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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看來果然你那時候不是錯覺,那恐怕時間不會很多了,今晚到明天早上江戶城門都不會有門禁,也就是說如果他的目的只是為了看完這一場花火大會就離開的話,恐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奴良鯉伴抬起頭,此時的月亮正是明亮的時候,什么都看得很清楚,“有的確定的目標就好辦了。”
散兵則是伸出手遮擋住唇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倒是覺得這半夜大概率是要無疾而終了,剛剛的行為無異于打草驚蛇,現(xiàn)在那家伙必然不會這么輕易露面了。
等等——散兵的眼神一凝。
“呵呵。”
他突然低笑出聲,被如此輕易欺騙的怒火肆意燃燒。紫水晶的眼眸在月光下宛如神秘的星空,但那星空中此時盛滿的卻全然都是冷漠的銳利,他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如覆霜雪。
“你這家伙,到底是誰啊,竟敢如此愚弄我?!?
奴良鯉伴身體快于意識的一個小跳躲開了攻擊,下一刻動作流程的拔出帶鞘的彌彌切丸,斜斬一刀擊散風刃,而就在這個動作間,少年的拳頭已至。
“喂喂喂,這是怎么了啊——”大妖怪的面容因疼痛一陣扭曲,此刻他才發(fā)覺少年平日里不請不癢的嘲諷確實不算什么。
“啊,就是這樣躲過剛剛的風刃的嗎,真不錯?!鄙⒈挠牡姆Q贊,下一擊緊接而至,但這一次——打到了,不,沒有。
奴良鯉伴的身影如同水面一般波動了下,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散兵對這再熟悉不過了,為什么這個家伙也能使用?難道是奴良的同族?
嘖。他在心底里暗自不爽,如果是奴良的同族,豈不是麻煩得要死,總不能真的把他直接殺了吧。
“你對我有什么誤解啊?!迸减幇榈哪樕蠞M是無奈和不解,他站在房頂上,謹慎地緊盯著少年。
果然少年沒讓他失望。與風刃一同攻向他的是少年自己,剛剛切身體會了一番少年力道的他并沒有再來二次的打算。
小心地躲過風刃,彌彌切丸擋住了少年的攻擊,他嘆了口氣,“起碼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啊?!?
滑頭鬼都是這么喜歡手下留情的嗎,真是令人生厭的傲慢。散兵被擋住的那只手握住彌彌切丸的刀鞘,借力以此為支點,稍一旋身,另一側的腿如鞭般擊向冒牌貨的腰間。
“這種粗鄙之術,還需要我來指出漏洞么。”散兵又是一擊擊空,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站在原地謹慎打量著四周,提防著那麻煩到死的能力,嘴上卻是漫不經心地道,“不如你看看你的手腕?”
起初散兵并未生疑,不如說見到奴良鯉伴的情況才是正常的。能這么快發(fā)現(xiàn)還得感謝這明亮的月亮,散兵的紅線系在左腕,奴良鯉伴的系在右腕,這種位置也固定了兩人的姿勢,他在抬手之際,紅線自然隨之飄動,只是幅度過于厲害了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他順著掃了一眼,便看到紅線并未連在另一人手腕上,而是如無根之萍一般可憐地隨風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