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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

姜殊晴興奮地喊出聲，眼睛亮到不可思議，“你是不是喜歡楚老師？我一看就知道！那你有沒有聞到過那個，就那種喜歡她就會聞到的味道什么的？”

“我跟你說，像楚老師那種高冷的女人可不好搞定，她的星座是什么來著，我看看你倆匹不匹配……”

“那個……那個……”

姜殊晴的問題越拋越多，左星凝的身子越縮越小，從頭到腳紅成一只龍蝦。

“是，是我有個朋友，對，我朋友她喜歡上了一個比她大一些的姐姐，可是姐姐好像只把她當(dāng)小孩子，所以就問我，該怎么辦……之類的。”

“朋友是吧，沒關(guān)系，你的朋友也可以是我的朋友，”姜殊晴大手一揮，把她攬進(jìn)懷里，“首先，我們要明確一個問題——楚時音知道你喜歡她嗎？”

楚時音知道，我喜歡她嗎？

知道嗎？

左星凝愣住。

第20章 想她

因著姜殊晴這個插曲，鐘離雁和楚時音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兩人默契地摒棄了無用的說辭，直言快語，將談判的時間壓縮到了最短。

談判初步結(jié)束，楚時音和鐘離雁再次回到小宴會廳時，局勢已經(jīng)變了樣子——

左星凝和姜殊晴頭碰頭趴在圓桌上，睡著了。

除了她們身旁凌亂的酒杯和疊放的瓷盤外，小宴會廳和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這至少說明，她們獨(dú)處的那段時間確實(shí)很平和。

楚時音松了口氣，走過去叫醒她：“星凝，醒醒，該回家了。”

“姐姐，”左星凝睡眼惺忪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你們聊完了嗎？”

“聊完了，走吧，我們回家。”

左星凝點(diǎn)點(diǎn)頭，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么，站住轉(zhuǎn)身：“殊晴怎么辦？在這兒睡一夜會著涼的。”

“我來就好，”鐘離雁走進(jìn)來，右手搭上左肩，行了一個鞠躬禮，“左小姐，剛才是我一時沖動，抱歉。”

左星凝搖搖頭：“你該向殊晴道歉，她拿你當(dāng)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所以現(xiàn)在才會這么難過。”

鐘離雁一怔，習(xí)慣了虛與委蛇的生活，很少會有人同她說上一字半句摻雜真心的話。

她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左星凝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說完，便徑直向楚時音確認(rèn)能否把姜殊晴交給鐘離雁，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兩人相攜離開。

望著她們的背影，鐘離雁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復(fù)雜。

她和楚時音認(rèn)識了六年，六年的時光，沒能讓她們成為敵人，也沒能往朋友的方向多走一步。

因?yàn)椋姷竭@個女人的第一眼，她就嗅到了對方靈魂當(dāng)中，與她相似的氣味——

壓抑在平靜表象下，近乎瘋狂的自毀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