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山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希望他把這種誹謗安蕭的話再說給別人了。
“嗐,我懂我懂,”他的表情真的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這不是跟你聊嘛。”
我沒再說什么,轉身回了辦公室了。
我一直沒見到那捧花,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才提起這件事來。
“一個客戶,我本來沒覺得他有這意思,送花過來我才反應過來,”安蕭盛了湯放到我面前,笑了笑說,“你消息夠靈通的。”我嘆了口氣道:“辦公室哪有什么秘密。”話音未落安蕭就看過來,我反應過來她在想什么,幾秒后我們同時笑出來,我說:“好吧好吧,但我覺得我們暴露也就是時間問題。”
“誒,我想著……”她在我對面坐下了,開口時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趁這個花的機會,跟他們說我脫單了算了。”
“和客戶?”我滿臉寫著“你還要不要飯碗”。關于談戀愛這件事,我們公司有些不成文的規(guī)定,不能和內部人員、和客戶在一起,其他隨意。我本來覺得第一條無可厚非,和安蕭在一起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確實是耽誤工作熱情。
“不是,”安蕭搖搖頭,“隨便編個人嘍。”
我認真想了想這件事,就暴露風險來說我肯定是大于安蕭的。我知道我們辦公室的很多人已經(jīng)把我的性向錘死了,我確實稍微有些“前衛(wèi)”,有很多暗戳戳的飾品不說,我曾經(jīng)在大號里轉發(fā)lgbtq的節(jié)日宣傳圖,現(xiàn)在想想這行為簡直自爆。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我和安蕭私下里往來、甚至住在一起,后果真的不堪設想。但安蕭想造個假男友的事其實很難的,這種事常常需要很多個謊言掩蓋,變得像種在腦子里的一根刺。
“我覺得別了,還是盡量能少撒謊就少撒謊,我怕你最后搞得心力交瘁的。”
她不說話,我接著說:“而且萬一有人知道你今天的花是誰送的呢?把客戶扯進來更說不清。”
我看著眼前的人,我們從七年前就一起待在那大辦公室里,七年里她好像一直是一個專心于工作的人,曾幾何時竟也冒著風險開始考慮這些……
安蕭緩緩點了點頭:“也是。”
“花打算怎么辦?”我對齊筷子準備夾菜,好奇道,“誒,是個多大的花啊?”
“就放我辦公室地上,等枯了就讓馮見拙扔了去,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點點頭,這確實很是她能用出來的方法。她接著說:“也不多大,什錦捧花,里面什么都有。”
我被她這句“什錦”逗笑了,這說法好像在形容什么水果罐頭一樣。
“你想要嗎?”她突然問我一句。
“啊?”我愣了愣,又搖搖頭說,“沒,一把年紀了,對那沒興趣。”
到這里這頓飯才終于開始,我的確對花花草草的沒什么興趣,如果說我對這件事有什么期待的花,安蕭抬眸問我的那句話已經(jīng)足夠了。
“小助理帶得怎么樣?”
說起來她帶馮見拙也有幾周了,那小子比我想的安寧點,也沒怎么興風作浪。安蕭蹙了蹙眉:“你這語氣,好像在問我‘小白臉帶得怎么樣’一樣。”