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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璉道:“你們回峰去吧。”
“是,帝尊。”
房間只剩孔嫀與玹璉兩人,孔嫀立即問:“蓮業,你怎么不親我?”
這個名字令玹璉的面色微變,他略思索,傾身輕吻了吻她的臉。
孔嫀滿意地下了床,她已被困太久太久,首先就沖到梳妝案上的璃鏡前。
她左右照了照,拍拍自己的臉,還好,還好,臉上未因成日愁苦而生出幾道褶子,還是一樣光潔漂亮。又摸摸耳際,瞬花鈴也還在。
她不想問蓮業是怎樣將她帶出來的,也不想問他為何要過這樣久才救她,她根本不想再提,那一段沒有天日的過往。
月湯湖只有月亮,她迫不及待拉著玹璉的手,來到了庭院里,感受陽光下的天地萬物,哪怕只有落日余暉,殘霞抹天,仍叫她興高采烈。
“唉,真想不到,居然是我對你求親。”她點點他的胸膛,唉聲嘆氣。
“……”玹璉聽明白了:“那,要不我對你重求一次?”
孔嫀扶著他要跪下去的身形:“那倒不必。”
她看一會兒霞色,和玹璉坐在石頭上,又要求他:“你吹葉子給我聽吧。”
玹璉目光復雜看她片晌,隔空摘了一片綠葉在手。
她直接點曲兒:“我要聽西嫘的小山蛙。”
玹璉:“……”
她問:“怎么了?不想吹給我聽?”
玹璉:“不是。”
孔嫀咬咬下唇:“還是你已經忘了?你自己為我編的曲兒。”
玹璉慢慢道:“西嫘,其實你沉睡了許久,我們曾經的戰友,都在抗魔中消失,而我的一部分記憶,也受損了。這是個全新的天界。就像你所看到的,我這座邸宮也是新的。”
“是這樣嗎?只剩下我和你兩個人了?”她心里沉甸甸的難受。
“嗯。”他輕撫她的背,安慰她。
孔嫀過了一會兒,收拾好心情,道:“那你隨便吹點什么吧,只要是你吹的,我都喜歡。”
而她話剛落,就猛地站起來。她看到了遠遠飛來的軒轅辰綰。
她看著對方:“娑羅心。”她呼吸變急,看向玹璉:“你不是說,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為何在這里?”
玹璉看軒轅辰綰片刻,站起朝孔嫀道:“我所知的只有我們兩人。至于她,那是辰綰天女,你為何叫她娑羅心?”
孔嫀詫異:“你連娑羅心的容貌都忘了?”
玹璉:“記不清,我僅記得你的樣子。”
孔嫀微怔,嘴角揚起,笑得明艷動人至極。
玹璉的目光停在她臉上。
地母喉間涌起一股熱流,險些嘔血,她以為她過來,會看到哭鬧不休的孔嫀,最好是她遭受魘境創擊,心神潰敗,滾離紫上闕。誰知會是這樣一幕。
玹璉……比她想的要難以把握和應付。
然而她還得佯作軒轅辰綰,問:“師弟,她在說什么胡話?”
玹璉未答,卻是道:“以后你不要再來徵峰。”
地母一愣:“我是過來找你的。有個傷者中的毒很是奇怪,我聽說你在徵峰,就過來看看。”
玹璉語調稍緩:“你先去演武廣場罷,我稍后過來。”
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