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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回來了。”
是他的聲音。
“好的,那你拆開那一片給我。”
“嗯。”
沈洛陽低下頭,拆開包裝袋,然后從里面拿出一片,其實對這個東西他并不陌生,在軍隊的時候,基本上每個人都有,并不是因為其他,而是他們都用這個來塞在鞋子里,作為鞋墊在用。
“喀嚓”。
是門打開的聲音。
沈洛陽下意識的抬起頭,可是卻在一抬頭得那一剎那,他瞬間就像是人點住了穴口一般,一動也不動。
她打開門,就那樣未著寸縷的站在自己面前。
長發(fā)微濕,軟軟的搭在身后,白皙到發(fā)光的肌膚,單薄的肩膀,精致小巧的鎖骨,胸上的飽滿挺翹,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他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折了的感覺,筆直細長的大腿,她赤著腳踩在地面上,露出漂亮小巧涂滿蔻丹的腳趾。
“看什么,還不給我。”她朝他笑,然后用他的手里扯過小翅膀。
“啪”的一下關上門。
想到他剛才一臉呆滯的樣子,她便覺得好笑,讓他平時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一點都懂得節(jié)制,她現(xiàn)在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看的到卻吃不著,這下還看他怎么浪。
穿好睡衣之后,她用毛巾搭在頭上,走了出來。
一出來,便看到沈洛陽還站在門口。
她平時一向都穿睡衣睡褲,而今天卻穿著系帶的睡裙。
她看著他眼里掩藏不住的欲/火,大大的眼睛狡猾的轉了轉。
“你還站在這里干嘛?”
說著,她用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臉龐,溫熱的手指從他的眉頭一點一點的劃過眼睛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她用大拇指輕輕的摩擦按壓著他的嘴唇,看著他原本淺淡的唇色慢慢的變的殷紅起來。
沈洛陽的喉結上下的滾動著,他正在整個人都是繃在一起的,硬生生的壓制著自己。
他現(xiàn)在不能看她的眼睛,眼睛她的眼睛就像是會勾人一樣,一對上去,命都要被她勾走了。
他慢慢的閉上眼睛,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一點一點的平復自己的欲/望,他伸手將她的手從自己的嘴唇上拿下來。
“去床上躺著,我給你熬了紅糖水。”
許蕎依舊用她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瞅著他。
沈洛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手直接捂住她的眼睛,然后將她推到床上,掀開被子給她蓋上,遮的嚴嚴實實的。
“等我,我去端紅糖水。”
“嗯。”許蕎乖巧的點頭。
她看著沈洛陽離開的背影,已經他緊緊握在一起的拳頭,剛才靠近他的時候,她就知道,他自己被她撩的快要起火了,但是卻什么都做不了,一想到這里,她就莫名的覺得超級爽,比□□還爽!
沈洛陽好不容易從臥室里走出來,他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已經熬過的紅糖水,此刻正放在餐桌上。
他走過去,然后端起紅糖水,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不禁深呼吸了一口,緊接著又吐出來,在覺得自己已經緩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重新走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結束,二更三更還會遠嗎?
☆、第44章 29
沈洛陽進去的時候,許蕎正背對著他,安安分分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他快步走了過去,卻瞧見她臉頰有些蒼白,而且嘴唇也像剛才那么紅潤了,整個人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了。
“來,把這個喝了會好一點。”他將她扶坐起來,然后端著紅糖水湊到她的嘴邊。
許蕎閉著眼睛,微微張嘴,將沈洛陽喂她的紅糖水都喝了。
她長這么大,每次來親戚疼的受不了的時候,也只有陸梔優(yōu)給她熬過紅糖水,記得上高中的時候,學校宿舍是不給用電的,但是她為了給她熬紅糖水,愣是把宿舍封起來的插頭揭開,然后偷偷的給她熬。
當然,后來這事還是被宿管阿姨知道了,兩人當時都被批的挺慘的,但是那天被狠狠的批過一頓之后,兩人還是如無其事的去外面好吃好喝了一頓才回去。
喝了紅糖水之后,許蕎才覺得小腹稍微好一點了,也沒有之前那么疼了。
沈洛陽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好點了沒有?”
許蕎整個人縮在被子里,“還是有點疼。”
許蕎是那種痛經特別嚴重的人,人家都說痛經嚴重的人都是小的時候身體身體沒有調理好,所以才導致的。
不過也是,她媽媽去世的早,也沒有什么人會跟她說這些,雖然趙玉蘭有試著跟她說這方面的事情,但是都被她懟回去了,以前的她就像一只刺猬,逮誰扎誰。
喝了紅糖水之后,雖然是緩解了一點,但是還是抵不住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的絞痛。
她也感覺到自己此刻手腳已經開始冰涼起來,她就是這樣,每次痛經受不了的時候,手腳異常的冰冷,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
沈洛陽到底還是男人,從來沒有談過女朋友,除了許蕎,那個女人也沒有碰過,更別說碰到女孩子痛經的模樣,雖然以前也聽說過,女人來這個的時候會是多么的難受痛苦,但卻也沒有親見見過。
但如今一瞧許蕎這臉色,額頭上都不禁開始冒著冷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似是疼到不行的樣子。
“我們去醫(yī)院吧。”他對許蕎說道,想將許蕎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