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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沐樺祁眼里,臉皮這類向來是身外物,所以臉紅心跳不好意思這種事從來不會發生在她身上,可是現下,被人突然撞到這樣的場景她竟是耳根沒來由的紅了起來,急忙將阜修推開,當然她那般輕微的力道也就使得他緊貼著她的唇移開而已,二人之間的距離并未有什么改變。
她準備從他懷里推開,卻被他扣著腦袋往懷里一拉,如此不僅是身子,連臉都盡數埋在了他懷里。突然想到她的唇被阜修撫得應有些不同于平常,他這怕是不想別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臉更紅了,然在下一瞬卻心中一怔,她何時竟也會有這般小女兒姿態了?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讓她有些無措。
阜修淡淡看向那突然出言打斷的歐孜晰,輕輕擰了擰眉,“你怎么在這里?”
歐孜晰郁悶的看向他,什么叫做“你怎么在這里”?他們不是一道到這里來游船喝酒的么?“修王殿下,你剛剛說什么?本少爺怎么好像聽得不是十分明白?”
阜修淡定的掃他旁邊的亭原一眼,再看向他,“你不是應該去查刺客是什么人?”竟說得如此義正言辭,沐樺祁聽得有種翻白眼的沖動,這個歐孜晰也真可憐,好好的尚書公子,還是十大公子之一的人物,在阜修看來竟像個打雜的小斯似的,開口使喚得好不歡快。
歐孜晰還能和這樣的人好好帶在一起喝酒,實在是件不可思議的事。
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直直盯著阜修,歐孜晰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修王殿下這是因為他壞了他的好事生氣了。再看一眼眼前緊緊相擁的兩道白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好好好,本少爺這就去查。”走兩步看到亭原還站在那里,又倒回來拉她,“跟著本少爺先走吧,你家主子怕是現在不得空管你。”
亭原看一眼被人緊緊抱著連臉都不露半點的主子,臉突然一紅,對歐孜晰道:“有勞公子。”
聽到他們的談話,沐樺祁又好氣又好笑,沒事亂誤會什么,這又不是她想的,不過她也沒想過要解釋,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因為他們確實是做了那么點什么的,不對,確切的來說是阜修對她做了點什么,和她沒關系。
頭被扣著,動不得,她只好這樣埋在他懷里說話,“亭原,你先回府,就坐我們從府里趕來的馬車回去,我還有些事要去辦,暫時不回去。”因為是埋在他懷里,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這讓歐孜晰又有了取笑的料子,不過他沒敢夸張的笑出來,因為某人已再次投給他一個冷冷的眼神。
亭原直以為她是要和修王單獨待在一處,也沒多問,倒是臉上的笑帶了幾分曖昧,應道:“是,奴婢遵命。”
歐孜晰帶著亭原從船窗躍出后,阜修才慢慢松開沐樺祁。終于重獲自由,沐樺祁急忙從他懷里退出來,一連后退了好幾步,直直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然這個舉動又讓阜修輕輕擰了眉。
沐樺祁看著他,有些尷尬,假意咳嗽兩聲,便道:“殿下,若是無事可否把船靠靠岸。”其實一般遇到這種被人占便宜的事應該開口怒斥兩句或者掄過去兩巴掌的,可她如今畢竟是冠了一個他未婚妻的名頭,若是有著這樣的反應,未免顯得太過小氣,可若是這般不聲不響的受著,又不是她的作風,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