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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靈絳,以后,這御奴鏈就憑你驅(qū)用。”
孔嫀反應(yīng)了一下,意思是,她可以操縱祝綏天妃的生死?
祝綏天妃驚懼地呆立,玹璉竟將她的性命盡交孔嫀之手。她終于才肯相信,軒轅辰綰所說的,玹璉對(duì)孔嫀不一樣,原來是真!
孔嫀試探問:“若我要她死呢。帝尊。”
玹璉道:“她既對(duì)你起歹意,你想怎樣處置皆可。”
孔嫀心念一動(dòng),祝綏天妃果然抖如篩糠,摔倒在地,發(fā)出痛苦呻吟:“圣子,饒了我。我以后絕不再動(dòng)孔嫀!求圣子看在天后面上,饒了我……”
花容失色,聲聲啜泣,當(dāng)真惹人垂憐。
孔嫀見帝尊果真不為所動(dòng),也就質(zhì)問道:“祝綏,我雪霽姑姑在哪兒?快把她交給我。”
祝綏哪還有先前的自高,她很清楚,若處置她的是玹璉,天帝根本不會(huì)追究。忙道:“陛下赦免了雪霽,雪霽如今在龍族冰洞療傷,并未在我手上,那龍鱗,是我與她交手時(shí)所得。”
“……”原來竟是誆她的?果然為騙她元神而來,可她仍有些存疑。
玹璉道:“她所說是真。天后保下了龍王。”龍王襲擊祝綏天妃之事并未傳開,但玹璉卻是接到了消息的。
孔嫀這才相信,又讓祝綏天妃在地上打了一會(huì)兒滾,受夠了罪,才與玹璉相攜而去。
孔嫀自然是回徵峰,不料,玹璉竟也跟著她到了火宵閣。
她問:“帝尊有別的事?”
“坐下,我看看你的腳。”
“?”孔嫀不明所以坐到廊下石臺(tái),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左腳有血線流出,白色的羅襪也濡紅了,應(yīng)是與祝綏天妃交鋒中受的傷,那時(shí)她一心記掛著雪霽,到現(xiàn)在才覺到疼。
只是,帝尊在做什么?
玹璉跪坐在地,將孔嫀左腳的繡珠緞鞋除去,又脫了她潔白浸血的羅襪,少女的腳就露了出來。
跟玉做成似的,雪白而嬌小,連腳趾頭都圓潤可愛,跟男人握慣劍的手掌相比,肌膚細(xì)嫩得吹彈可破。
饒是孔嫀再大膽,這時(shí)連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大氣也不敢出。
她的腳被帝尊握著的地方,有酥酥麻麻的感覺,涌至她全身,孔嫀說不出是種怎樣的感覺,陌生得令她無措。
孔嫀艱難道:“……帝尊。”
玹璉回神,他將孔嫀的腳稍微托高,手掌氤氳出綠光籠罩其上,傷口瞬間就恢復(fù)了。
襪子沾血了,得凈后再穿。
見帝尊準(zhǔn)備幫她將鞋穿回去。孔嫀忙道:“我,自己穿吧!”她在法域里一通亂找,終于找出一只襪子。
玹璉起身退開。
將鞋穿好,孔嫀也站起來,然而心慌的感覺仍在,她感覺心快從嗓子跳出來了。
她垂著頭道:“帝尊。謝謝你今天幫我。”
“不用。”玹璉看她片刻,離開了。
孔嫀這才抬起頭看向玹璉背影,強(qiáng)迫自己凝神定氣。
她喚了出墜星戟,長(zhǎng)戟在她手中橫掃斜刺,霍霍生風(fēng),孔嫀從下午一直舞到了夜晚,最后,一個(gè)人擺了個(gè)大字躺在草地上望著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