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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點了點頭,交還給五月:“繼續(xù)繡?!?
“你爹爹要出門行商,明天一早就走,路途遙遠(yuǎn),恐怕又要月余才能返回?!?
譚五月沒想到爹爹這么快就要走,脫口便問:“那柳湘湘怎么辦?”
阿婆的表情立時古怪起來:“隨她去?!?
譚仲祺跟阿婆說了在家鄉(xiāng)安家置業(yè)的打算,阿婆便知柳湘湘這個女人趕不得,不只趕不得,還得巴著她留著她,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就這幅圖,你給你爹爹繡一個錢袋來,明早給他。”
“恐怕來不及。”譚五月為難。
“那便繡方帕子。你爹爹難得回來,你這做女兒的,怎么一點都不知貼爹爹的心?!?
譚五月看著窗外明媚的光,嘆了口氣,坐在桌前拿起了針線??磥斫裉煲徽?,又得系在這方巴掌大的料子上了。
譚五月熬了一宿,緊趕慢趕,總算在日出前做完了??粗稚系拇汤C,有幾針因為困頓而錯了針腳,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打了個哈欠,眼角酸澀得逼出兩滴淚來,人也頭重腳輕。
譚五月洗漱完了,恍恍惚惚過去大堂,阿婆和一干下人們正恭敬候著,馬車在外等著。
譚五月揉了揉眼,腦袋混沌,問:“柳姐姐呢?”
譚仲祺臉色不算好看:“她身子不舒服,還歇著呢?!?
話音剛落,聽得阿婆冷哼一聲。
譚五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傻站著不知所措,任憑阿婆怎么給她使眼色,也渾渾噩噩的反應(yīng)遲鈍。
阿婆從譚五月手里拿過了剛繡好的錢袋,塞進(jìn)了譚仲祺懷里:“你總歸要曉得,誰才對你好,誰對你漠不關(guān)心?!?
譚五月看著那個繡得歪歪扭扭的錢袋,不由有些赧意,站在原地不說話。譚仲祺臉色有所緩和,“嗯”了一聲,便要啟程。
縱是他拖拖拉拉了許多時間,柳湘湘也沒出來送行。
譚五月面頰被清晨的風(fēng)一掃,有些清醒了,暗想難道柳湘湘果然是不舒服么?可昨天看起來還好得很。
作者有話說:
真不明白高產(chǎn)的作者是怎么有時間寫文的。我寫文大概小時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