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山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我身邊的人攀談,她一如既往地沉浸在自己的手機里。在我們這群課長之間,安蕭一直就是這樣獨來獨往的形象。我還沒有像這樣認識安蕭的時候,也曾暗中參與過“安課長這人真獨”的議論。
郭震姍姍來遲,然后責怪我們沒先提前開始……算了,這件事我懶得吐槽了,寫它干嘛呢?總之一切很普通地進行,安蕭和這個局幾乎沒有任何關系,我被人拉上去陪著唱了一首歌。只有在我唱歌的時候,安蕭放下手機開始不斷地喝水,她的水杯被拿起來又放下去,就在這一拿一放里,我們沒留心就已經對視了好多次。
安蕭這個人,和ktv的這種糜爛燈光完全不相符啊,安蕭一身工作裝坐在沙發最邊上,好像她是來談生意的一樣。
我一笑,詞就唱錯了。他們起哄我罰酒,我心想這也太苛刻了,詞錯也要罰。張粵幫著我說了兩句,他們也就不強迫我了,反而是我主動把酒拿過來。我可能也是一時開心吧,雖然這場聚會的開始有很多不情愿,但我們這些人也很久沒這樣一起釋放過心情了。
說實話,工作之外的話,我還是挺喜歡和這些人待在一起的。我們總是在各種各樣的競爭里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但竟也不妨礙我們“相依為命”。仔細想想,這還挺神奇的。
我發誓真的不止我喝,我也絕不是第一個這樣被罰酒的,但是安蕭肉眼可見有點兒不開心了。又過了一兩首歌,她起身上廁所,我佯裝接電話跟了出去。
我大概有點兒微醺,追過去的時候看到她那個小隔間還沒關上,我當即就推開了進去,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里背身鎖了門。
“你……?”
我沒有在意她的驚訝,而是被廁所的豪華震撼到了。這個隔間整潔明亮,又大又寬敞,馬桶之外的空間里站我們兩個完全不擁擠。
“不愧是高檔會所。”我忍不住說。
再看面前的安蕭,她盯著我,沒跟著我的視線往旁邊看。我這才牽起她的手來,小聲問她:“你生氣啦?”
這種感覺很神奇,我一直以為我們從在一起就變得“老夫老妻”了,誰知道安蕭還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然后出現我追出來哄她的情況。
“沒有,”她頓了一下又問,“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一杯倒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在意反而惹得我心里一陣開心,也不是什么具體的事,就像被雞毛撣子撓了一下一樣。
“我知道,但我這不是還沒倒么?”
“你真倒了怎么辦?那姓江的對你有意思,你難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