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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回去了,監(jiān)控里看見希望把水弄翻了。”
“明早你不是來么,希望不會有事的,而且它還老是去衛(wèi)生間偷水喝。”
程勁:“我今天給衛(wèi)生間的門加了磁吸條,后面它不可能再去衛(wèi)生間了。”
“希望恨死你了。”
“我這是給它養(yǎng)成良好的飲水習慣。”
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令陳晚青壓抑的心情變得明朗些。
“笑什么?”程勁撇唇,抱著希望,雖然是流浪貓,但有它的脾氣,抱超過十秒就要發(fā)火,不過它只對他發(fā)火,從來不對陳晚青發(fā)出“呼”的聲音,可能她的起床氣比它要嚇人。
“笑你可愛。”她揉了揉眼睛,早前車禍造成的眼睛問題,現(xiàn)在看樹都有重影,得做手術(shù),目前國外做過類似手術(shù),建議出國手術(shù),風險不大,但術(shù)后有復發(fā)可能,有患者恢復后兩年內(nèi)又再次失明的情況。
程勁看著希望跳到沙發(fā)上,可愛小貓,和它主人一樣:“希望剛剛說話了。”
“說什么了?”
“希望說它媽媽怎么還不回來。”程勁夾了聲音,故作小貓,“希望說想媽媽了。”
陳晚青鼻子微酸,她還沒有想好怎么和他說眼睛的事情,事情沒有落定,她總不至于耽擱他,九月他就得去北城,要是手術(shù)效果不好,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閉上眼睛,憑著耳朵捕捉窗外的風聲和樓道里的談話聲。
正常看見這個世界是多么幸福的事,而她也許永遠看不見了。
看不見樹葉的綠,看不見太陽的光,看不見蔚藍的天空和靈動的鳥…
“希望的爸爸呢?”陳晚青故意問道,陪他玩小孩子的語言游戲,卻又忍不住鼻酸。
程勁坐在希望旁邊,看上次一起看沒有看完的雜志:“你說呢?”
陳晚青努嘴:“不知道。”
程勁:“快想瘋了。”
“哪有那么夸張,我才離開四天。”
“四天又八個小時了。”程勁裝作嘆氣,“看來姐姐是完全不想我,希望,你還舔毛呢,你媽都不想我們。”
希望聞言,喵喵撒嬌聲,過來蹭他,它聽不懂他說什么,但可能隱約聽得見陳晚青的聲音。
“希望~”陳晚青叫了它聲。
小貓回應(yīng)得更嗲,真是得了某人真?zhèn)鳎恢昏F直公橘,天天蹭人身上喵喵喵。
“咪咪~”聲音幾分嬌意。
“偏心。”程勁嘟噥,沒聽過她夾著聲音叫自己。
陳晚青和他有一句每一句閑聊,夜里只有兩個彼此思念的靈魂。
有了希望,真的有了很多希望。
陳晚青回來的時候,戴了副細金絲框的眼鏡,令她平添幾分書香氣,程勁給她做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蜜汁糖藕,希望屁顛顛去蹭她。
陳晚青抱起希望,程勁看見她,愣了兩秒。
“好看。”他評價,“怎么戴眼鏡了?”
陳晚青推了推眼鏡:“最近用眼過度,有點近視。”
“工作狂。”他去廚房把最后一個湯收尾。
陳晚青放下希望,走過去,伸手從后面環(huán)著他的腰,她有一周沒見到他,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令她舒坦,臉貼著他緊實的后背,感覺到他明顯的僵住,揮勺的手都靜止了,呼吸都沉了些許。
“你繼續(xù)。”她說,“我就貼一會。”
汲取他身上那些美好的氣息。
但對程勁而已,這是致命的挑逗,他已經(jīng)好久沒見她了,加上之前她一直都很忙,快一個月沒這么親近。
“咔噠”,火熄滅。
鍋里沸騰的冬陰功湯在咕嘟咕嘟聲中趨于平靜,空氣里彌漫著濃濃香料味,他轉(zhuǎn)過身俯身攬過她的腰,令她整個人貼向自己,深情的黑色狗狗眼撞進她眼中,金絲框的眼鏡禁欲又性感,將她白皙的臉蛋襯得吹彈可破,他和她對視著,直白坦誠,然后他貼近她,唇碰到一起,背后鍋里熱氣蒸騰,他們深深吻著,熱切地行動訴說著喜歡。
陳晚青的手架著他的脖子,卻因為他的身高過高,不得不踮起腳,他彎腰有些討厭自己的身高,熱氣在臉頰間鋪滿,拖鞋碰掉一只,他把腳墊到她的腳下,另一只拖鞋也很礙事,她的兩只腳踩著他的腳背,整個人往后傾斜,全靠他的手拖著她的后腰,希望碰掉了客廳的遙控器,原來暫停的音樂又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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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我溫暖我完整我
用你深藍色的臂窩
進入我淹沒我滋潤我
疲憊干涸的軀殼
攀過你胸前起伏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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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的女聲,纏綿的歌聲,小別的惆悵,還有她前所未有的熱切渴望。
不知道誰碰到了海鹽瓶,鐺鐺落在料理臺上,她踩著他的腳背,在這敞亮的廚房里,在這香氣撲鼻的空間里,他們親了十分鐘,親到彼此都已濕濘親到月亮躲進云層,火點燃便不止如此,她抬頭看他爆紅的臉,不管親過多少次,他的反應(yīng)都那樣的純潔,像是被她玷污的黃花大閨女,和小孩談戀愛的樂趣,把控他的每個情緒變化,掌控欲滿滿。
她踩著他的腳,彼此貼得太近最隱秘的反應(yīng)也無從逃避,他真是太容易點燃的了,每回都這樣,但卻從來沒有過分要求,年輕男孩的魅力,他說的關(guān)于第一次的話總一遍遍地在她心里回想,她和方菱講過,方菱說程勁太純了,純得比純凈水還純,是她見過最純的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