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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奕旭這與她嫻熟非常的姿態(tài),連沐樺祁自己都有些鬧不明白。還有奕旭這一眼便看出她身中噬心蠱的本事,她想說果然不愧是神醫(yī)么?
許是看出她的疑惑,奕旭又道:“早年你我見過一次,也僅見過一次。”
莫不是當(dāng)真認(rèn)出了她便是莫涼?這個認(rèn)知,著實(shí)讓她好一番震驚。要知道在這世間,凡她使用自己研制的脂粉易過容后,便再無人能夠認(rèn)出,便是見過她真容且對她這般熟悉的軒滬逸,只要她不刻意透露,也不見得能認(rèn)出來。
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竟是覺著奕旭適才說這句話時,似是有些別樣的情緒,像是惆悵?
不過這些眼下尚且都不是她最關(guān)心的,“神醫(yī)既是一眼便看出我身中噬心蠱,不知可有法子解了我家兄長身上的類母蠱?”
“兄長?”奕旭抬眼掃向軒滬逸,吐出意味不明的二字。
軒滬逸正在為這從未有過的待遇暗自欣喜,卻見那奕旭突然朝自己看過來,且那眼神還十分奇怪,尋常人若是被他這般盯著看,定然受不住,可軒滬逸是什么人?便是凌帝,他若不樂意也照樣不搭理。“在下軒滬逸,正是丫頭的兄長。”
還別說,說著這話時軒滬逸覺著心里美滋滋的。這么想著不由朝沐樺祁眨了眨眼,看得沐樺祁直翻白眼。
奕旭看著他二人這般,不知心里想些什么,倒是默了一默。
“大凌軒滬侯府的小侯爺,久仰大名。”面上卻是無半點(diǎn)像是“久仰”的意味在。
奕旭盛名在外,有他的資本,是以他這番態(tài)度,軒滬逸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敢不敢,倒是神醫(yī)的大名,普天之下怕是無人不知。”
奕旭難得的揚(yáng)了一下嘴角:“既是來求醫(yī),二位請進(jìn),其他人還請?jiān)陂T外稍候片刻。”
沐樺祁和軒滬逸本就站在眾人之前,他既這般說,便也依言舉步走進(jìn)竹屋。待二人一踏進(jìn)去,只見奕旭手微微一抬,門便合上。
二人對視一眼,并沒說什么,倒是被關(guān)在門外的幾人有些站不住。
若蘭是擔(dān)心自家公子如今無半點(diǎn)武功修為,這是他人的地盤,恐會受制。
亭俞是還在想這奕旭到底是何時見過主子,且看奕旭那番同主子說話的姿態(tài),倒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神秘古怪。
雋依原就癡迷醫(yī)術(shù),早前因著擔(dān)憂主子的身子,并未想太多,但現(xiàn)在不一樣,既是見到了神醫(yī),且看那神醫(yī)的樣子,想來也不會不管主子的。那么,于她一個癡迷醫(yī)術(shù)的人來說,突然見到傳聞中的神醫(yī)奕旭,她能不激動么?
這般看來還是木天要較為理智些,奕旭是什么人?旁人不知曉,木天作為墨御閣的五御使之一的木御使,還能不知道?從來不給任何人以好臉色,早年在遖陽一舉成名,卻是連遖陽皇都不搭理的奕旭,如今竟是這般語氣同祁小姐說話,且看樣子也不是十分熟識。他實(shí)在想不通以祁小姐這普普通通的樣貌,何以能有這般特殊待遇?不過比起這個,他更擔(dān)心的是,奕旭這模樣,莫不是他家主子又要多一個情敵了?
不不不,這絕對不行。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世間,除了祁小姐怕是再沒人能配得上自家主子,他必須好好看著。
與此同時,沐樺祁和軒滬逸在竹屋中已顧自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奕旭淡淡掃一眼這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的二人,似是意外又似是在預(yù)料之中,并未說什么。
將目光轉(zhuǎn)向正提著茶壺給自己倒茶的沐樺祁,道:“方才你只問我是否能解了類母蠱,難道你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聞言軒滬逸也停下晃著的折扇并將打量四周的視線收回來,難得的正色看著她。
沐樺祁看著軒滬逸這副姿態(tài),無聲一嘆,“左右我還有一年時間,不著急,只是不知神醫(yī)是否能解了這類母蠱?”
奕旭緩緩收著面前的棋盤,聞聲抬眸看她一眼,“若是我都解不了,這世間,怕是再無人能解。”
聽他這頗有些自負(fù)的口氣,沐樺祁不由松了口氣,“可據(jù)我所知,類母蠱只有奕靈族能解,難道閣下便是那傳聞中的奕靈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