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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不歡而散后,慕月言接連消失了半個多月,玖染菲難得耳根子清凈一些。
到是盛明錦、蕭肆和虞棠三人恨不得天天都得跑一趟玖染菲那。
這天,盛明錦發消息給她:“菲菲,今晚有空嗎?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玖染菲回了:“好啊,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氣。”
……
當晚。
當玖染菲推開包間的門,一眼便看見了坐在里面的三個男人。
盛明錦今晚穿了一身定制西裝,深藍面料上暗紋浮動,在燈光下隱約流淌。酒紅領帶襯著銀質領帶夾,既張揚,又沉穩。
男人起身時眼角彎起,笑意像盛夏陽光般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愈發顯得眉眼深邃、氣質奪目。
他自然地牽起女人的手,引她入座。
玖染菲輕笑,聲音壓低了些:“別裝了,你什么樣我還不知道?在外是狼,到我這兒就裝小羊。”
誰不知道S市的盛家掌門人手段凌厲、說一不二?對待對手從不手軟,多少人光是聽見他的名字就心生寒意。
可偏偏到了她面前,他仿佛換了個人——眉梢眼角都是柔軟,所有鋒芒盡數收斂。
盛明錦嘿嘿一笑,雙眼彎成了月牙的弧度,眼眸深處閃爍著暗紅的光澤。
“那可不,我只對菲菲你好。”
盛明錦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攬過女人的肩膀,將她拉近自己,親了親她的耳朵。
玖染菲被他這黏糊糊的樣子逗笑了,輕輕推了他一下,但并沒有真的掙脫。
瞧著這架勢,站在一旁的經理很有眼力見,馬上把菜譜放到那個漂亮到晃眼的女人面前。
玖染菲手一擺,“你們看著上吧,我又不熟悉這。”
男人們都笑起來。
“菲菲,你就放心享受吧,這里的菜品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話的男人有一張妖魅的臉,眼窩略深,眼尾帶痣,一頭柔順的長發。
“既然菲菲都這么說了,那你們就別客氣了。”
盛明錦起來拍了拍經理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開始安排了,“把你們這里的招牌菜都端上來,讓我們好好嘗嘗。”
經理聞言,連忙點頭應是,然后轉身吩咐服務員去準備菜品了。
————
四人圍坐在由名貴的紅木精心雕琢而成的圓桌旁。
地上鋪著的是來自波斯的手工編織地毯,柔軟而細膩。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每一道都是精心烹制的藝術品。香氣四溢,讓人垂涎欲滴。
服務員們身著統一的制服,手中端著精致的餐具,上面擺放著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每當一道新菜上桌,服務員都會輕聲介紹菜品的名稱與特色,聲音柔和而清晰。
幾個男人不停地給玖染菲夾菜,還不忘調侃幾句:“多吃點,你太瘦了。”
玖染菲翻了個白眼,“那你們還天天折騰我?”
“天地良心,我們哪敢啊……”
“就有,”她輕哼一聲,筷子輕輕點著碗邊,“昨天是誰大中午的非要拉我去騎馬,曬得我頭發都快焦了?”
正當說笑間,蕭肆忽然轉了話題,聲音壓低幾分:“說起來,慕家那位小少爺,好像有些日子沒見著人了?”
他斜倚在椅中,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勁兒。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指間夾著的煙燃起一縷細灰,在燈光下明明滅滅。
“我聽說他病了,”蕭肆頓了頓,煙霧自唇間逸出,“病得不輕,已經在醫院躺了快半個月。”
女人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住院了,還挺嚴重的。”
虞棠聞言,眉頭微皺:“真的嗎?之前還見到過他,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盛明錦眸色一變,隨后漫不經心抓著玖染菲的手指玩,慵懶音調問道:“他得了什么病?”
玖染菲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沒去醫院看過,只是聽家里傭人說的。”
虞棠看著女人,笑著問她:“那菲菲打算去醫院看看他嗎?”
玖染菲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淡然:“其實,我和他只是繼母和繼子的關系,之間并沒有太多的交集。”
“雖然知道他生病了,但我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吧,有些人注定只能成為生命中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