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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嫀呆望了手中雪梅一陣,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楚地意識到,她對帝尊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以前,她明明覺得能在帝尊身邊就很開心了。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竟對帝尊產生了獨占的心情。她變得和軒轅辰綰一樣,想要帝尊是自己一個人的。
孔嫀胸腔中充塞著不安,她不知該如何紓解這股不安,思來想去,決定閉一陣子關。
然而心境浮動時,閉關也無濟于事,孔嫀憋在火宵閣里大半月,所得甚少,只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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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從火宵閣推門出來時,卻不由一愣。
今年冬天,寒意要濃烈些。霏霏的細雪,竟似一夜間就染白了紫上闕的群峰。她的目光掃過庭院,看見了幾株白梅。原來她雖閉關了,帝尊仍來為她植了梅樹。
“哈,下雪啦!”孔嫀伸出手,讓天空飄灑的白英落在掌心,先前那些不甚愉快之事,暫時都拋諸腦后。
原本冬夏這點冷熱差異,對修得仙身的天界人來說算不上事,男仙多半就忽略不計了,但女仙們卻總愛拿各個時節做些文章。
孔嫀趕緊去找兩位師姐。
天界的雪幾年才有一次,千蒔和流汐也欣喜得很。
連著兩天,師姐妹幾個時而在風雨四時蔭,時而在醉眠竹懷,大家一起圍紅爐,酌新酒,談天說地,賞著纏綿長風的飛雪,倒是別有一番樂趣。
這日的令彰殿中,待玹璉看完天上天送來的折子,已是下午,重峨道:“昨日聽離鉦說,小師妹出關了,他們幾個今天約在角峰聚會,帝尊可要去看看大家。”
就在重峨以為會聽到如常的拒絕時,對方竟道:“好。”
兩人便一道來到角峰。
四時蔭的綠羅窗里透出暖光,屋內傳出笑聲陣陣,偶爾還有忿忿的叫嚷。與戶外白茫茫的清冷相比,叫人覺得格外溫馨。
雪沫子卷著寒氣,打在窗欞上啪啪作響。因外邊風聲大,重峨也沒有叫門,直接伸手輕輕推門而入。
只見門邊立著一尊琉璃湖濱仙鶴爐,內中紫火跳躍,氤氳出乳白滾燙的水霧,漫了滿室暖意。再往里的長案上,擺著點心、烤串、水酒。而他的四個師弟妹們,正圍坐一桌,各自疊著一手玉制麻雀牌,個個都專注著自己的牌色,表情喜的喜,憂的憂。
“大師兄來了?稀客啊。那邊桌上有烤串,自己請便。”正對著門的流汐抬頭看了一眼,熱情招呼,卻在看他一眼后,再也沒看第二眼。
“大師兄,外邊冷,快倒杯熱茶喝,案上有。”千蒔話語雖體貼,卻也只顧著摸牌。她動作有些慢,出張牌要琢磨老久,不敢分心。
“大師兄,你接下面一圈——”離鉦更是頭也不抬。
“大師兄,我幫你倒茶,你來幫我參詳參詳!”只有孔嫀站起身來,如見救星。
真是一派相親相愛,說不出的和樂融融。
“咳,咳!”
重峨攏著手用力咳了兩聲,側身請進候在門外的人,道:“帝尊,請進。”
孔嫀四人仿佛被施了定身術,手上的動作同時停止,下一瞬,千蒔、流汐與離鉦呼啦啦齊身站起來,道:“見過帝尊。”
尾音高低不同,但都打著奇異的旋兒。
玹璉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