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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獸人們總是故意將明薪抱在懷里,問她最喜歡哪個姐姐。明薪可是中心區當過小偶像的人!是有端水天賦的!于是小嘴一張就是都喜歡,哄得姐姐們心里發軟,就算是要出去檢查工作,也要將她抱在懷里。
明薪身材嬌小,在她們懷里跟個洋娃娃似的,剛好被她們單臂抱住,另一只手就穩穩地包住她的小屁股。
有些不常來的客人見這一群羅剎雌性懷里抱個女孩,眼睛都瞪大了,尋思什么時候幼崽都能來地下格斗場了,難不成是哪個雌性獸人的孩子?
麗拉抱明薪的次數最多,被誤會的次數也最多。
第一次被誤會時就像是尋到了新樂子,天天搶著抱明薪,見人就胡說一通:“這是我家孩子,我生的!”
她還故意用臉去蹭明薪,哄著她叫自己媽媽。
明薪乖乖地窩在她懷里,紅著臉小聲說:“…是媽媽。”
而這一幕卻被路德看見了,他猛地緊皺起眉,后槽牙狠狠咬緊。
簡直胡說八道!心心不是你生的!!逼她叫什么媽媽?!
他本想上前把心心抱回來,卻看到她笑得眼睛都瞇著在女人肩膀上撒嬌,就失去了想要上前的沖動。
他沉默地垂下頭,手里還緊攥著一瓶裝著溫熱奶乳的奶瓶,最終在它涼透了之后扔進了垃圾桶里。
到了下班時間,雌性獸人們才把他心心念念一天的幼崽還給他,還給她買了一大堆零食,摩柯妮特意拆了根棒棒糖塞進她嘴里,又彎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溫柔道:“明天見呀,心心。”
路德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手上拎著那一袋子零食,勒得他的手心疼。
明薪咬著糖蹦蹦跳跳地和他說著今天發生的趣事,路德本想認真去聽,卻聽到她的每句話都與雌性獸人有關,就覺得刺耳。
一開始他還回應幾句,到最后一聲不吭,像只老黃牛似的埋頭苦走。
明薪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她連棒棒糖都有些不敢吃,拿在手里怯生生地去觀察路德。
他怎么了?好像生氣了…
明薪抿起唇開始回想今天做了什么,苦思許久也想不出來她哪里惹到路德了,她想不出來就只能伸出試探的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軟綿綿地撒嬌:“還有多久到家呀?”
路德聞聲低下頭,撞上她滿是擔憂和惶然的圓眼。
一瞬間路德心頭那燒得正旺的火被澆滅,只剩下愧疚。
他剛剛一直不說話,壓著脾氣不理她,怕是嚇到她了。
路德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聲音也盡可能放緩:“快了。”他頓了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責,溫聲問她:“累了嗎?我抱你好不好?”
明薪仰頭看他,小臉上還帶著怯意,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路德笑著一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將她輕松地抱起來,坐在他的手臂上,明薪突然被他抱起小聲叫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那…心心和我說說今天在格斗場有什么好玩的事?剛剛我沒聽清。”
明薪起先還記著剛剛的低氣壓,說話小聲又零碎。但路德一直順著她的話問,聲音低沉而溫柔。被鼓勵到的明薪話漸漸多了起來,連聲音也亮了些。
“摩柯妮姐姐不讓我去酒水區和格斗臺,但我在休息間太悶了,我就故意鬧脾氣,她可好說話了,就放我出去玩了!”
“但我還沒玩多久就被佩德姐姐抓回去了,她兇巴巴的,我都不敢惹她…”
“結果摩柯妮姐姐和佩德姐姐打起來了,嚇得我都要給你發信息了。”
路德抱著她穩步向前走著,聽她在自己耳邊說話:“那怎么不給我發信息?”
明薪興奮地開始比劃,忘記了自己還在被抱著,身體隨著說話輕輕晃動:“后來麗拉姐姐來了,她們就不打了,麗拉姐姐好厲害,我也想像她一樣!”
路德一直安靜地聽著,耳邊是她軟糯的聲音,像輕柔的羽毛一下下拂過他的心頭,他感受著懷里小人兒的依賴,盤旋在他心頭的煩躁不安悄然消失。
他側過頭用臉頰輕輕貼了貼她柔軟的發頂,無聲地笑了笑。
算了,她今天很高興,他不要去講那些事惹她不開心了。
路德有時候真覺得命運指引真的準的邪門,一開始他苦惱怎么讓心心對他敞開心門,而現在完全不需要再去焦慮這件事,因為他早已可以進入心心的生活了。
現在心心的一日叁餐都是他負責,飯菜再也不會被冷清的堆在門口,他甚至可以進入她的房間,與她一同吃飯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