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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卒。奴良鯉伴瞇起眼眸,緊了緊環起的手臂,這倒是……與他的猜測不謀而合。
散兵推了推他的手,“在那個家伙來之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你身上的妖力應該不是被壓制那么簡單,在壓制的同時,被抽走了一部分。”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量很少,對比龐大的基數來說很難察覺——呵,懦弱而狡猾的伎倆,明明已經竊取了那么多力量,卻還是藏頭露尾的縮在后面。”
人偶的手指白皙纖長,在光下指尖泛著瑩潤的淺粉,覆蓋一部分手背的手甲被收束于指環下,乍一看像是穿戴著精致的手袖,便又無端生出幾分趣味來。
金色的暗了暗,補償似的在散兵的脖頸間蹭了蹭,他聲音低沉的夸贊道:“很好。”
“……你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在聽?還是說你對這種鼠類反倒是能心意相通?”散兵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蹭了過去,身體微微一僵,沒好氣道。
奴良鯉伴無辜的瞇起眸子,聲音帶著幾分含糊,“不,我是說你說的很好,還有什么別的發現嗎?”
“……困了就去睡。”散兵打算站起身,卻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沒有半分想要挪動一下的想法,挑了挑眉冷聲道,“怎么,需要我現在去幫你找一個抱枕,好方便你入睡嗎?”
“這就不用了。不過,我在想……”奴良鯉伴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身上也有那股血腥味兒了嗎?”
之前散兵便是通過這種方式發現的端倪,再配合當時的對方的動作,他很容易就想到這種可能。
不過……
他別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并沒有嗅到任何異樣。
“很淡。”散兵勾了勾唇,帶著幾分涼意嘲弄道,“都怪你身上實在是太香了。”
奴良鯉伴不免面色古怪了一瞬,雖然知道以對方的性格,只是單純的表面含義,但還是難免讓他心中像是被貓爪抓了一下般難耐。
于是他決定抓住貓爪。
大妖怪朝著對方的方向又靠近了幾分,像是想讓對方重溫那股氣味,他帶著笑意溫聲道:“怎么樣,是你喜歡的味道嗎?”
“……尚可。”妖怪長長的眼睫毛掃在散兵的臉頰上,伴隨著對方的聲音,他只覺得耳邊一片溫熱,這熱度直熏的臉頰也滾燙起來。
情況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有些不知所措,但談話和戰斗亦有共同之處,不能計較一招一式的輸贏,揚長避短方為勝道。
“這恐怕得多感謝瓔姬夫人她們吧。”散兵輕哼了一聲快速略過,“總而言之,我們必須盡快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