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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散兵報出目標點的同時,迅速并指襲向那空洞的眼眶。
“既然許下了諾言就要遵守啊。既然違約了,受到懲罰也是正常的吧。”奴良鯉伴面上認真,聲音卻是悠悠然的慵懶,在此時嘲諷意味效果極佳,“茍且偷生了這么久,也該到頭啦。”
那僅剩的頭骨對他怒目而視,或許是沒有了身體的累贅,他的動作反而迅速起來,飛快的沉入了血漿之中,再次發出聲音時,已經隔了頗遠。
“騙子騙子騙子!我明明才呆了幾天!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是那女人奪走了我的時間!”浦島太郎從遠處的血漿中站起,這一次那張面孔上似乎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只有聲音依舊如舊,“你們——既然知道了這里的存在,也別想離開!”
隨著他的話語,除去腳下這一片,原本只是奔流的血漿也隨之一起沸騰了起來,同時地面也微微顫抖起來,血腥氣從未有過的濃郁。
兩人對視一眼,散兵扯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夸贊道:“在知情識趣上,你也不多承讓啊。”
奴良鯉伴眨了眨眼無辜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先解決了他,再找玉手箱也不遲。”散兵凝重的望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如果拖的久了,或許等一會兒一開門就是一群妖怪了。
奴良鯉伴以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支持的態度。
……
鋒銳的刀光一次次斬落血漿造物,風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無形的軌跡,將其切割成零落的碎塊,風刃、刀光、血色飛舞交錯,看起來頗為激烈,實則毫無進展。
起初浦島太郎還有幾分神志,能做出幾分應答咒罵,而隨著他幾次重組軀體,那種面孔已經和最開始見到的截然不同,似乎也失去了回應的能力,只是抱有將他們留下的執念在本能的動作著。
這對散兵來說還好,但是奴良鯉伴來說已經捉襟見肘,他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妖力被抽取的感覺,無疑在戰斗間,那家伙加大了抽取的力度,或許只是他一個人,或許是這里的所有人。
“喂喂喂這家伙不會要等我們把這東西全部耗光吧?”奴良鯉伴一邊閃避一邊說道,“我覺得把房頂掀開或許能蒸發的更快一點喔?”
“你有空念叨這些,不如想個辦法固定住他。”散兵壓抑著不耐說道。
“在盡力啦在盡力啦。”奴良鯉伴眼眸一轉,嘀嘀咕咕道,“彌彌切丸啊彌彌切丸,好歹你也是退魔刀啊,這個時候阻礙妖力的效果倒也是努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