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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時杪蹭過去，拿不準溫止的態度，行為也就不敢過分親密，只默默坐著。

溫止想要說些什么，卻對上了一雙安靜的眸子，深邃卻明亮，似乎含著迷蒙的春色，朦朧中帶著誘人，但眨眼間又似乎清澈靈動，斂在卷翹的睫毛下面。

溫止不自覺地伸出手，緩緩摸向林時杪的眼睛，林時杪有點懵，但在那雙溫潤的手摸向自己時，順從地閉上眼睛，腦袋在溫止的手心中蹭了蹭。

貓兒一般的乖軟，纖長的睫毛刷在手心，像是刷在了溫止的心底，溫止下意識放輕了呼吸，像是回到了曾經的夢中，眼前是那個單純而又美好的林時杪。

林時杪在心里悄悄震驚，猜測溫止難不成喜歡溫柔乖巧的？那為什么要找她？

不過她倒是可以偽裝成溫止喜歡的樣子，林時杪薄唇一張一合，故意放得甜軟的聲音：“小主人。”

這一聲“小主人”成功驚醒了溫止的想象，她捏住林時杪的下巴，用力一扯，道：“說了不準叫我主人，你這樣叫過多少人？”

“沒有。”林時杪乖順地回復。

溫止的眸光在面前的女人臉上仔細巡視一番，看著那故意討好諂媚的表情就心生厭煩，她不想看到這樣的表情，因為不順眼，不喜歡，不是曾經記憶中的林時杪。

“不準笑。”溫止惡狠狠喊道，因為不是發自內心的笑，她看不到林時杪眼睛里面真正的笑意。

嘴角故意揚起的弧度恢復平整，林時杪捕捉到了溫止眼底一閃而逝的失落和難過，她眨了眨眼睛，卻不太明白。

突然，溫止湊上前去，狠狠咬在了林時杪的下唇處，似乎破了一個小口，她聽到林時杪“嘶”的聲音。

林時杪猝不及防，完全沒有意料到溫止的行為，她沒有收住眼中的情緒，疑惑，驚訝，以及厭惡。

雙手按在溫止的胳膊上，林時杪差一點就要使出全力將溫止推開，最后卻忍住了。

溫止時刻在觀察著林時杪，終于看到了不是討好的表情和眼神，似乎這樣才是真實的，她松開林時杪，道：“這是懲罰你。”

林時杪舔了舔唇，一股血腥味散布在口腔中，她在心里惡罵了一句。

鮮血在下唇上暈開，顯得唇瓣鮮紅妖冶，讓溫止想到了林時杪曾經飾演過的一個角色，她當時喜歡了許久。

林時杪壓抑住眼底的情緒，卻突然看到了溫止的眼睛，兩人對視，林時杪發現了溫止的眼神恍惚，似乎正在透過她，看向另外一個人。

所以，溫止是拿她當替身了嗎？

如果這樣的話，似乎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為什么溫止會突然要來找她，是因為她像溫止喜歡的一個人，或許是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溫止會嫌棄她，是因為她用著與白月光相似的臉卻表現得諂媚討好，那分明是玷污了溫止的白月光。

為什么溫止會失望和難過，是因為她不是白月光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