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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似乎總有人想給我講很長的故事，我想，我看起來應(yīng)該不是什么樂于傾聽的人吧。”

青年好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講述起來，他的聲音透露出一種生命走到盡頭的腐朽，“聚集眾生的愿望，是最簡單的誕生神靈的方式。這些弱小的神聆聽信徒的祈禱，施以庇佑，雙方互惠互利。”

“但，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我并非是這樣誕生的。”

“我的力量遠(yuǎn)比同類強(qiáng)大，本應(yīng)如此。”

“看來并非只有頭腦發(fā)瘋的人類會(huì)沉溺于自己的幻想。”散兵打斷了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這并非是幻夢。”青年笑的幅度更大了，那張清秀的臉在這種情況下顯得無比瘋狂，“看啊，他們，疫病中向我祈求不死，于是我賦予了他們生！”

“他們？”奴良鯉伴頓了一下，忍不住皺眉，“難怪他們身上沒有半分妖的味道……也就是說你這家伙……”

他對青年自稱神明倒是沒什么懷疑，這樣誕生的神明，在這片土地上實(shí)在是太多了，被妖怪欺負(fù)的弱小神明并不在少數(shù)。

“但在那一刻，我意識到……”

“意識到什么？”散兵嗤笑了一聲，“意識到你是個(gè)‘半成品’的事實(shí)？”

第4章 強(qiáng)制買賣

空氣短暫的寂靜。

“是啊，是啊。但那又如何，我依然做到了，我滿足了他們的愿望。”

青年看起來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這讓他的身體更看起來要散架了一樣，他的目光定定的看著散兵，少年的身影映在他無神的眼中，“可惜被你毀了呢。”

“哈？血口噴人也該有個(gè)限度吧。”散兵自認(rèn)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因?yàn)闆]做過的事情被指責(zé)，倒是少見，他忍不住冷笑一聲抱臂道，“受害者的位置也該是我站過去吧。”

“的確也是。所以我會(huì)給予你補(bǔ)償，不用著急。”

“時(shí)間不多了啊……我殘缺的原因可并非是因?yàn)樯鷣砣绱恕皇潜辉竿崆皢拘蚜硕选！彼謳е鴰追稚窠?jīng)質(zhì)笑起來，“但為什么沒有回歸呢我的力量，明明是從那些人手里找到的書啊、從期待著我們降生的他們的手中。”

“是因?yàn)槲疫@樣遭受了厭棄嗎？是因?yàn)槲以谧铋_始就被束縛住了嗎？”

他的語速很快，聲音卻不大，但他的動(dòng)作就像是定格一樣，死死的盯著散兵的方向，那雙無神的眼睛真的還能看到東西嗎？也許只有他自己還清楚。

“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明白了。”

“原來是有了‘更合適的容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