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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薪心里,做小偶像時的她和陪酒的沒什么區別,所以她狠下心離開,也是為了能像正常人一樣工作生活,累且充實地回家休息。
在無數金錢和愛意的誘惑里,她猶豫了很久。因為她害怕自己沒有重新開始的勇氣和獨自生活的能力。
明薪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但覺得換個環境也許會好些。
所以她逃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默默地生活,等待下一個讓自己開心幸福起來的機會。
而現在!她一定不能再走老路!
明薪暗地握緊了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告訴自己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
她很會打人的,被她打過的男人都哇哇得捂著臉喊疼,有些甚至都哭了,而被她用腳蹬過的男人更是漲紅著臉不敢再惹她,跪地上一個勁兒得說好疼好脹。
“我會打人的,我不做陪酒。”明薪的圓眼緊盯著渡西,希望他能夠相信自己。
渡西聽到后笑出聲,根本不相信她。
他掃了一眼她放在腿上的白嫩小手,尋思她這一巴掌要是下來,真不知道是打人還是獎勵。
力氣小小的,扇臉上估計很舒服。
明薪看他笑話自己,氣得攥緊了拳頭:“你笑什么?我可以證明的,我打過好多人,他們都說疼,我完全有能力做這份工作!你相信我!”
渡西向后仰靠在沙發上,突然想和她開開玩笑:“如果兔子刺猬混血獸人是你這個樣子,估計早就被欺負到滅絕了,你上哪兒學的?生氣也跟只小奶貓崽子似的呲牙。”
這不是夸獎!是瞧不起她!
明薪很生氣,她一生氣圓眼就瞪得溜圓,小臉肉也擠成一團,小嘴也不再嘟起,反而吝嗇地抿了起來。
渡西全身的血液卻莫名沸騰起來,這是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
怎么一點攻擊性都沒有,說兩句還發脾氣,還蠻可愛的。
他不由得思考,難不成是天敵基因的底層代碼?不然他怎么興奮到全身發熱急躁不安。
明薪哪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反而覺得他看人下菜碟,眼神也漸漸變得不服氣。
渡西看她多變靈動的表情變化,最后眼神不善地看著自己,就知道她小脾氣一上來還挺開不起玩笑的,連忙哄她:“我相信你,但你需要向我證明你的能力,我們試驗一下。”
“你把我當作下面那群喝酒賭輸就發瘋的人,展示你的能力,打我?罵我?都可以試試看,你若是能讓我聽話,那下面那群瘋子也一定乖乖地聽你的話。”
“也許他們看你來了,都會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彎著腰搖尾巴向你表達忠誠?”
“小馴獸師?你在中心區是怎么打男人的?小胳膊小腿的,沒被欺負到滿地爬吧?那邊的人和F區人有什么區別?其實也沒什么區別,只是他們更裝一些。”
渡西越說越來勁,緊盯著她越發漲紅的小臉興奮不已,齒間發癢想在那團軟肉上磨。
明薪本想忍著脾氣任他說,但見他越說越過分,氣得直接大爆發想堵住這張嘴,腦中猛然閃過豹系姐姐拿著舉牌狠狠的一擊,手比腦子快直接撲過去一巴掌狠狠地朝渡西的臉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在房間里。
這一巴掌直接給渡西的頭打得偏向一側,他愣住了,這小家伙還真有膽量下手打他。
被打的瞬間他先感受到她白嫩小手的柔軟,和那剛出生還在喝奶的小幼崽身上才有的奶香味,還沒等他細聞,一股火辣辣帶著刺痛的麻木感在臉上迅速蔓延,燒得他大腦里的神經都在瘋狂亂跳,一種近乎上癮的戰栗快感竄升起來。
小手真有勁,很疼,但是很爽。
渡西緩緩轉過頭,半邊臉上已經浮現出一個清晰微紅的巴掌印,他看著因為羞恥憤怒而微微喘息,眼睛瞪得溜圓的明薪,他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發疼的口腔內側。
沒血味,她其實還可以再用力些,一巴掌把嘴角打出血才算合格呢。
但他絲毫不生氣也不失望,反而翻涌起更加興奮的狂熱。
而打完他的明薪仰起小臉,完全不怕他報復自己:“這樣呢!夠不夠你聽話!”
渡西舔了舔嘴角心想:嘶,挺夠他聽話的。
這就是中心區那群富人們喜歡的類型嗎?確實很帶勁,一個個該不會上趕著花錢求她打吧,那真是夠賤的。
渡西這般想著便抬起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抓過來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垂眼看她就算打人也絲毫沒有愧意的氣憤小臉。
他笑著故意上下顛了下腿,身上這一小團輕的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明薪被他抓在懷里就不停的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那雙手就跟鉗子似的扣住她的腰:“放開我!”
卻發現無論怎么喊和掙扎渡西都不放開她,還故意騰出手摸她的屁股和腿肉,氣得她直接用腳踹他,兩只手也不閑著,啪啪左右開弓往死里扇他的臉。
反正都打了!多打幾次后果也都一樣!
就算她使出全身力氣,對于渡西來說也只是小貓耍脾氣的邦邦貓貓拳,她越打,他就越興奮。
暖呼呼的小手,像棉花球球一樣拍在臉上,身體也軟軟的,像是沒骨頭似的,真想抱在懷里同她一起睡覺。
“對,就是這樣。”渡西凝視著她,目光異常灼熱,嘴角咧開笑著:“毆打我,像是對待中心區那群人一樣。”
明薪扇得自己手心都疼,卻沒想到他還能笑出來,直接愣住。
看著身下笑得胸腔震動的男人,猛地意識到自己用盡力氣的巴掌對他而言來說不痛不癢,一股挫敗感和早知如此的無力感涌了上來,她眼眶酸酸的想哭。
她就知道,中心區的人總是在騙她,胡說八道。
她忍著眼淚不想讓它落下,小手也不打人了,垂著頭就要從他身上下去。
渡西突然伸手環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動作:“等等,怎么說兩句就不高興了?”
他聲音低沉沙啞了幾分:“我還沒評估完,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
明薪不想聽他說話,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喊:“我要下去,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