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之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小哥看起來頗為面生,老朽在這江戶也算是呆了有些時日,倒似乎從未見過小哥。”
“這世間人妖數量何其龐大,既然自認風雅,想必不會以為居一城就想認清所有來過江戶之人吧?”
……
茶師離開后沒多久,這一番下來興致全無,兩人也離開了茶室,走在街上,奴良鯉伴聳了聳肩,“倒真當我不存在。”
“怎么,鯉伴大人不過失寵片刻,便要開始郁郁寡歡了嗎?”他用與剛剛應付茶師時一模一樣的溫雅聲音,故作擔憂的嘲道。
奴良鯉伴看著滿含笑意的紫色眼眸,撫摸著胸口,忍不住也用相似的語調道:“因為他更關心的是你吧,我這樣的人,難免因此憤憤不平起來。”
散兵瞥了身材高大的青年一眼,姿態做作本應令人頭暈目眩,偏生金色的眼眸注視著什么人時便顯得格外認真,如此作態倒顯得像真的擔憂起自己的安危來了,未出口的話語便打了個彎,轉而道:“我哪兒知道有空便觀察過路人的閑人腦子里在想什么?不過從剛一見面起,他就注視我的更多些,只是你忙于……”
他想到那時奴良鯉伴在和茶師交流的正是自己的喜好,頓了頓略過此事,“……不曾注意罷了。剛剛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亂瞟明顯是在找尋什么。”
“至于一個身居異地的流浪者身上有什么好圖謀的,”他輕笑了一聲,捏住奴良鯉伴系著紅線的右腕晃了晃,“別說你沒想到喔。怎么,就這么喜歡讓我替代你說出想說的話嗎?”
“左右不過驗證猜想,由誰來做述詞都沒什么差別。”奴良鯉伴見心思被識破,半分不見尷尬,只心想道對方態度的改變果然不是錯覺,若是剛剛見時,恐怕連配合自己穩住茶師都不愿——雖然直接動手似乎也不錯就是了。
心底里胡思亂想,并不影響他嘴上不停:“茶師的本體在奴良組也是個未解之謎,只是他向來老實,久而久之便無人在意了。”
“妖怪追崇風雅,本來不就是異事一件?”散兵似笑非笑的看向奴良鯉伴。
這倒讓奴良鯉伴無法反駁了。
于是他輕佻的眨了一下眼睛,“哎呀……畢竟風雅的人更容易受到美人兒們的喜愛嘛。”
“可惜,那位茶師并不熱衷于逢人便開屏炫耀。”
奴良鯉伴權當他在夸自己羽毛光彩過人,畢竟和來歷不明的中年妖怪相比,孰優孰劣再顯而易見了,不過,他想到了什么似得忍不住笑道:“可并非逢人喔……那也太奇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