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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把自己這一輩子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加深記憶（不）。

漫長的孤寂確實(shí)容易令人崩潰，更別說這孤獨(dú)的時(shí)間遠(yuǎn)長于他的年齡，早期尚能興致勃勃地等待后續(xù)，或焦躁煩悶地想要離開，可他酒效未過，意識(shí)被困于其中，始終無法出去，便只能揪住自己的過去慢慢回憶，時(shí)間久了，連那些一度痛苦不堪的記憶都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于是他總歸沒有崩潰，耶和華來得有些慢，卻——并不算遲……

他就著這個(gè)姿勢(shì)輕輕用頭頂一下耶和華的手，半是撒嬌辦是抱怨道：“我渾身都好累啊。”

累？

耶和華收起震驚到崩壞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但有趣的東西，捏著下巴神情微妙的思索了一下，但轉(zhuǎn)而便一臉新奇地半蹲到路西法身邊，先抬手給他把抹了滿臉的眼淚擦干凈，又圍著他揉揉胳膊捏捏腿好不快樂，活似一只搖尾巴的狗子。

被伺候的路西法：……

路西法：“？”

“你怎么……活潑了好多？”

有丟丟恐怖。

耶和華到底什么情況，這些年變得情緒好豐富啊，那個(gè)冷漠無情又端莊高雅的上帝是被吃了嗎？

“沒有吧。”

耶和華輕笑著，玉白指尖順著他因長時(shí)間麻木而輕微痙攣的小腿肚摩挲而上，沒入長袍，最終停留在膝蓋窩出，一捏。

“嘶！”

路西法猛然蜷起腿，紅意尚未退盡的眼角再次涌上一絲水汽。

針扎似的刺痛從腿上傳來，不算是什么難忍的大痛，但猝不及防疼起來也難免有些條件反射。

路西法抿抿唇，掛著眼角要落不落的淚珠兇巴巴道：“干嘛？”

耶和華歪歪頭，一臉無辜，掩在衣袍下的手指仍捏著對(duì)方已然曲起的膝蓋，明知故問：“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