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關(guān)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深流笑容未減,從口袋中掏出零錢,笑道:「我知道了,請你吃糖哦,吸血鬼出來了么?」
「剛剛他化作一只小蟲子飛出來了!我不敢去捉……蟲子好可怕啊!」
葉深流站起身,「老師,這棟校舍是鬧鬼的吧?或許小孩子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您最好盡快回去驅(qū)邪。」
「葉哥哥,再見!」
「再見。」
他揮手告別。
女孩被肥豬拉著走了。
葉深流笑容瞬間消逝,轉(zhuǎn)身走進(jìn)廁所,徑直走向儲物間——為了防止被抓住把柄,需要盡快回收針孔探頭。
其次—
他猛地一腳踹向廁所儲物間的門,「滾出來。」
里面在裝死。
「再不滾出來,我就潑水了。」
儲物間內(nèi)傳來咳嗽聲,門從里面被推開——
紅發(fā)的張揚少年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尷尬的笑,眼神卻有些閃躲。
高一學(xué)生,武赤音。
葉深流冷笑:「你在里面做什么?」
紅發(fā)少年勾起嘴角,無恥地笑:「打~手槍~學(xué)生會長踹門,是要看我打手槍嗎?」
「剛才的事情,你聽到了多少?」
「該聽的都聽到了,啊~嗯~不要啊~要去了~好舒服~」武赤音故意嬌喘,那嬌喘都被其大笑聲所打斷,尖尖的潔白小虎牙與德古拉釘給他囂張至極的大笑更添邪惡之感。
「你什么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這可說來話長了。」
葉深流用下巴指示他繼續(xù)說。
武赤音蹲下來,那是不良少年常見的痞氣十足蹲姿。他交叉的十指上戴著幾個黑銀指環(huán),笑嘻嘻地仰望著葉深流,「我翹課到天臺睡覺,一覺睡到午休,聽到一幫不良聚集在一起開會,湊近一看——居然是縱橫幾大校區(qū)的極荊會!哈哈哈,最搞笑的是,學(xué)生會會長也加入其中。而且地位還不低。」
那幫雜碎—
葉深流面色波瀾不驚。
「雙重身份,這很酷啊~小會長。」武赤音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以一貫殷切熱情的視線注視著他。
「你在引導(dǎo)一幫腦子不好的小混混去霸凌一個叫原一的可憐人吧,雖然輕描淡寫,但本大爺耳朵很尖,還是捕捉到了你的意圖。放學(xué)時變裝跟著你一起去看熱鬧了。」
「真有有趣啊!你跟蹤別人,我跟蹤你。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更有趣的事發(fā)生了:嗚嗚嗚,姐姐我好痛!這絕對是名場面!名臺詞!」
武赤音忍俊不禁:「驚喜一波接一波,小會長居然在高臺之上當(dāng)眾打手槍!還在墻壁上射了超大的一灘。」
葉深流眼神一凜,試探道:「你拍了視頻?」
「我有你那么下作嗎?會在男廁所安裝監(jiān)控的學(xué)生會長,優(yōu)等生,天才少年,哈哈哈,你是古往今來第一個了!真行!」
「你到底想干什么?」
「喂!聽我說嘛!你真是太讓我驚喜了!我嘗了嘗你精液的味道,沒開封過的青澀味道,量超多,憋了很久吧?如此寂寞打手槍,為什么不叫我來幫你解決?」
葉深流忽然有了興趣,仔細(xì)打量著武赤音的臉,后者以狂傲的架勢蹲坐在地上,自信地接受著他的打量,
武赤音有著被精心打理過的濃密劍眉與發(fā)蠟定型的繚亂紅發(fā),左斷眉旁鑲嵌著閃閃發(fā)亮的眉釘,其下是囂張銳利的雙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形狀優(yōu)美的粉色薄唇、口中有著如吸血鬼般的尖利小虎牙。一張招人喜歡的臉,性格卻惹人厭煩。
時常有外校的人等在校門口,就為了看他一眼,而他經(jīng)常不留情面出言傷人、甚至曾經(jīng)把一個當(dāng)面告白的高三學(xué)長打出了心理陰影。對外人冷漠至極的他,卻總是用熱切到近乎黏膩的態(tài)度對待葉深流,不時夾雜著露骨的性暗示。
紅毛喜歡我,但他現(xiàn)在明顯是想脅迫我—
感到不快的葉深流轉(zhuǎn)身欲走,「我沒興趣聽你的下流話。」
武赤音用臂彎困住了他,狹窄的空氣內(nèi)曖昧的氣氛逐漸上升,因為距離過于接近,紅發(fā)少年身上的香味直撲鼻息,他滿臉通紅,曖昧地凝視著葉深流,「這是壁咚吧?聽我說完啊~會給你福利和驚喜。」
「看著我干什么?」
「越看越好看,看著你我心情就會變好。」武赤音涂有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試探性伸了過來,輕輕觸碰葉深流額間的碎發(fā)。
葉深流不動聲色甩開他的手。
武赤音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被拒絕的脆弱。
這個兇惡霸道的家伙居然會有這種表情?他不禁愕然。
武赤音收回了手,「哦?這么小氣?不久之后,你就會要我碰你了吧?本大爺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語調(diào)魅惑又危險。
「不受歡迎的家伙也有臉說這種話?在學(xué)校里根本就沒有人理你。」
「小會長真的超可愛~天使的面孔刀鋒般的嘴。人生短暫,我只和我看得上的人交往。而你,就是我看得上的人。」
白御與內(nèi)鬼的存在、蠢貨為肥豬跳三樓、心懷鬼胎的武赤音,一系列的失控,讓一貫理性的葉深流惱怒不已,他語氣兇狠怒罵:「你最好忘掉關(guān)于我的一切,要是你敢透露半個字,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在學(xué)校待不下去。」
「校霸小會長呀!好可怕好可怕,很可惜,我只吃軟不吃硬,你要是運用美人計,我說不定會上鉤~」
只有以最大的惡意,最高的理性來假設(shè)別人的意圖,才能在游戲中立于不敗之地。葉深流如此想,他問:「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讓你聽我說話。喂!好好聽我說啊!我并非是正義之人,不如說我的陣營更偏向惡,我不是你的敵人,也永遠(yuǎn)不會成為你的敵人。」
這是游戲里的臺詞嗎?這人是在表衷心?但這家伙是怪人,怪人行事并非是遵循理性與利益,他們永遠(yuǎn)都在隨性而為,無法從他們的利益角度來預(yù)測怪人的行為。怪人是所有計劃中的不安定因素。
即便他真心投誠,葉深流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
武赤音臉上是未曾見到過的認(rèn)真:「葉深流,你天使般的假面已經(jīng)被我剝落了,現(xiàn)在的你,諷刺挖苦罵臟話,這才是真正的你,在我剛?cè)雽W(xué)時的新生歡迎會,你上臺演講時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是同類,同樣都是人群中的異類,你習(xí)慣了偽裝,而我不想偽裝。」
「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黑暗又危險的氣息讓我著迷,我們或許會成為邦尼和克萊德那樣的搭檔。光想想就讓人期待啊~」
中二病?
葉深流不耐煩地諷刺:「邦尼和克萊德命喪槍下。其他的邦尼和克萊德必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過家家游戲去找別人玩。」
他推開武赤音,來到最后的隔間,對方滿不在乎地跟了上來。
「快點給我滾。」
武赤音壞笑著做出滾的動作,「犯罪現(xiàn)場收繳一包萬寶路。」他揮動著手中的煙盒。
葉深流凝視著萬寶路冷笑,「還不滾?」
「小會長是在找這個嗎?」武赤音攤開了手心——兩個拆解下來的微型針孔探頭。
「不巧,我以前被人針對過,所以學(xué)會檢測和拆解的辦法。」
「你他媽還我!」
氣急敗壞的葉深流去搶奪。
「真是馬馬虎虎,一個裝在水箱上,一個黏在水管上。我有一個優(yōu)點:找東西很快,我還有一個優(yōu)點,拆東西也很快。」
「混蛋,還給我!」
武赤音捏緊拳頭,將手舉高:「真的是像逗小貓一樣啊!你親我一下,我就給你~」
「我親了你之后,你又會找各種理由吧?從我疏忽大意讓你跟蹤時,主動權(quán)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挺聰明啊~畢竟人類的欲望永無止境。」
「那我滿足你的欲望吧。」葉深流忽然甜甜一笑,他牽起比他高大得多的少年的手,進(jìn)了儲藏室,反手鎖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