二凈。因為,她發現楮樹了!聶小云得到零肆七肯定的那一刻,高興得各種亂跳,她繞著楮樹轉圈,感覺像是在施什么法術似的。
烏扎默默退離兩步。聶小云高興過后回神,就見烏扎滿臉冷漠的看著她,事不關己,像個普通的圍觀群眾。聶小云尷尬的的傻笑,她撓頭滿含歉意。
雖然如此,聶小云指使烏扎毫不含糊。楮樹表面樹干大而光滑,必須要用小木棒拍打,然后才能剝落樹皮。木棒是烏扎弄來的,拍打的工作也是烏扎。聶小云只需要坐在一旁,一邊抿水一邊看著他勞作就行。
就連聶小云自己都覺得她安逸過頭,不由心懷愧疚。聶小云看著楮樹,幻想自己做出樹皮衣后洗澡。她決定死磕在這里,直到樹皮剝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