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山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我似乎還彎了彎嘴角,“我們談崩了,他沒通過資質核驗。我也不知道剛才怎么就說了這么一嘴,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蕭還是愣愣的。那晚的我們都不夠游刃有余。
她沒解釋為什么搶了我的生意,只是在為她該出現的時候沒有出現而道歉。她說她看見那一行人來辦公室“游行”的時候滿心厭惡,同時她也明白我處于什么樣的境地了。
她想要找到我來安慰我,同時她要為搶生意這種根本不是錯事的事而道歉了——只因為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們都很痛恨這兩件事趕到一起,那天我在外面的車水馬龍中迷茫,安蕭在最熟悉不過的二十二樓壓抑著。
“安蕭,我是不是太矯情了?”我突然拋出這句話來,我看到安蕭眼里的驚訝。
“不是,如果要這么算的話沒有人不矯情。”安蕭這樣說。她沒說“怎么會?”、“你怎么會用矯情這詞?”,我于是知道她其實也看出來點,她知道我在說我那憤世嫉俗而又自怨自艾的性格,但她還是這么安慰我了。
我釋懷了,或者說我先從語言上釋懷:“我以后會改的,和你在一起久了,我都要忘了自己已經摸爬滾打這么多年。”
安蕭蹲下來抱住我:“可我愛的是這樣的你……”
我說:“可這樣我還會到處碰壁。”
后來回想,那晚的我之所以特殊,是因為我好像真的飛速進化了。我一下子就想通了很多事,我覺得安蕭應該為我開心。
“我現在所有的愿望就只有想讓你開心。”
安蕭這人,好像真把我當成小孩子了。我當即笑給她看:“安蕭,我一直都很開心。”
我是在日復一日、漫無目的的生活縫隙里,最擅長取悅自己的人。
后來我一如往常去上班,和我猜的一樣,新的分總是我那天開會的時候從門口旁聽的男人。我還是很感慨生活的戲劇性,那次會議之后的我,竟然一直在因為得到了對手的褒獎而覺得幸運。
不過我或許真的應該覺得幸運。
我們年終的評比之前很多天,就有各個組的組員往外放風聲,都是關于今年銷冠的猜測。其中熱門還是錢課長,還有說張課長的(因為他年底一下子賣了很多住房險),還有猜我們課的,說我們課的時時安包圓了一整個養老院……我覺得這些人目光都放得太近了,他們好像全然忘了安蕭,她才是一直以來穩中向好、把什么都隱蔽起來,她像一座被陰影覆蓋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