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無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顏清回到山洞內,已經過了半小時,她看著各自忙碌的眾人回到了自己常待的位置,坐在洞口處又看了一圈外面的情況,確認沒有危險后她靠在身后的石壁閉目養神。
“顏小姐,他們醒了!他們醒了!”
查小凡激動的跑來,一個不慎被腳下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直直向洞外飛去,眼見已經半個身子飛出洞外,查小凡滿臉驚恐的張大嘴巴,
還沒發出尖叫,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摟住查小凡的腰用力撈了回去。
踩在地上的查小凡驚魂未定拍拍自己胸口,顏清收回摟在查小凡腰間的手,快步向傷員們方向走去。
查小凡抬頭看向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顏清,臉頰微紅,“噗通噗通”地心跳聲響起。
顏清走到傷員們跟前挨個檢查傷勢和清醒情,除了林婉的丈夫傷得最為嚴重還在昏迷中外,其他傷員都睜開了雙眼,雖然還是很虛弱,但卻能夠進行簡單溝通。
時間已經過去一周,傷員們在這一周里愈發好了起來,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不僅能夠自己自主進食,其中三人都能在家屬和隊員們的攙扶下慢慢行走。
第30章 異能者蘇醒
顏清統計了每個人獲得的異能,最令她驚喜的是那位受傷的女醫生南格爾,竟然獲得了治愈系異能!
不僅如此,還有人獲得了空間異能!
她看著手里統計的異能名單,
兩個土系異能,一個速度異能,兩個火系異能,一個治愈系異能,一個金系異能,一個空間異能,還有一個暫時不明?
顏清挑了挑眉,表示對“暫時不明?”的異能獲得者感到一臉疑惑,在一旁的查小凡看著顏清的表情,猜到知道她在疑惑什么,
“顏小姐,萬古說他也不知道他獲得了什么異能,根據他的形容是,有異能,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顏清點點頭,沒有多做糾結,上一世已知的異能除了五行就是速度、空間、治愈,其他未被發掘的異能她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畢竟顏清自己也沒遇見第二個雷系異能者,而在其他人沒有遇到顏清之前,他們也是不信這個世界上是真有人獲得雷系異能的。
顏清把異能者名單遞給查小凡,走到女醫生南格爾旁,“你現在可以使用治愈異能嗎?試一試把你身上的傷治愈一下?!?
南格爾聽聞這句話眼前一亮:“我怎么沒想到呢?!我現在就試試!”
只見南格爾閉上雙眼,雙手先放在肚子纏繞的繃帶上,雙手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那道光芒照射在周圍人身上,
瞬間清掃身上的疲憊,連精神都在被光芒照耀到的一瞬間都放松下來,這種感覺猶如泡在溫暖的浴缸那么舒適。
南格爾的治愈異能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他們都十分安靜的注視著南格爾的變化,
只見隨著時間變長,南格爾額頭出現密密麻麻的細汗,汗水凝聚在一起順著額頭滑落在地。
南格爾睜開雙眼驚喜看著自己肚子,伸出手兩三下拆掉肚子上綁著的繃帶,只見那原本被喪尸狠狠撕咬過的傷口,此時竟然恢復如初,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天吶!我沒眼花吧?!”
“這這能力也太牛了!”
給南格爾清洗傷口包扎的隊員自然知道南格爾的傷口有多嚴重,當時南格爾的腸子都快掉出來了,她們給南格爾換清洗傷口時,都怕南格爾最先挺不過去來著。
她們湊近看了看,又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其中一人甚至忍不住上前撫摸了一下南格爾肚子上原本的傷口位置,
卻只摸到一片溫熱平滑,一點傷口痕跡都沒有,隊員們瞬間激動起來,他們七嘴八舌的開口請求南格爾救救他們,甚至都有人快要跪下了。
顏清看了一圈把南格爾圍住的隊員們,她清了清嗓子淡定的聲音傳遍整個隊伍,讓隊員們都瞬間冷靜下來,
“大家先冷靜下來,先讓南格爾醫生把自己身上的傷治愈好,才能有力氣給你們治療?!?
眾人沉默半晌,獲得金系異能的老金叔首先站出來,
“對,顏小姐說得對,南醫生,不好意思我剛才,我剛才就是太激動了,你別忘心里去”
在老金叔開口后,隊員們這才反應過來,是啊,南格爾醫生自己的傷都還沒好全,又怎么能有力氣和精力給他們治療呢?
“南醫生,抱歉,我剛剛”
“是啊是啊,南醫生,我們”
南格爾看著眼前一臉愧疚和歉意的眾人,絲毫沒有計較:“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你們放心,我會盡我所能治好你們?!?
在隊員們紛紛和南格爾表示歉意后,他們往周圍散去,不再打擾南格爾為她自己治療。
南格爾一臉感激的看向顏清,要不是顏清阻攔,剛才如著魔般得眾人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么。
南格爾在顏清的目光下再次閉上雙眼,伸出雙手放在受傷的地方。
四十分鐘后,南格爾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拆下身上所有繃帶,顏清正想開口詢問南格爾情況,卻沒想到南格爾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顏清眼疾手快扶住暈倒的南格爾,她知道,南格爾這是異能消耗過度的狀態,她扶著南格爾慢慢放平,再讓一旁一直等待的查小凡以傷口輕重程度統計一下傷員們的名字。
告訴查小凡等到南格爾醒來后,先從受傷最輕的人開始救治,這樣能夠提高速度,對此傷員們表示沒有任何異議。
“嗚哇、咦、哇”
空間里忽然傳來寶寶喪尸的哭聲,顏清這才驚覺已經一周沒有給寶寶喪尸換奶粉了。
她安排好事情以后帶著大安從山洞內的小路走到山頂,坐在巨石上意識沉入空間。
寶寶喪尸在空間里正躺著翻來覆去的哭,它睡在小床上雙手不停揉著眼睛抹眼淚,那些漂浮在它身邊的奶瓶居然一瓶都沒喝,它甚至還時不時伸出小手去打奶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